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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沒回答我。
韓莉莎哼了一聲,說:“孿生兄弟?你聽說過江湖上還有第二號銀眼神通嗎?”
我訕訕地住了嘴。
二狗慢慢平靜下來,說:“小杜,他是師父沒錯,他確實來過這里?!?
我呆了呆,說:“秦瞎……秦大師來過這里?”
二狗點點頭,把手里的懷表遞給我,說:“這是師父的懷表,里面有我和他小時候唯一的一張照片。那時候他剛從孤兒院接了我出來,帶著我去照相辦證件,順手拍了張合照。三年前,懷表不見了,我怎么找也找不到。它是師父帖身的東西,既然遺落在了這里,不管這個人是不是他,師父肯定來過這個地方?!?
我把懷表湊到眼前,仔細看了看,懷表里的照片很舊了,紙張有點發(fā)黃。秦金生大馬金刀地坐著,臉上神情和藹,人也顯得很精神。他的身邊,站著一個瘦小的孩子,面目依稀便是二狗。
我把懷表還給二狗,死死地盯著地上的字,沉吟說:“二狗,秦大師為什么來的這里?你有沒有一起來?”
二狗搖搖頭,說:“師父瞞著我,一個人消失了好一段時間,后來……后來他又回來了。”
又回來了?那這里的尸體是怎么回事?他不是泥捏的,也不是紙扎的,秦金生的尸體實實在在地躺在這里,你卻說他又回來了?回來的是個鬼啊?
我和胖子面面相覷,表情都扭曲了。
二狗忽然指著韓莉莎說:“你……我記起你來了。三年前,你來四合院找過師父,就是那一次,師父就不見了?!?
我們都把目光轉身韓莉莎,盯著她,等她開口說話。
韓莉莎撇了撇嘴,說:“是,我是找過你師父,那又怎么樣?”
二狗瞪著她好半天,說:“你一定知道什么,你跟師父說了什么?他不然不會無聲無息地出門一個月。”
韓莉莎站起來說:“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二狗表情陰沉,手臂蓄力,嘶聲說:“我?guī)煾杆懒耍懒耍 ?
韓莉莎冷冷地說:“難道是我害死他么?他不是好端端地回來了么?”
二狗啞然,只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我說:“韓莉莎,這倒底是怎么回事?秦大師死在這里,看樣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那和我們在一起的那個秦金生,他是誰?”
韓莉莎說:“笑話,我怎么知道?我后來又沒見過他?!?
我默然。即使韓莉莎向秦金生提供了什么消息,或者出錢雇傭了他,不管事情辦沒辦成,人回來了,好好地活著,當然沒她什么事了。更不要說,她根本以后都沒再見過秦金生了。
可地上的這個人,又是怎么回事?難道跟我們在一起的秦瞎子,是只鬼?可是鬼怎么會吃飯?會有觸覺?會同劉火玄吵架?會帶著我們一起去找9574?
我盯著地上的字,問二狗說:“秦大師怎么會知道你要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