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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我變成了傳說中的夢魘狂魔,在睡夢中也能殺人?
胖子站在我身前偏左一點的地方,他臉色憤懣,雙眼蓄滿怒火,雙手持槍,正同對方一個白人鬼佬對恃。
另一側,黑人漢斯端著另一支槍,對準著胖子的腦袋。
白人鬼佬腦袋上受了傷,他頭上裹著紗布,神情激動,嘴里“哇啦哇啦”地說著英文,急切之間,我也聽不明白。
我走上前去,用身體擋住了胖子,沉聲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胖子咬著牙說:“最后一班是我值的。他們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個白人死了。”
我皺眉說:“死了?對了,我記得除了亨利外,還有兩個人受傷,不過好象不嚴重啊?怎么,他沒熬過去?”
二狗聲音不帶感情的說:“他不是重傷而死,是被人活活掐死的。”
掐死的?我愣了愣,用手電照向那個躺在地上的白人。靠,這人挨在死鬼亨利旁邊,確實死了。他舌頭伸出,頸部烏青,臉色猙獰可怖,死得不能再死了。
讓人受不了的是,死鬼的臉上好象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意味,仿佛臨死之時,他對于自己的解脫,感覺很得意似的。
我沉吟了一會兒,慎重地說:“他是被凍死的。凍死的人,臉上才會露出笑容,就是他這種模樣。”
韓莉莎嘆了口氣,終于開口說道:“杜楓,我不會把這句話翻譯給阿德蘭特聽的。不然,他會直接撲上來和你拚命。你倒說說看,被凍死的人,脖子上會有這么明顯的痕跡嗎?”
我訕訕地說:“可能是尸斑呢?為什么是我們有嫌疑?難道你們內部就沒有嫌疑了?”
韓莉莎冷笑說:“只有你們三個沒喝醴泉之水。其他人,都昏睡不醒。”
我盯著她,說:“你不也沒喝嗎?”
韓莉莎奇道:“難道我會對我自己帶來的隊友下手?為什么啊?根本就沒理由嘛。”
我態(tài)度強硬地說:“我們也沒有殺人的理由!”
韓莉莎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胖子和二狗,說:“你是個普通人,沒有殺人我信。但是你的同伴就不一定了。他們倆個,一共值了三個多小時班。所有人都睡著了,只有他們醒著,人就是在那個時段死的。”
我把目光轉向胖子,胖子憤怒地說:“她在胡說。我沒事掐個鬼佬干什么?老子又不搞基!”
二狗也搖頭說:“小杜,我沒殺人。”
我向韓莉莎攤攤手,說:“你聽到了?我們沒有殺人。”
看著朝莉莎向鬼佬指手畫腳連說帶比了半天,那個白人臉色鐵青,好象根本不信。他不依不饒地蹦上來,嘴里罵著“n,rr黃猴子,”,幾乎把槍戳到胖子的腦袋上。
胖子原本就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如何忍受得了這個?他一下子暴了,就見他把槍一扔,捏著拳頭,向白人鬼佬猛撲了過去。
我心說不好,飛身上去,想要擋住鬼佬的槍。韓莉莎已經(jīng)先我一步,把那個白人拉到一邊。
胖子一撲撲空,回過頭來想要再上,卻被二狗縱身上去,死死地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