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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明華對著二弟章明玉,悄聲道:“往年都是我們章家獻(xiàn)舞,今年也不能改變。若是讓排幫的人占了位置,我們章家的臉面該往哪里放?”
章明玉戴著一副黑框眼鏡,學(xué)過幾年洋墨水的他,看著臺上對峙的兩個人。三弟的實力他們知道,為人性子急,肯定干不過,山里土生土長的老虎。
于是章明玉轉(zhuǎn)身,對身后的護(hù)管李慶道:“你上去幫幫三少爺。”
“是。”李慶馬上跳上了臺。
虎頭摸摸腦袋,想著找來了幫手,但是他就沒有怕的。
“現(xiàn)在想要獻(xiàn)舞的兒郎,可以站在臺上準(zhǔn)備了。”
萬樹臺上,聚集了二十多名仙女山一帶,最為優(yōu)秀健碩的青年才俊。
一時間,臺下的觀眾,期待著一場熱血沸騰的戲。
“比賽開始!”
話音一落,萬樹臺上的才俊們,大力的踏著腳下的木板。
“啊!”臺上人群起而呼之。
剎那間,地動山搖,山河為之一振。
萬樹臺周圍,回蕩著護(hù)城最為雄壯的力量,
“日之夕矣草離離,朵朵殷紅綻碧池。
卷地西風(fēng)橫萬里,撩人春色永無期。
窮身潑命蹈湯鑊,烈火烹油宴詭祠。
聞聲刀頭腥幾許?幽魂縷縷恨澌澌。”
臺上的人,開始張手跳了起來。
虎頭的舞,腳步穩(wěn)健,跳的豪壯大膽。章明臺的舞,步子輕靈,跳的優(yōu)雅秀氣。
臺上的木板,還在震動,但是臺上有些青年,看見虎頭和章明臺的舞,覺得自愧不如,都停止舞蹈,紛紛跳下臺去。
“啊!”
臺上還有十幾人在狂呼。
一舞畢了,臺上的人,面對竹架,一哄而上。
竹架圍成圓形,青年們奮力的攀爬。虎頭和章明臺一馬當(dāng)先,跳上竹架。章明臺一瞧,虎頭在自己的身旁,于是伸出手,開始和虎頭過招。
虎頭大步向左邊移著步子,躲開章明臺的攻擊,誰知趕上來的李慶,將自己形成了內(nèi)外包夾的形式。
虎頭瞪著泛亮的眼眸,心想和小爺我玩陰的,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章明臺一拳揮去,虎頭側(cè)著頭,同時踢出右腳。
三人在竹架上,竟然打斗起來。
竹架搖搖欲墜,不少青年都跳了下來。
江城將槍扔給身后排幫的兄弟,跳上臺子,走了一遍牛羊祭的舞蹈,便跳上竹架。
江城一上竹架,猶如一陣風(fēng),掃過攔在前面的人。
最上面還在爭打的三人,難分難舍。突然李慶勾住虎頭的左腳,章明臺趁機(jī)抓住虎頭的胳膊,兩人用力,虎頭沒了支撐,身體向后倒去。
章明臺冷笑一聲,跟他們章家斗,恐怕還嫩了點。
眼看著虎頭就要從竹架上掉下,江城飛快的攀爬,右手緊緊勾住竹架,左手支著虎頭的腰。
“兄弟,撐住。”江城一咬牙,用勁將虎頭重新推回竹架上。
虎頭罵了句媽的,便對江城道:“今兒我要是不拿到牛羊面具,我對不起祖宗。”
江城桃花眼白了一眼,使了個眼色道:“還不上?”
虎頭有了江城的幫助,瞬間將李慶和章明臺拖住。
江城一人攔著李慶和章明臺,身手敏捷的江城,就像只猴子一樣,在竹架的邊緣敏捷的游走著。
李慶盤著竹架的手臂,漸漸吃不消,江城瞧見了,著重的攻擊李慶的下盤,李慶就像風(fēng)箏一般,仿佛下一刻,就要飄下。此刻,江城像剪斷了手中的線一般,將李慶從竹架上,狠狠的摔下。
“不好!”章明華隨即跳上臺,也走了一遍牛羊祭的舞,然后迎著竹架而上。
原本在竹架上面的青年,看見章明臺都來了,一時間想要贏的信念,也沒有那么強烈。
章明臺迅速追上江城,過招。
兩人不相上下。
虎頭和章明臺在上面繼續(xù)糾纏著。
虎頭先一步,拿下牛羊面具,章明臺想要爭搶。竹架越來越搖晃,現(xiàn)在竹架上只有江城,虎頭,章家兄弟。
“江城。”虎頭給了個拿到的信息。
江城便開始為虎頭打開后路,章明華望著虎頭手上的牛羊面具,嚴(yán)肅起來。
竹架的底部,已經(jīng)支撐不起四個人的重量,開始彎曲起來。
江城望著虎頭,大喊一聲:“虎頭,扔一個。”
虎頭會意,將羊頭面具拋向空中,章家兄弟視線隨著面具,開始在空中接了起來。
竹架一瞬間,朝一邊傾倒,江城和虎頭馬上跳了下來。
章明華接到面具后,扔給章明臺,然后翻了幾個滾,跌在臺上。只有章明臺抱著面具,砰的一聲,摔在臺上。
江城拍拍虎頭的胳膊道:“你一個人獻(xiàn)舞,拿兩個面具干什么?”
不是還有你嘛!虎頭有些失望,本來他想著和江城一起去獻(xiàn)舞的。
臺下的人,還沒有從剛才的混戰(zhàn)中穩(wěn)定下來,待結(jié)束時,就看加臺上兩個人拿著面具。
“所以今年牛羊祭獻(xiàn)舞的人,就是章家章明臺,和排幫...你叫?”
“我叫虎頭,大名肖天虎!”肖天虎拿著面具,放蕩不羈的一說完,臺下排幫的弟兄們,都大呼起來。
“少當(dāng)家!少當(dāng)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