散步的煙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你說不是你們所為,那你們晚上去哪里了?”傅家老爹一反頭天中午憨厚樸實的性子,變得有些沖動,他額頭的青筋和緊握的拳頭,分明是怒到極點,很快就難以控制。
嗲能的態度沒有變化,平靜地說道:“昨天我先回去睡午覺,因為凌晨一點就上山,到吃完中飯,已經很累了。”嗲能指指我,“他留下來幫忙,一直到下午四點多才回去,我想他在這里幫忙,應該是有不少目擊證人的吧?我回去的時候,是跟三叔公一起回的,他還在我那兒小坐,喝了杯茶才走的。”
三叔公穿著松松垮垮的老頭衫上前說道:“沒錯,我在他那兒吃了杯茶才走,離開的時候,我看了下,差不多一點。”
“那一點到四點這中間,沒有人能證明你在啊!”圍觀村民中有人提出了質疑,我看了一眼,那個人與傅云巧長得有幾分相似,應該是傅云巧的兄長。
我想上前辯解,嗲能卻朝我搖搖頭,“我無法辯解,但我沒殺過她,我想是因為她要帶我們到某個地方去,被什么人聽見了,我注意到,昨天只有七個人靠近過我們桌,除了傅家老爹,還有三個是端菜過來的人,余下的三個,你、你、你!”
嗲能連指三人,其中兩人我都有印象,就是跟我一起收拾的婦人,我上前說道:“這個穿黑色褲子的和碎花上衣的阿姨,下午的時候跟我一起收拾,另一個,我沒印象。”
“我是廚工師傅,怎么可能對我有印象?”被指著的中年男子冷眼看著我:“我一直都在廚房的,而且廚房里一直都有人,沒有我單個在的時候,再者收工的時候,我可是跟他們一起走的,借住在準新郎家,回去后就跟準新郎的父親一直在下象棋喝茶!”
一聲咳嗽,準新郎的父親慢吞吞走上前道:“廚工師傅說的是真的,只是他晚飯后就出去了,回來的時候快九點,這個我就不能作證了。”
嗲能忽然轉向傅老爹:“發生這樣的事情,你們報案了嗎?”
三叔公點頭說道:“聽到這消息后,我就叫我四兒騎單車到派出所去了,只是人還沒來,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那我們,再等等,看看人家查了咋說。”傅老爹垂喪著臉,“只要給我小五討個公道,人家要我咋辦都可以,她才十四歲,怎么就下得去手!”
村人沉默了,沉默的背后是什么,不言而喻,可怕的尸體和滿腔悲憤的死者家屬,被冤枉的我們,都在提示,這里真的有什么東西在打破人的認知,撕開了原本和善樸素的面紗。
叮鈴鈴……清脆的自行車鈴鐺聲傳來,人群自發讓出一條道,一位中年男子來到三叔公跟前下車說道:“爸,有兩位干警來了!”
來的人,一個是中年人,體健高魁,方臉大眼,另一個三十出頭,皮膚略為白凈,戴個眼鏡,手里還拿著個大大的公文包。
那時的警服還與現在的深藍色完全不同,但看起來也很威風,眾人直接就安靜下來。
中年男子走到嗲能跟前站定:“你是外來的?”
“嗯!”嗲能看向中年男子,直接說道:“我有件事,要跟你單說。”
一聽這說,中年男子的眼睛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