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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左的,你憑什么覺得我就一定會聽從于你的?”穆南一聽就知道他是想利用自己,心里十分惱火。
“就憑,你是女的。你自己想清楚了,我這人沒什么耐心,想要得到的東西,我會不擇手段,心狠手辣。”說完這句話后,他捏了一下穆南的臉,隨后就跳窗而去,穆南也看不清他往哪去,反正就是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得不見蹤影。
“啊,啊,快被氣瘋了,這都什么鬼呀。姓左的是個瘋子!”
穆南關緊門窗,不敢洗澡了,小心翼翼地換一身衣服,深怕左明遠再回來看到她換衣服的樣子。隨意用水洗了臉和手腳。想了許久,她都不敢相信剛才那個人是左明遠,也不愿意去相信自己被人輕薄了,羞得她一想臉和脖子就全紅了。從小雖然以男子身份也算是在男子堆里長大的,可她連男子的手都沒拉過,居然今日就這么親密與一男子接觸,她想直接找個洞將自己埋了得了。
估計是酒勁沒過還是累了,穆南又被睡意戰勝了,倒頭進被窩就睡著了。本來打算早上去上最后一兩堂課的,敵不過困意,就不去了。夫子怪罪下來,還有孫宇軒他們擔著,也不能單獨罰她一人。
當穆南醒來時,已經是午飯過后的時間了,她醒之后一直催眠自己說那是做的噩夢,現實中左明遠是做不出這樣的事的。因為已過食堂吃飯時間,她只好吃點干糧解決溫飽問題。而后準備上下午書法課。
穆南到學堂后發現左明遠他們三個都還沒有來,她松了一口氣。她雖然說服自己那是夢,不過仍舊怕面對左明遠,她怕又想起那些令她羞憤不已的事。好不容易才讓自己冷靜下來,就怕遇到左明遠本人就又不淡定了。
陸續有學生進來,穆南在想他們三個應該不會來了,都快要上堂了還不來。
結果左明遠三人在上堂前一點時間進入學堂內,一掃昨晚的醉態,那三人神清氣爽,氣宇軒昂地并排走向穆南,穆南一見左明遠,刷一下臉和脖子都紅了。
“你臉怎么這么紅呀?是不是酒勁兒還在呀?”江天凌一見穆南雙頰通紅通紅的,就誤以為她昨晚的酒勁仍在。
“沒,沒有,酒勁已經過了,天氣熱的,哈哈。”穆南拼命用手扇臉,示意她很熱。
“不過你酒量真差呀,昨晚最早倒下的就是你了。”江天凌想起她才喝了幾杯酒就倒下了,酒量實在太差了。
“哈哈,我平時不愛喝酒的。”
“以后多跟著我出去喝酒,喝多了酒量就好了。”
“上堂了,我們先上堂吧。呵呵。”穆南表情一直很僵硬,孫宇軒看出來了,卻不說話,江天凌只顧著聊酒,卻看不出她的尷尬面容。
左明遠一直沉默著靜靜看他們聊,左明遠也發現穆南表情奇怪,還滿臉通紅。
穆南用余光瞄到左明遠很淡定很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他臉上完全找不到早上戲弄她后得意洋洋的表情,也沒有對她特別注意和示意什么。完全就像平時一般,沒有什么特別之處的。這讓她更加堅信自己是酒后做了個奇怪的夢而已,畢竟那時候她頭還很暈,不記得那到底是不是真實的發生過的事。
兩堂課下來,大家都很安靜聽夫子授課,偶爾夫子走幾圈看大家寫的如何。當夫子走到穆南身邊時,他不由的停住了腳步。
“穆南,你寫的都是什么字?”夫子忍不住拿起穆南寫的紙,讓其他人觀看。
“啊,對不起,夫子,我上堂期間走了神。”穆南看見自己因為走神寫的東西,羞愧得無地自容。
“穆南,夫子的課這么無趣嗎?都能讓你走神走得寫出這樣的東西來。”夫子看著那些胡亂寫的字,很是生氣。
“不是的夫子,學生昨晚喝多了,酒勁猶在罷了。學生甘愿受夫子責罰。”穆南已經丟臉丟得想找個地方鉆進去了,全班人都在看她笑話呢。
“你課后,留在這里罰抄一百遍今日我教過的字,認認真真地寫,寫不好重寫。”
穆南一聽,心里雖有不愿,但也只能受罰了。
“就說你酒勁兒還沒過吧,我猜對了。”江天凌暗暗竊喜地對穆南說。
穆南自知理虧,也不愿反駁,就默默寫字。
孫宇軒和左明遠雖然都不說話,也看出來她有什么心事,以至于上堂走神了,不過他們的身份也不能過多干涉她的事。
穆南徹底領悟到了什么是酒后誤事了,酒后做了奇怪的夢,趕不上午飯吃飯時晨,上堂不能專心被罰,又趕不上吃晚飯。一百遍抄寫夫子教過的數十個字,這個任務也算是艱巨的。寫到她手都握不住毛筆了,手又僵又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