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嗲能嗔道:“哪能呢?苗族的雞骨卜,是用在一些正式場合的,非正式的,我不需要卜卦,只要召草鬼水鬼問問情況就可以了啊!”
草鬼這么管用?
我半信半疑地看向窗臺上那株綠色的小草葉子,真那么厲害,都被人摘了呢!
又聽嗲能說道:“不是什么草都能當草鬼的!”
“我看你就是隨便摘了一根草??!”
嗲能無奈地搖搖頭,拍拍我的肩道:“你要洗澡就快點,不洗我們現(xiàn)在就過去!”
“當然要洗了!爬山一身臭汗呢!等我十分鐘!”我迅速地沖了個冷水澡,麻溜地換好衣服,就和嗲能來到了祠堂。
這里,塞滿了人,應(yīng)該是走得動的全部來了,連貓狗都不例外,嗲能在進祠堂前,看到旁邊蹲了一只小奶狗,就把它抱在懷里,那小狗拱了拱,找了個很舒服的位置就閉上眼睛。
“你抱狗干嘛呢?才洗的澡,到時沾一身的狗毛回去……”我嫌棄地說道:“回去沒洗換之前不準坐下來!”
嗲能自顧走進祠堂,丟給我一個人神共憤的背影,我又被無視了!
捏捏拳頭,鼓氣走進去,祠堂里已經(jīng)擺上了十幾桌酒席,傅村長看到我們,眼睛一亮:“啊呀,周大師,您終于來了,快快快,這邊這邊?!?
不由分說將我們往主桌領(lǐng),嗲能笑著擺擺手,“我們坐到那桌吧!”
嗲能指著西側(cè)的一桌說道:“那兒靜些,我就算胡吃海塞也沒人注意?!?
傅村長執(zhí)意要讓嗲能往主桌坐,嗲能還是婉拒,表示自己并不習慣這樣的場合,再說各地風俗不同。
見嗲能這么說,傅村長只得依了他,我和嗲能就坐到西側(cè)的一個圍桌邊,剛坐下,就聽到一個女聲:“呀,你們坐在這里?”
我們倆聞聲抬頭,是傅巧云,她依舊是羞澀地笑著,胸脯微微起伏,一看就知道剛才奔跑過,嗲能問道:“這兩天晚上有人吹哨影響你睡覺嗎?”
傅巧云想了想說道:“這兩天是沒有的,前段時間一直有,好象漲了端午水以后,每天晚上都有人在吹哨,還挺有節(jié)奏的,嘰嘰--啹啹--,唉呀,我形容不出來?!?
她撓了撓頭發(fā),秀氣的眉頭都快擰成結(jié)了,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說道:“有人說,這種聲音,是鬼魂在找替身,一旦找到了,就不會響了?!?
“什么時候開始不響的呢?”嗲能追問道:“你還有印象嗎?或者說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讓你特別有印象的呢?”
傅巧云黑白分明的大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眉頭又皺了一下,搖搖頭,不好意思地說道:“我不怎么關(guān)心這些事情,不過我二哥肯定知道,在你們來之前,我二哥說,這村子里有臟東西,叫我晚上不要出門,實在要出門的話,一定要叫他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