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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年七個月零十一天
她一邊說,一邊觀察殷悅的表情。
殷悅氣得心尖發(fā)抖。
太難聽!太難聽了!她如何能因為一個下三濫的男人,數(shù)次對有同居情誼的女友人說出這么扎心窩的話!
她容她,忍她,因為華人是沒什么大團(tuán)結(jié)的,她也做不到大團(tuán)結(jié),卻不想搞破壞。她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不與她計較,她便以為她柔軟可欺,任人揉捏!
可殷悅老早就明白了一個道理:越是心情大起大落,表面越要風(fēng)平浪靜。
于是殷悅說:“哦。”
小圓激將不成,反被一噎,越發(fā)凌厲:“你哦什么!”
殷悅心中冷笑,問:“不然呢,你覺得我應(yīng)該說什么,我應(yīng)該問你有沒有吃飽穿暖,問你陽光暖不暖和,問你心情快不快樂嗎?”
小圓叫:“你什么意思!”
有什么好爭辯的呢?跟這種人有什么好爭辯的呢?爭什么爭呢?
殷悅心里冰冷一片,索性丟開最后的情面:“我什么意思,你想知道我什么意思?那我告訴你,你聽好了,我的意思是,”她看過去,一字一句地說:“我的意思是,和—你—多—說—-句-話-都-是-在-浪-費-生-命。”
小圓氣個倒仰。
殷悅要她賠償一千四雷亞爾,幾乎等同于三千多人民幣了,是小圓兼職一個月的工資。
“什么衣服?我不懂你在講什么?”
殷悅對這一出有所預(yù)料,說:“不懂嗎?那我們警察局見好了。”。
小圓看著她,忽然笑了:“警察?你是不是傻哦,里約軍警什么吊樣這么久你不曉得?”
殷悅安靜看她。
小圓換了語氣,“語重心長”地說:“新聞你沒看?就前不久那個,軍警收賄,收錢就把罪犯放了,販賣武器和毒販勾結(jié)被判了三十多年,在監(jiān)獄里寫了一本書,講隊伍里怎么集體**勒索,就軍警那個吊樣,你報警?你報警去啊!一群婊子養(yǎng)的東西,”她頓一下,裝模作樣地說:“不過啊,你們倒是很配啊,反正你啊,一直都這么婊氣沖天。”
殷悅想:很好,很好,繼續(xù),不要停,千萬不要停。
“你就是不敢承認(rèn)你把我衣服都剪碎了。”
小圓呵一下,有恃無恐:“我就是把你衣服都剪了又怎樣,我是給你吃個教訓(xùn),我為你好著呢,我這是教育教育你,你吃了教訓(xùn)學(xué)會乖,以后就不會隨便開罪人,我告訴你啊殷悅,別人啊,可沒我這么好心,我是怕你以后得罪不該得罪的人,我提前教教你,你說我好不好?”她斜殷悅一眼,“而且你能把我怎么樣?”
殷悅卻在想:做壞事要有做壞事的資本,沒有任何情況下都抵死不認(rèn)的心理素質(zhì),你還做什么壞事?
殷悅摸出手機,亮一亮:“我是不能直接把你怎么樣,但我知道你的名字,知道你家在哪里,知道你以前的學(xué)校,我錄了音,你要是還錢就算了,你要是不還錢,我們八一八頭條或者微博熱搜見。”
小圓瞪大眼睛,繼而咬牙切齒。
旁邊又是一聲輕笑,殷悅瞥一眼。
她看小圓似乎要過來搶奪,后退一步,補充:“你別以為搶走我手機就沒事了,我開了4g,直接連著云盤,實時上傳。”
小圓跨出去的一只腳僵在原地,死死盯著她。
增高男一直觀戰(zhàn)不語,此刻終于說話了。
他先是拉住小圓,開口勸誡:“好了好了,又是朋友又是校友的,別搞的跟仇人似的。”
小圓有了臺階,收回腳步,冷著臉。
他又調(diào)頭對殷悅說:“小圓年紀(jì)小不懂事,我替她向你道歉,多大點事,有什么好吵架的呢對不對?”他停一下,欲言又止的表情:“而且我有女朋友了,你給我發(fā)那些東西,我覺得很不好,我……”
小圓一聽,新仇舊恨涌上心頭,叫:“賤人!”就要撲過去。
增高男連忙抱住她,疊聲道:“別別別,她也是一時沖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嘛……”
殷悅聽得目瞪口呆。
怎么會有這種人!顛倒黑白!倒打一耙!對女友的友人聊騷不成,反而大潑臟水,現(xiàn)在又裝起大發(fā)善心、“我大人大量不與你計較”的受害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