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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母的臉色很不好看,狠狠瞪了溫言一眼,將到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
這里人來人往的可不是說話的地方,打算一會再跟溫言算賬,由著自家閨女挽住胳膊朝前走。
溫父落后幾步在后面跟著。
等上了樓進包廂,溫母終于忍不住肚子里的疑問,又氣憤又心疼的拉著溫言坐下問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你跟小周怎么好好的要離婚了呢?是不是你婆婆又催著你要孩子了?還是小周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
不愧是母女,溫言沒開口,溫母已經猜測的八九不離十了。
她猜測的都是事實,溫言一邊給爸爸媽媽倒茶水一邊沉默沒有出聲,看她這個反應溫母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氣的直拍大腿。
“催催催,我都不著急呢,她催個什么勁,自從你們結婚別以為我不知道,小周在家里待過幾天啊,想要孩子這事兒又不是女人一個人就行的?!?
“咳咳!”
一旁的溫父尷尬的咳嗽了一聲,換來妻子的怒瞪,然后比了一個好好好,我閉嘴的手勢。
這樣的相處日常溫言上次看見都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了,猛然發現自己也已經很久沒有回去看看父母了。
不禁打量二老一番,還是印象中的樣子,只是不知道何時兩人原本烏黑的秀發爬上了銀絲,他們還沒有到退休的年紀,現在本該下班后兩人悠閑的在小區閑逛,卻為了她的事從城北跑到城南來。
溫言想想覺得心里特別不是滋味,所以溫母數落她的時候也不反駁,只笑著任由她嘟囔。
當然了溫母也不是真的不心疼自家孩子,她生氣而已。
溫言從小就是這樣,有什么事情都喜歡憋在心中不跟人說,一個人憋著,承受著。
婚姻對一個女人來說是多大的事兒啊,他們老兩口還是從女婿的口中得知他們即將要離婚的事,你說他們能不生氣嘛。
溫母憤憤的拿手指戳戳溫言的腦門,“你給我老實交代,到底出了什么事,會鬧到要離婚的地步?!?
“沒什么……”
溫言還不想說實話,剛說了幾個字就收到溫母滿含殺氣的眼神,只能老老實實的將原委都說了,現在周俊舒人還沒來,這些爛事她也不用給他留面子。
溫母聽完溫言的話坐在那半晌沒有出聲,顯然還沒有消化完剛剛聽到的消息。
溫言握住媽媽的手,吸了吸鼻子,努力眨著眼睛才沒讓眼淚留下來。
“媽,你別難過,其實現在挺好的,我應該慶幸這事發現的早,她媽媽一直催我們要孩子估計也不知道他跟秦一諾的事兒,沒有孩子更好。我現在只要一想想那個家里的一切就覺得臟的慌,我受不了。他平時忙我都可以理解,可這事兒我無法理解也不可能理解,我現在甚至連想都不能去想,我的丈夫,結婚叁年心中一直想的是別的女人,還為了她……”
這些天她一直表現的很堅強,看上去心情還不錯的樣子,說到底她也只是個才步入社會幾年的孩子。
在外人面前她可以堅強的偽裝自己,在自己媽媽面前溫言根本無法掩飾自己的傷心。
本想說幾句話寬慰一下溫母的,結果說著說著眼淚就止不住了,現在好了,母女倆抱在一起眼淚嘩嘩的流,一旁的溫父看著直嘆氣。
這些話不是溫言在背地里說周俊舒的不是,她說的很客觀很現實,所以周俊舒站在包廂門口整個人都僵住了,抬手敲門的舉動完全呆住。
他還真不知道溫言心里是這么想的,一墻之隔,包廂的隔音并不比家里,即使是關著門只要站在門口多少還是能聽得清楚的。理智告訴他現在應該敲門打斷房間內的談話,可這手卻怎么都敲不下去。
收回手,周俊舒站在門口竟然聽完了溫言對他的控訴。
一旁陪同過來的助理戰戰兢兢的恨不能將自己縮成一團,能消失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