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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比剛才低啞了幾分,明顯帶著沉重的欲念。
女孩愣怔住,想轉身又被他按回去。
這次語氣帶著威脅:“睡覺,要是不想睡——”他說著用堅硬如鐵的下體頂了頂她。
抿著唇下頜緊繃。
“叁次起。”
沉純歌趕緊閉上眼睛,就是不睡也要裝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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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我就坐在下面看著你。”沉云朗指了指觀眾席,她記住他的座位朝他點點頭,走了幾步又轉身跑回來。
她左右看看,湊在他耳邊說了句話。
“你能親我一口嗎?”
周圍還沒什么人,他們站在角落里,是最不吸引視線的位置。沉云朗舌尖刮過嘴里的軟肉,沉思片刻,按住她的肩膀在她側臉輕輕印上一個吻。
甘甜以這枚吻為中心開始擴散,女孩心花怒放,她大概會永遠記住這一瞬間。
沉純歌仰起頭回吻他一下,這次蜻蜓點水一般落在他唇上。然后還不等他反應,她就跑開了。
沉云朗笑了一下,長腿一邁坐到觀眾席上。
何嘉是從側門進來的,剛好看到兩人吻彼此,她本來想過去告訴那男人沉純歌不怎么樣,可走到一半又退卻了。
她看清了這男人的臉。
這是一張英朗又帥氣的臉,可是表情卻冷冰冰的,特別是那雙眼睛,透著刺骨寒涼,讓人看一眼就不寒而栗。
何嘉看了一會兒,男人仿佛覺察到了她的目光開始向旁邊尋找。她哪里敢和如此冷厲的男人對視,像是一下反應過來,她身子一震,趕緊裝成沒事人的樣子跑到后臺。
人來的越來越多,比賽在沉純歌離開之后的一小時后開始。沉云朗其實對鋼琴并不感興趣,前面幾個他也根本沒看,只有輪到小兔子的時候他才坐直身體摘下耳機,仔細盯著舞臺中間被燈光打亮那一處。
女孩穿著一身淡粉色的裙子,露著纖長細膩的白皙四肢。本就是純白色的皮膚,被燈光這么一照看上去好似散發(fā)著熒光一樣。
纖指靈活的躍動在黑白琴鍵上,婉轉樂曲誕生于她指尖,化作纏綿溪水,涓涓入耳。
他看得愣了,目光緊緊黏著舞臺上的天使。
手機突然震了兩下,第一下他沒反應過來,過了一會兒才發(fā)現(xiàn)皺著眉掏出手機。
是大哥,這種時候來電話絕對不會是什么好事。
兄弟兩人說了幾句話,男人眉心的川字蹙得更深,仿佛刀刻。
沉云朗握緊了手機,他回到大廳里,看著臺上的女孩,咬了咬牙離開了比賽現(xiàn)場。
臺上燈火通明,臺下是一片黑暗,小兔子總能感覺到下面有人在看著她,所以她從始至終都表現(xiàn)的很好。
一曲終了,掌聲雷動。她從后臺出來跑到沉云朗之前指過的那個座位,可是卻已經(jīng)空了,她在發(fā)抖,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樣。
伸出手摸了摸,果然也是涼的,只剩手機上一個不久前發(fā)來的短信。
“我有急事回隊里了,你表現(xiàn)的很好,我看到了。”
手機頹然落到地毯上,發(fā)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坐在后面的人為她撿起來,她失魂落魄地道謝,耳朵里好似在過一串很長的火車,不斷轟鳴,她幾乎聽不到自己的聲音,也聽不到周圍的聲音。
好不容易熬過這一天,她跟著同學回到學校的時候,整個人猶如行尸走肉。
她坐在宿舍自己桌前的椅子上,從上鎖的抽屜里拿出一個相框盯著看,全然沒察覺到背后仇恨的目光
沉純歌得了獎又神色失落的樣子無異于刺激到了發(fā)揮失常的何嘉,她突然從后面沖過來,搶走她手里的相框。
“你在這里裝什么!一臉喪氣裝給誰看!”
何嘉歇斯底里的嚎叫讓她疑惑,她想要從何嘉手里把相框奪回來,何嘉卻在此時脫了手。
“啪!——”
相框落到地上,但是沒碎,何嘉也得以看清照片上的人是誰。
“誒?這不是你叫哥哥那個男人嗎?怎么早上你還在大廳里和他親嘴啊?”
