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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瑾有自己的價值觀:活人、有用,一擲千金;死人、沒用,一毛不拔;活人、沒用,懶得搭理;死人、有用,風風光光。
劉瑾是一個陰人,根本不怕生孩子沒***事情做絕是他辦事的特點。
趙山河在劉瑾眼中就屬于第四種:死人、有用!所以要風風光光。
在劉瑾看來,昏庸的皇帝才是他需要的,一個奮發圖強的皇帝是他不想看到的。皇帝從小到大一直都在昏庸著,可現在卻突然變得想要奮發圖強了,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所以必須把這種危險扼殺在搖籃里。
這種危險完全來自于皇帝的夢,而讓皇帝做夢的人卻是趙山河。現在的趙山河既然落了單,不在皇帝的守護下,那么必須抓住時機,弄死趙山河。
隱忍、偽裝、兇狠、奸詐、卑鄙、自私是太監的生存技能與特點。劉瑾這個千古大、陰、人更是熟知其中三昧,所以劉瑾準備讓趙山河死,稀里糊涂的死。只要趙山河死了,皇帝朱厚照就會在第一時間拋下軍務回到總兵府,悲傷過度的朱厚照必然會因為夜夢賢臣的死亡而心灰意懶,失去了動力的朱厚照回歸一個昏君是必然的結果。
趙山河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之中,他認為他表現出來的貪婪讓劉瑾動心了,他預計劉瑾會想盡辦法收買他。通過劉瑾的舉動,他認為自己成功了。現在趙山河的心情非常好,一種忽悠了劉瑾終于可以松一口氣的想法在心里滋生。
想到這里,趙山河搖了搖頭,趕走自己心中的雜念,決定晚宴的時候更加用力的演戲,讓自己變得更加貪婪,盡量讓自己融入劉瑾的圈子,成為其中一員,以度過眼前的危機。
晚宴的時間到了,趙山河帶著兄弟喜樂,一人一馬一前一后晃晃悠悠前往劉瑾所在的房間。趙山河手中非常顯擺的拿著寫有元朝大書法家趙孟頫真跡的扇子,腰間配著兩方豹房中找到的玉佩,一手摸著喜樂的腦袋,一手用扇子指指點點一路上的建筑,給喜樂解說著。
喜樂身上穿著趙山河讓小太監給縫制的絲綢外衣,兩只耳朵中間還讓趙山河非常燒包地插了一朵雕花,美其名曰:“哥哥風流舞扇,弟弟英雄帶花。”在幾個太監憋笑中,練習了幾下無影腳后,看著一動不動完全沒有疼痛感覺反而呈現出一派橫練鐵布衫高手模樣的被打者,趾高氣揚地揚長而去。
劉瑾房間內,燈火通明,兩個小太監站立兩廂,劉瑾坐在椅子上,正閉目養神。房間正中,一張八仙桌布滿了精美的飯食,兩個窈窕淑女站在兩旁,每個人手中一把金燦燦的酒壺。
趙山河來到劉瑾房門前,立刻就有小太監高聲喊道:“趙山河殿下到。”
劉瑾睜開眼睛,端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直到趙山河帶著喜樂進入房間才站起身來,笑容滿面地對趙山河說道:“殿下,快請進,快請進。雜家給您準備了豐盛的晚宴。”
趙山河看著桌子上的飯菜,客氣著說道:“劉公公您太客氣了,小子在這里謝謝劉公公。”
劉瑾看看趙山河身邊的喜樂,夸贊著:“一看就知道喜樂是一匹萬里挑一的好馬,只有這樣的好馬才配得上跟殿下稱兄道弟。來人,給喜樂上瓜果,黑豆,精心伺候著。殿下,請入席。”
八面玲瓏的人就是不一樣,一句話讓趙山河心里別提多舒服了,在心里更加肯定劉瑾這是在向自己示好,忍不住在心中贊嘆自己的演技高超。
趙山河與劉瑾坐定,兩旁的太監宮女開始伺候兩人吃飯。趙山河吃著精美的食物,感覺總是缺點什么,跟想象中的錦衣玉食區別很大,吃到嘴里并沒有那種無上美食的感覺。沒有味精、沒有辣椒!難怪口感并不好。不過趙山河還是表現出從未吃過如此美食的樣子,吃的風卷殘云。
菜過三巡酒過五味,劉瑾揮揮手,房間內的下人全部退了出去,隨著最后一個小太監緊緊關閉了房門,劉瑾開口對趙山河說道:“殿下,這飯菜感覺合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