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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瑾玉在她開口指責前,先開口:“安憂憂你是不是想死,發燒不會給外面的人打電話,你這個女人怎么這么不自愛,我若去晚了,你真的要燒傻了。”
“……”安憂憂,她什么都沒說,就吼她。
我發燒怪誰,還不是你惹的火,睡了就不見蹤影。
不過這話怎么聽著,像是丈夫指責不聽話的小媳婦呢!
咦,安憂憂你想什么呢!
不能要個這樣的老公,不然天天和墻做伴,悶死。
“安憂憂,我和你說話你聽到沒?”
安憂憂抬起眸看著沈瑾玉:“大叔,其實你笑起來,很好看,不能經常沉著臉,不然真會嚇跑你媳婦的。”
“關你屁事。”沈瑾玉沒好氣的甩她一劑冷眼,嘴角卻勾著一抹若隱若現的笑。
“大叔脾氣那么壞,瀟瀟女神怎么受得了。”
“你閉嘴!”這女人總是說讓他討厭的話。
嗯,怎么說著生氣了,暴君,不說話就不說話,你以為我愿意和你說話。
她不說話,他也不說話,病房寂靜的可以聽到彼此的心跳。
安憂憂偷偷瞄一眼沙發上的男人,嘆息:人長的那么帥,怎么脾氣那么怪,悶死了。
觀察他臉后,又忍不住觀察他鳥,那也太大,威猛無窮,她現在還覺得那里疼。
若是和這樣男人結婚,安憂憂想,她不悶死,也會英年早逝。
出了院,她一定要遠離他,不能對他負責。
沒有第一次,大不了在補一個,沒有什么好難過。
那個宴會給她披西裝上衣男人是誰,怎么當初忘了問名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