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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荷在侍衛(wèi)的帶領(lǐng)下進來,恭敬的朝夏侯七行了個禮:“安王爺,我家小姐任性,這幾天如果給你造成了困擾還請多多包涵,不過她離家太久,我家老爺很是擔(dān)心,便讓我前來接小姐回家。”
夏侯七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懾人的笑意:“我倒是覺得挺好。”
書荷聞言有些詫異,挺好?什么好?哪里好?
夏侯七朝李婧招了招手。
李婧乖巧的走到了他的身邊,任由他牽住她的手,感覺到他厚厚的手掌上薄繭摩擦,她的眼神有些不自在。
書荷驚疑的看著他們,表情有些難看。
夏侯七勾唇一笑:“我覺得,你家小姐一直待在我身邊也挺好。”
書荷的表情幾番變幻,試探性的開口:“三天后,我家小姐會入宮……”
“我自會和皇弟交代,”他從腰間扯下了代表他身份的龍紋玉佩,松開李婧的手,攤開她的掌心,把那塊玉佩放了上去,深邃的瞳仁定定的盯著她,聲音也變得低沉,“收下了這塊玉佩,我不曰就會上門提親,你可想好了?”
李婧面色平靜的接過了玉佩,然后默默地把脖子上一直帶著的玉環(huán)摘了下來,送給了他。
交換定情信物。
書荷氣急:“小姐!”
那可是象征著雪末國公主的玉環(huán)啊!怎么就能輕易拿出來呢?萬一被有心人發(fā)現(xiàn)了……書荷的臉色有些蒼白,緊咬著雙唇定定的盯著夏侯七手中的玉環(huán)。
夏侯七手指摩挲著光滑的玉環(huán),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書荷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從牙縫里僵硬的蹦出一句話:“不知安王可否允許我與我家小姐單獨談話?”
夏侯七看向李婧,見她點頭,這才轉(zhuǎn)動著輪椅轉(zhuǎn)身離開。
她看著臺階,忍不住上前想要幫他,卻被他阻止,他輕笑:“我還不至于如此無用。”
她停下腳步,看著他用力一拍輪椅把手,他就連人帶椅的躍下了臺階并穩(wěn)穩(wěn)停住,一時之間抿緊了雙唇。
直到夏侯七離開,書荷才疾步走進了亭子里,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李婧:“公……小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李婧動作輕緩的把手中的玉佩放進了懷中,看到書荷一臉痛惜的模樣,嘆了口氣:“我當(dāng)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竟然把象征你身份的玉環(huán)給了他,如果他知道了你的真實身份,那我們就真的完了!”書荷努力的控制著怒火,“我們在此蟄伏這么久,就為了有朝一日能夠報得國仇家恨,而你……我真是萬死難辭其咎,無顏去見先皇先后啊!”
“何必說得那么嚴(yán)重,”李婧安撫的開口解釋,“他得到了玉環(huán),等于拿捏著我的把柄,對我自然就不會多心,到時候行事就多有方便。”
書荷一愣:“你的意思是……”
“當(dāng)年的事情真相如何我不知道,夏侯七和夏侯深兩人一起出去,為何回來之后夏侯深完好,夏侯七卻雙腿殘疾?要說其中沒有隱情我不相信,如今夏侯深風(fēng)光無限、坐擁天下,而夏侯七卻只能隱居寺廟,說他心里沒有怨我也不信。”
說這話的時候,李婧面色平靜,聲音卻堅定無比。
書荷看著這樣的她,一時之間竟然無法言語。
“書荷,我若是進宮為妃,縱然能有接近夏侯深的機會,但是你別忘了還有一個冷艷晴,說不定哪天我死在宮里了,我們的仇還沒報,”
李婧唇角微彎,
“宮里是非諸多,鶯鶯燕燕,各種陰邪手段層出不窮,而嫁給了夏侯七就沒有那么多憂慮,你放心,我絕對不是一時沖動,國仇家恨我也不會忘,你別小看夏侯七,他蟄伏得比誰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