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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醒來的時候,發現身邊空空如也。環顧四周,沒有人影,江城便坐起來,隨手拿了一件睡衣,走在廊道上。
書房的門未關,江城推開門,走了進去。陳阿嬌正坐在書桌前,手拿著毛筆作畫。
江城不動聲色的,移到陳阿嬌的身后,陳阿嬌正專心致志的畫畫,畫的畫是女孩子在溪邊抓魚,女孩子鵝蛋臉,柳葉眉,身姿靈動。
“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陳阿嬌嘴角輕啟,對著身后看了許久的江城道。
江城反問:“你這是畫的我那幅畫嗎?”
陳阿嬌轉頭,月牙眼一笑,陣陣水靈氣。
“可是你畫的與我那青梅竹馬并不像。”江城皺起眉,彎著腰,右手搭在陳阿嬌的左肩上。
“我沒有看過你的那位青梅竹馬,不過你老家既然是這里,應當是和建蘇的女孩子差不多。建蘇屬于江南,江南的女子,鵝蛋臉,柳葉眉,說話的時候輕聲輕語,如沐春風。”陳阿嬌分析的頭頭是道,江城卻搖頭。
這幅畫,畫的確實比他好,但是畫上的女孩子,并不是他的青梅竹馬,所以就算這女孩子再好看,也是無用的。
陳阿嬌覺得好笑,二爺那幅畫,女子虎背熊腰,如今她將魚畫出來了,容貌身姿畫出來了,二爺卻不喜歡。
“你很會畫畫。”江城不再和陳阿嬌,糾結被燒毀的那幅畫,轉而對陳阿嬌的愛好起了興趣。
陳阿嬌點頭,拿著毛筆道:“我父親是鎮里的老師,他一得空就會教我書法,他說我的性子急,書法可以修身養性。后來,書法練得差不多了,父親便教我作畫,我父親雖然不是畫家,但是花鳥蟲魚,畫的栩栩如生。”
江城嗯了一聲,指著桌上畫的魚道:“我看出來了。”
“是吧!”
陳阿嬌抬頭,和江城雙目對視,剎那間,彼此的雙眸中,看見朵朵花開。陳阿嬌心里一慌,偏過頭去,好奇的拿起硯臺道:“二爺這個是端硯嗎?”
江城點頭,找了一張凳子,坐在陳阿嬌的身旁。“我這書房,大書架上滿滿的書本,你一定覺得我也是個文人。其實我在舞文弄墨方面,沒有多大的天賦。我學了這些,足足有八九年,可是依舊沒有掌握精髓。小的時候,我就不喜歡學習,成績自然也是令先生最頭疼的。現在我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學的那么少。”
“聞道有先后,術業有專攻。二爺你在軍事指揮上,戰績卓然,所以也不必苛求自己,面面俱到。”陳阿嬌安慰道。
這時,門突然被敲響。
“少帥,大姨太來了。”小五急急的道。
陳阿嬌連忙起身,心想大姨太不是要去城外,和張家談買賣嗎,為何這么早就回來了?
“你好好的待在我臥室里。”江城說完便和小五走出門外。
陳阿嬌看著江城的背影,心下忐忑,但還是躲在江城的臥室里。
大廳內,大姨太面色淡然,自去佛堂起,眾人便少見大姨太笑了。大姨太今日只帶了兩個丫鬟,坐在沙發上的大姨太,自帶雍容華貴之氣。
“大嫂。”江城喚道。
大姨太手里轉著佛珠,抬眼瞧著江城道:“過幾日,我和府里的女眷,要去清泉寺祈福。一來希望你大哥和侄子,在地下能夠安然。二來是希望保佑我們江府,人丁興旺,福澤綿延。”
江城皺眉,大姨太去燒香祈福,為何要他一同前往呢?難道是大姨太怕有人會對她不利,著實江海還是有一些仇家,不過他們應該不敢在建蘇城內,做出什么吧!
“二弟莫非不愿意?”大姨太問道。
江城低頭一思,點頭應下大姨太的要求。
大姨太舒了口氣,她們這群女眷,若是有了江少帥的親自護送,想必是安全又體面的。
大姨太來的快,去的也快。
江城回到臥室的時候,發現臥室空無一人,書房也不見陳阿嬌,問小五,小五談笑道:“可能是離開了吧!”
“她是怎么離開的?”江海有些疑惑,這是二樓,剛才他從樓梯上去,并未見陳阿嬌下來,陳阿嬌不可能平白無故消失。
小五開口。“我也不確定,但是她說她從岸上走去,太引人注目,我聽見噗通一聲,想著她應該是跳湖離開的,阿嬌小姐不是會游泳嗎?”
江城桃花眼倏地瞪大,看著平靜的湖面,不解道:“她真的會這么做?”
“阿嬌小姐不走尋常路,少帥,別....”小五話音未落,江城便挽起衣袖,走到一樓窗臺,跳入湖中。
小五在湖里大聲喊著:“少帥,我哄你玩的呢!我早將阿嬌小姐,從竹林后邊送走了。”
江城露出一個腦袋,桃花眼里的溫度,比湖水還冷,直直的瞪著小五。
“我哪知道你真會跳啊!”正常人都不會隨著跳下去。
少帥這智商,不行啊!
話說那一頭,楊杰斯自見過那年輕女子后,就害起了相思病,整日就跑到蛋糕店里,坐著吃蛋糕。對于這一點,蛋糕店的老板,是十分歡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