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仁蛋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的舉動,能看出是向他們挑釁,但要屠城這種行為,行為未免太過下作,為人不齒。
這么想著,再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陛下時,顧相的聲音里就忍不住帶了一點情緒:“屠城未免太過殘暴,狄風族這般做,實在挑釁。”
話語中已然有點不高興的意思,是在總是溫和雅致的顧相身上不常見的情緒,但也無形中透露出絲絲親近。
楚珩聽了,耳朵微不可查的一動,重重點頭:“要打回去。”
……
要打回去,不僅要打,并且要讓對方得到深刻的教訓(xùn),再不敢,也再無力做出如諸如屠城這樣的事。
實際上,狄風族因為貪婪自大,殘暴多疑,在邊境周邊的名聲并不好,甚至因為愛搶東西,名聲還不如楚國。
但因為這個民族善戰(zhàn),更擅長跑路。
也因為從前楚國一家獨大,但不外交,也就不被其他邊境諸國信任,狄風族作為唯一能與楚國抗衡的選手,總能以此為由找到幫手。
所以盡管它的名聲不好,也一直沒人能拿他怎么樣。
這次就不同了,在大月國游說下,也因為邊境諸國看到了和楚國合作的好處,與楚國派兵支援月廊城的誠意。
所以一直等到狄風族被打到全面潰散,退守到小國都附近,也沒有國家愿意出兵表示援助。
小國都是狄風族在邊境區(qū)域的最后防線,一旦被攻破,不說這個國家就此消失,意義也差不多。
楚珩作為主將,以霜城為界,不過短短幾天,便將對手死死壓制,現(xiàn)如今,不過是等待對手茍延殘喘,彈盡糧絕罷了。
但打了一場漂亮的勝仗,陛下的面容上也并不見一些諸如愉悅的情緒。
要知道,在以往,對于冷心冷情的楚王珩來說,戰(zhàn)爭可能是唯一能夠激發(fā)他淺薄情緒的活動了。
而如今,他不僅不為所動,還一副想要戰(zhàn)爭快些結(jié)束的樣子。
身為副將的賀鈞當然知道這是怎么回事,畢竟作為天子近臣,陛下和顧相那一點微妙變化,即使不知道原因,也是會有所覺察的。
于是在只有兩個人,且戰(zhàn)事稍歇的時候,百無聊賴半坐在桌案前,賀將軍就忍不住八卦起來。
“陛下……狄風族看來是不行了,小國都里面估計只剩下軍甲茍延殘喘,過不了幾天咱們就能回去了。”
先試圖以面前人想聽的話拉進距離,賀將軍眼珠一轉(zhuǎn),極聰明的探聽。
只是面前的人似乎并沒有被這種誘惑吸引到,也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一筆一劃,極為專注的寫些什么。
賀將軍低頭一看,噢,顧相字帖又更新了。
不過陛下這種見到真人就不撒手,見不到人就將心緒一筆一劃寫到紙上的行為,還怪有意思的。
賀將軍撓撓頭,無人搭理,也不尷尬,而是繼續(xù)自說自話道:“不過交手之后,也沒覺得軍甲多厲害啊,是我太久沒和他們打,忘記什么了嗎?”
說著眨眨眼,表示非常真實的疑惑。
每個軍隊都會有自己的殺手锏,也就是軍備士兵都極為出眾的那支隊伍,像楚國,這樣的隊伍就在楚珩名下,名為“兵刃”,是不可多得的精銳之師。
而他們的對手,狄風族里,這樣的軍隊便叫做軍甲,但這兩天的交手里,明明是最具有優(yōu)勢的軍甲,出現(xiàn)的好像并不多。
似乎是觸動到什么,聽到這句話,楚珩手中的動作微頓。
他抿起唇,端坐在桌案前,似乎在思索著什么,半晌沒有言語。
實際上,身為對戰(zhàn)爭具有絕對敏銳嗅覺的將領(lǐng),楚珩隱隱能感覺到,被攻打的仿佛無力的對手,私底下可能正暗暗盤算什么,并且極有可能不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