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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著雅芳書院院服的左明遠站在比試臺上,手持一把劍迎風而立,衣袂飄飄,好一個俊朗的少年,大家都將目光聚焦在他身上,仿佛這不是一場武藝比試,而是一場舞蹈表演。舉手投足盡,左明遠都能做到溫文爾雅,不失風度,哪怕不說話和有些不冷不熱的態度,也能讓很多人為之傾倒。
穆南在左明遠身上看不到左離的影子,雖然二人長相一模一樣,卻很大不同,給人感覺非常不一樣,可以說是一靜一動,一文一武。就連穿著風格也差異很大。左明遠永遠是穿著白色或淡色系的衣服,就連衣服修飾品也少。左離就不同了,經常身著黑色或深色系的衣服,衣服上常有顯目又精致的刺繡,或者衣物修飾品。穆南還是覺得左明遠比較好些,左離是一個讓人猜不透,摸不著,來無影去無蹤的神秘人,他總在夜里出現,如同鬼魅一般,她打從心底里排斥他,他就是她的噩夢般的存在,一不小心就毀于他手上。
他們兩人有很大程度上是很容易辨認出來的,氣質上差別太大。但是如此不同的兩人,必定是有所聯系的。穆南隱約猜到他們是有非一般的關系,也許就是一個家族的人,不過左離不說,她也不好意思問左明遠,就只能等,等有一天左明遠或者左離愿意告訴她真相。
比試已經開始,雙方都在等對方先拔劍,左明遠沒有一絲一毫想先動手的欲望,李昆夷已經等不及了,拔劍后就直沖著左明遠要害部位刺去,一系列動作尤如行云流水,力大無比,左明遠拔劍出來擋下這一劍,劍與劍碰撞發出極其響亮的聲音,臺下觀看的人都為之一驚。剛才江天凌和容鏡的比試相較這場比試比較斯文多了,現在這場比試更加激烈許多,看著讓人心驚膽顫的,如果一不小心就被對方刺一劍致死一般兇險萬分。
左明遠的劍法已然屬于上層的,一招一式都看得出來十分熟練,劍鋒之處都有力量,若是一般人不是他的對手。不過對手是雅芳書院前幾名的劍術高手李昆夷,他是出了名的力大無窮,出劍猶如氣概山河,貼近對手交手時,因為他體型高大壯,如同要把對方碾壓一般。左明遠對上他,這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比試,臺下的人也都不再議論,只專心觀戰,生怕錯過精彩的某一幕。
左明遠自小就苦練基本功,體力也不差,苦于每次接下李昆夷用力的一劍,手中就麻得厲害,握劍的左手流了不少汗,體力消耗比任何一次比試都要多。已經拆了近五十招左右,左明遠就已經汗流浹背了,額頭汗不停地往下流,可想而知,這次比試多么吃力。
看一下李昆夷,雖然他也消耗不少體力,不過他自小力大無窮,又進行過很魔鬼式訓練,體力怎么消耗他都有不被打倒的意志力在,他明顯表現出還是和一開始那樣,招招式式不留余力,進攻比防守多,現在處于微微領先。
“大哥,怎么辦?這樣下去二哥會輸的。”穆南看不下去了,她擔心的不是左明遠輸了比試,而是擔憂李昆夷的劍過于兇險,哪怕是輸一招,也會被他的劍傷到。以他的力度,可不是輕輕一劃那么簡單。
“放心吧,明遠自保能力還是有的。不過不到最后,也不知道誰輸誰贏呢?”孫宇軒觀看了許久,自然知道現在情況不太樂觀。不過,他相信左明遠會有制勝之法,他所認識的左明遠可不是表面那么簡單的,左家人不會在一來京城就輸于他人,穿出去氣死的估計就是左家的左老太了。左明遠何嘗不知道自己的責任,如果他那么輕易輸,來京城的就不會是他了。
穆南點點頭,也覺得孫宇軒所說的都在理,高手過招,劍走偏鋒,勢均力敵,步步驚心,卻也能全身而退,雖輸了劍法,卻不一定就被狠狠地打敗輸得一塌糊涂。她如此一想就安心看比賽了。
左明遠想得不比孫宇軒少,他在等一個機會,一個轉敗為勝的最佳時機。他也在賭,賭李昆夷對這場比試的勝利把握和欲望,他越想贏,那就最好不過了,左明遠會制造機會讓他覺得他堅信能贏了,再下手就能找到破綻反敗為勝。
臺下的觀眾已然對比試結果了然于胸了,左明遠明顯已經步步敗退到比試臺邊緣處,離掉下去只剩一步之遙了。很多人在等著看好戲,滿心歡喜地以為雅芳書院就要贏了。
李昆夷見左明遠已然無力招架他的攻擊了,想在十招之內將左明遠擊敗,就差一步了,就差一步,他就能打敗左家的人了,他心里沸騰不已,很激動,一想到即將來臨的勝利,他就越發精力十足,出劍越發用勁了,恨不得下一招就能將左明遠擊敗。
左明遠一邊腳已經踩在了比試臺邊緣處,似乎就要掉下臺的樣子,李昆夷哪肯放過如此機會,想要一招將左明遠打下比試臺。他過于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沒看清左明遠另外一只腳已經改變了方向,還有他劍的指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