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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借住在趙家?
高峰眼皮微沉,將這個信息記了下來。
張南略顯興奮地講道:“我剛才在外面打聽了一下,死者和她丈夫的感情并不是太好,尤其是這兩年死者丈夫經常喝酒和夜不歸宿,兩人之間的隔閡也就越來越大,時不時的要大戰一場。昨天晚上大約十一點的時候死者和她丈夫再次因為喝酒的事情發生了爭吵,死者丈夫還威脅過要殺了死者,后來就沒有什么動靜了。”
蕭月忍不住看了高峰一眼。
之前在發生命案的臥室內,高峰曾經推理過,兇手是死者丈夫的概率并不大。
可是,如果死者丈夫和她的感情不和,案發前兩人又發生了爭吵,尤其是死者丈夫還威脅說要殺了對方,那死者丈夫的嫌疑就增加了許多,至少他有了殺人動機。
高峰卻沉默不語,只是將目光從其它地方移到了張南身上。
張南更加興奮地講了起來:“如果我沒有猜錯......不,我是絕對不會猜錯的,這是絕對正確的推理!死者因為死者丈夫喝酒的事情和其大吵了起來,這讓死者丈夫非常不滿,威脅要殺了死者。死者并沒有將這種威脅當成一回事,于是徑直去屋內睡覺。誰曾想,死者丈夫當真拿了把菜刀跟進來殺了死者,然后自己因為酒勁上頭而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醒過來!”
“那枕頭呢?”蕭月問。
“什么枕頭?”張南一臉疑惑地問,他因為之前在臥室里面沒有久待,并沒有注意到落在死者身邊地上的枕頭。
蕭月解釋道:“就是死者身邊的枕頭,那只枕頭不屬于那個臥室,而是這間房里的。”說著還伸手指了指只剩下一只枕頭的床鋪。
“這個屋里少了一只枕頭?跑那個屋里去了?”張南眨了眨眼睛,顯得一臉迷惑,跟著講道,“也許這屋里本來就只有一只枕頭,而那屋里本來就多了一只枕頭呢?”
蕭月對此不進行任何評價,而是扭頭看向高峰。
“你還有其它什么發現嗎?”高峰問。
張南搖了搖頭,他只發現了這些,而且認為發現這些就已經足夠了。
兇手不是死者丈夫還能會是誰?
“帶我去見見那位聽到趙家爭吵的鄰居吧。”高峰說。
“好,跟我來吧。”張南說著就打開門走了出去,一邊走還一邊搖晃著腦袋,像是在完善自己的推理,卻依然認為自己的推理沒有錯。
走出客房,法醫碰巧從對面的主臥室內走了出來,像是要出去取什么東西。
高峰迎上去小聲問道:“能確定死者是什么時候被殺的嗎?”
法醫知道高峰的身份,因此也不隱瞞,直接回道:“初步斷定死亡時間是昨晚十一點到今天早一點之間,具體的時間還得回去詳細檢查尸體后才能知道。”
也不知道是因為法醫說的聲音稍微高了一點,還是說趙大勇天生就是一個耳朵靈敏的家伙,突然情緒激動地叫道:“怎么,你們要把解剖我媽的尸體?”
“這是一場命案,我們必須將尸體拉回去進行詳細的解剖才能尋找證據對兇手定罪。”法醫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