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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知道要怎么辦,感覺現在他的性命捏在我手里,嗲能就是這個意思,讓我眼睜睜看著教授去死!
要是我不給錢,教授死了,我是不是要內疚一輩子?
嗲能你簡直不是東西!
“蜻蜓,你不舒服嗎?”劉盼盼挨近我,水汪汪的眼睛睜圓了,我聞到一股少女身上特有的香味兒,甜甜的,跟花蜜似的,怪甜膩的感覺,好象還是嗲能身上的藥草味兒更提神解暑!
朝劉盼盼搖搖頭,我看向嗲能,此時的嗲能正拿出手機跟人交換電話號碼,他清亮的眼睛在燈光下格外耀眼,每眨一下眼睛,就讓人感覺月光寶盒被開啟了一次似的。
用手背拍了下他的腿,再扯了下他的衣服,嗲能轉過頭來看向我,我只能湊近問他:“嗲能,你要收多少錢啊?我所有的零花錢加上過年的壓歲錢只有一千多塊錢……”
嗲能黑漆漆的眼睛直視著我,我不禁瑟縮一下:“喂,你少這么看人好不?知不知道你那眼睛有多嚇人么?”
“別人的話,五萬起步,你的話,五百起步好了!反正我吃你家的住你家的!”嗲能開始閑扯,我只好制止他繼續說下去:“好了好了,不扯這個。”
“喂,你倆有JQ啊!”胖子笑得一臉的不懷好意,“咋這么有愛哩?嘿嘿嘿!”
“膩奏凱!”我推了他一把,嗲能的身份,不能隨便透出,他僅是個少年鬼師,我們是為了尋找伏魂杵,嗲能在我家住的日子里,每天都東跑西顛找這個東西,但一無所獲,這一點我非常感激他。
胖子原本就是插科打諢,“不跟你們扯了,剛才看到有人端了蝦,我去碰碰運氣,看看有沒有。”
胖子拉著藍景辰出去了,劉盼盼表示要吃美容水果,也跑出去,并且把正哼哼嘰嘰唱《青花瓷》的毛子也拉走了。
包廂里只余下李偉松和我們三人。
我用眼神問嗲能,是不是現在要告訴他?
嗲能走到教授身邊,只是隨便說了幾句,李偉哥松就面色大變,幾乎是抖著嘴唇大叫:“你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嚇得我趕緊上前捂住教授的嘴,“你小點兒聲啊,這是在外面!”
李偉松毫不客氣地推開我嚷道:“滾開,非禮我咋地?”
“我吃多了非禮你這樣的啊?”我開始不爽了,老子花五百塊錢,請了苗族鬼師幫你驅鬼,你特么蹬鼻子上臉,啥意思?
大概是我的表情讓教授有點愣神,他無力地坐到沙發上,“咚!”是話筒被他扔在地上的聲音通過音箱發出來,對耳朵真是個折磨。
嗲能按了靜音,包廂里安靜下來,教授終于說道:“沒想到,這天底下還真的有奇人異士能感應得到!”
李偉松從脖子上解下一個玉墜,遞給嗲能:“這個東西,可能跟她有關,我反復做夢,都是同一個人,同一件事,同一個地方。”
教授的話,有點沒頭沒腦,但我深信嗲能肯定聽懂了,不懂也得懂啊,我的五百塊啊,連個聲兒都沒聽見,就被嗲能刮走了,嗲能就是那東南西北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