“不要臉!早看出你被人包了,傍老男人的賤人!”
何嘉隨手抽出自己書架上的一本書朝她砸過去,在空中翻動的書頁劃到她的額頭,在瑩白的肌膚上刻下一道紅色的傷痕。
女孩沒想到被她看到,一時間忘了疼,淡粉色的瞳孔瞬間仿佛像經(jīng)歷了地震那般震蕩。
何嘉一番話給其他幾人的震驚太大,徐樂過來抓住她的手。
“小白,你......”
純歌想要開口解釋,可是張開嘴的瞬間,自己都開始語塞。
那么他是她的誰和,她又是他的誰呢。
是兄妹,兩人已經(jīng)有了那種情侶間才能有的關系;是男朋友,可是他從沒真的承認過。
昨晚她覺得自己像他的情人,原來不只是她覺得,就連別人也這么覺得。
她的遲疑落在何嘉眼中更像是承認。
“呸!”何嘉啐了一口,“你說啊,說不出來了吧,不要臉的東西。”
“小白......”
徐樂看著她額頭上滲出的血絲,急忙從自己柜里的醫(yī)療箱里掏出一包紗布。
遞過去卻被沉純歌推開。
她朝著徐樂笑了笑。
“不用了,謝謝”
何嘉還在喋喋不休地辱罵她,有些連她自己都無法反駁。
她一步一頓地走出去,宿舍門口已經(jīng)聚了不少過來看熱鬧的學生。
女孩向前走,那人群就從中間分開一個口子,給她讓出一條路。
她都能想象到過了這個周末之后事情會發(fā)酵成什么樣,她的悲傷痛苦如何變成別人茶余飯后用來調笑的談資,又能給多少人帶來快樂。
可是這些快樂都不是她的,她是被切割的那個人。她能理解他有對他來說更重要的事,卻無法邁過自己心里的坎。
她走出宿舍樓,覺得空氣好多了。
現(xiàn)在是多雨的季節(jié),今天又是個陰天,烏云密布,天空壓得很低,仿佛抬手就可以觸到。
她走到圖書館的花壇前坐下,低著頭凝視著地面。
不知過了多久,面前的地上落下一個水點,緊接著第二個,越來越多。
女孩仰頭看著天空,目光掠過那些即將墮落的雨滴,任由它們砸在自己臉上。
雨聲漸大,又漸小。直到周圍再次恢復安靜,她才從包里掏出手機。
廣場上一個人都沒有了,她撥通了沉云朗的電話,卻被掛斷。
沉云朗已經(jīng)回到墨城,他馬上就要出發(fā)去另一個城市。他咬咬牙掛了電話,時間緊急,只給她發(fā)過去兩個字。
有事。
她聽著電話里的忙音到自動掛斷,睨著他新發(fā)的短信,蒼白的臉上扯出一個笑容,下一秒淚水決堤。
他有事就可以,自己有事就要遷就他。而他想出現(xiàn)就出現(xiàn),想離開就離開。
她垂下睫毛,自嘲一笑。
可這又能怪誰,只能怪自己總是選擇他。
所以自己和何嘉嘉口中的賤人到底有什么區(qū)別,她自己都分辨不出來。
沉純歌回宿舍換了身衣服之后回到家里。
夜深人靜,家人都睡下了,她從房間里出來,輕聲緩步走到他房間門口,推門進去躺在床上。
這里殘留著一絲絲他的氣味,是之前多少年他不在家時她來尋求安慰的地方。
“最后一次了,沉云朗,我很愛你,但這是最后一次。”
她輕聲喃喃著這句話,眼淚慢慢積蓄。然后即使不眨眼,一滴淚也沖出眼眶,滑過睫毛落在枕頭上。
她按亮手機屏幕,透過模糊的視線刪了他的電話號碼。雖然她將那串數(shù)字背得滾瓜爛熟,可是卻再沒有聯(lián)系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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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爆肝了欸,哈哈哈
我這兩天好忙啊,明天更新時間也沒準T。T
不過看在我一章這么長的份上原諒我吧。
明天沉二先生就回來了,有點興奮,轉折點來了
溫涼完結之后,所有完結文應該都會傳到某APP上,可以關注微博白塵不偷懶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