罱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喝醉了,哪記得住自己住哪里。以后就麻煩你啦。欠你這個人情,以后你讓我下刀山,上火海,我都在所不辭。以身相許也是可以的。”喬錦云一喝醉酒就忘記自己做了什么,不過他就從沒有自己成功回到自己房間睡覺過。除了穆南別人都不管他死活,讓他在外露宿街頭,睡地板。
“喂,喂,你別亂用詞,是上刀山下火海。還有人家幫你,你別恩將仇報呀,就你這樣的以身相許簡直比謀財害命還恐怖。”江天凌見喬錦云一來就喧賓奪主,霸占穆南不放,言語又曖昧不清,讓他很不待見他。
“本少爺我,英俊瀟灑,多少人夢寐以求而不得。我和木頭兩人的事,你一個外人不會懂的。”喬錦云順手牽羊拿了他們一個包子塞嘴里。
“喬錦云,你胡說八道什么呢?大哥,二哥,我吃飽了,先走了。”穆南見喬錦云又開始瘋瘋癲癲的胡言亂語一通,自己不想理會就先走了。
“你等等我呀,我們一個班的,一起去上堂嘛!”喬錦云隨手很自然地拿了兩個包子,轉身就追著穆南跑去。
“你們說,這個喬錦云是不是有些奇怪呀。最近老是見他黏著我們家老四。傳聞中他好男色,你說我們老四會不會也?”江天凌覺得喬錦云說的話過于曖昧,對一個男子說話,卻更像對一個女子說話一樣,讓人感覺他是對男的有興趣一樣。
“別瞎說,謠言止于智者。那種流言蜚語你也信?穆南也不是那種人。”一直不開口的左明遠聽江天凌這么一說,像是受了刺激一般,強烈否定了他這個猜想。
“我不就是擔心老四嘛,我覺得喬錦云很有可能對我們老四圖謀不軌,我得盯著他,不能讓他得逞。”江天凌已經堅信喬錦云是好男色之徒,視他為對穆南意圖不軌之人。
“他敢?”左明遠聽了,甚是氣憤。
“老二呀,你別聽信老三隨意亂講的話,我覺得這個喬錦云并非如此。他單純想和老四做朋友而已吧。雖然方式有些欠妥,人還算是不錯的。”孫宇軒觀察了喬錦云許久,他是個一看就是個心性單純,為人仗義的人,如果說他好男色,那就更不用擔憂了,穆南是女兒身,他對她就更沒有興趣了。
“大哥說得對。我說錯話了還不行嗎?不過話說回來,我們一直放任老四不管,真的可以嗎?很多事她也得注意一下。你們說呢?”江天凌最近總覺得有些擔憂,特別是穆南沒有和他們一個班,許多事幫不了忙。
“先去上堂,找個合適的時間,再和她說吧。她這么大個人了,一時半會兒也沒啥事好擔憂的。”孫宇軒也想好好和穆南聊一聊,就是看她行事匆匆,很多事忙的樣子,他也不好打擾。
穆南上堂的時候,沒有主意聽,不知道今日夫子不是那個負責自己班的陳夫子了,臨時換了甲班的李夫子來授課。她一到自己位置就翻自己的書看得入神,沒有留意到班上的那些學生今日都不敢造次,乖乖做得很端正。大家都知道這個甲班的夫子出了名的嚴厲,為了不惹火上身,沒有人像平時那般放肆。
“木頭,木頭,專心聽講。”隔壁的喬錦云忍不住提醒一下穆南,可是穆南卻以為他是找自己麻煩故意的,不理會他。
“好大的膽子呀!夫子授課時候你都是在看別的書的嗎?還把不把夫子放在眼里了?”李夫子授課前就開始留意到穆南根本不聽他授課,旁邊的學生已經提醒幾次都沒有反應,他是看不下去了。
“你站起來,你叫什么名字?”李夫子直接走到穆南桌前,把她手上的書奪過來。
“我叫穆南,夫子。”穆南深知自己闖禍了,不得不乖乖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