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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他合二為一的瞬間是她最安心的時刻,這一刻這個男人與她親密貼合,以至于她寧愿受罪也不想破壞這份包容,只想享受與他血肉融合的每一秒。
“把腿分開點,夾得太緊了我動不了。”
他們親密的次數不多,這種帶點葷味的話聽了總是會讓她臉紅心驚。她忍著痛,乖乖地張開腿。
她顫巍巍的動作讓他眸子一暗,一手一邊抓住她的腿根,將她雙腿掰直,讓兩人交合的位置更直觀地暴露在眼前。
她被撐得發紅的穴口吸著他的巨物,仔細看還在顫抖。這一眼看得他血脈僨張,開始向外抽動,帶出粉紅色的內肉,還伴著她幾聲極小聲的嚶嚀。
沉純歌的性子一直是小心翼翼,包括在床上也總是忍著不出聲。就算是他要得狠了,被撞到發絲凌亂,她也只會咬著唇,不得已才會輕哼。
第一下就出了聲音,想必是真的疼了。
他這么想,動得也就輕了些。而他有些猶豫的動作讓她心中泛起一點不安,在他剛要起身時摟住他的脖子。
唇貼近他,唇珠都蹭到他的耳根。
“要我,我是你的。”
小姑娘還不懂刺激床上的男人有多危險,沉云朗紅了眼睛。
“小東西,找死呢?”
咬著牙說的。
他猛地推進另一半柱身,狠狠戳進她的花蕊里。
她閉上了眼,叫聲剛起了一個頭就被吞咽回嘴里。
又咬著唇不出聲,而她剛才那一句卻喚醒了男人的劣性和殘暴。
好似在故意折磨她,他動得又快又重又狠,黑紫色的長龍在她身體中穿梭,只能看到一個飛速的影子。
反反復復二十幾分鐘后她終于受不了,低低的泣聲從齒縫間流出。
“輕點......”
他看不清她躲藏的神情,但能聽出來是真得哭了。一笑之后吻住她的唇,兇狠蹂躪,將白粉色的唇瓣捻得緋紅。
等到她快要無法呼吸的時候才放開她。
“叫,不叫讓你下不了床,剩下幾天都不讓你走,每天就躺在床上肏你。”
接著一個深頂,她沒來得及合上的口中終于喊出一聲。
“啊!——”
她直起身子,用旁邊的襯衣抹了一把眼淚。
沉純歌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矜持和平靜的他仿佛已經是另一個人。她擦干凈眼淚,在看到他有些兇狠殘忍的目光時身體猛地抖了一下。
可她習慣了不阻止他的瘋狂。是不愿意掃他的興,也是不愿意讓兩人唯一的親密方式不愉快。
她忍著身下的撕痛和小腹被撞擊的疼抱住他的脖子,這次摸到一手汗水。
往下游走,停留在胸肌上,掌心下是他跳動飛快的心臟。
她張口說出我愛你,可是因為沒有底氣只有口型在動。唇在他胸口輕蹭,那種酥麻的觸感從一點開始逐漸散落全身,他咬緊牙關加速抽動身體,拍擊聲越來越大,最后一下深深戳進花心闖進子宮,一陣溫熱抵在前端卻不散開。
余韻過后,他捏著根部慢慢抽出來。
身體一空,她忽地睜開眼睛。
每次做完之后她都有一會兒不敢看他,卻又想偷偷看他,這種昏暗的光線正好合了她的心意。
沉純歌看著他摘下避孕套,禁欲一個多月,那個尖尖的小頭上蓄滿了白漿,幾乎裝不下,蹭著潤滑油的柱身精光水亮。
女孩轉過身,腰疼胯骨也疼,她的皮肉太細膩,多了不少淡青色的淤痕。
她閉著眼睛默然一陣,想起剛剛他說的葷話,又回過頭問他。
“四天后,你有時間嗎?可以陪我一起去野營嗎?”她說這種話有些不自然,這么多年,她從沒向沉云朗提過任何要求,實屬心虛,頓了頓后又補了一句,“宿舍里其他人的男朋友也會去。”
小姑娘把重音放在“男朋友”上,希望他能聽懂她話里的弦外之音。
而這次如她所愿,沉云朗再傻也聽懂了。
“我這次是請了假回來的,四天后,我應該就走了。”他突然想起叁年前他離開家時那句哄孩子的話,又想起他去年歸家時小姑娘閃動著瑩光的媚眼。
內疚之后是安慰。
“對不起,等年底的時候,我一定待久一點,你想去哪都行。”
沉純歌垂下眸子看著對面的柜子,用眼神將它的邊角描繪了一遍又一遍。
她很想說自己也有比賽,是踏了練琴的時間過來陪他的。可是她向來不是會與別人爭辯的人,也沒膽量與人爭辯。
更何況,當初是沉云朗將她從那個隨時都可能會死于非命的地方帶出來,她欠沉家的養育之恩,更欠他的,也早已經習慣他的若即若離。
“沒事,你有家國天下。”她扯出一個淡淡的微笑,看不見嘴角的笑渦。
不是我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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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點點,明天小兔就換地圖了
這本和我預期的一樣,人氣涼到發慌,所幸還有一些小寶貝們支持
我的風格真的和幾年前的晉江差不多,在PO這種文......所以也沒有什么遠大理想了,有人看就好。
我這幾天網絡特別差,回復的慢,有個寶寶問我珠珠加更的事。
其實說實在的我加不過來了=&
=,以為我的章長,一般都是3000+,但是為了回饋大家的珠子,隔幾天就會4000+,是不是也算加更了哈哈哈。
還有,白化病有幾率但不絕對遺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