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打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衍章將她放開。一看書?
殷悅記起剛剛的尷尬姿勢,手心臉頰發燙,有那么一瞬間,恨不得躲到月亮后頭去。
還好還好,夜晚太黑。
叫人瞧不見她現下的模樣。
呸!
拿出平時的厚臉皮來!
殷悅雖然這樣想,一時間竟有些舍不得就這么離開了。
她忽然想跟他多呆一會。
這晚,他與她講了這樣多的話,這樣隱晦的過往。
她覺得他們之間的距離拉近了。
他也與別人講過這些嗎?
他是否……也跟曾羅莎說過這些?
殷悅發愣出神的功夫,突然聽見衍章的聲音:“說說你自己吧。”
“啊?”她一個怔愣。
他在黑暗中抬起臉,拍拍身邊的座位:“來,小殷悅,說說你以前的事情,我跟你說這么多,我從不做吃虧的事情,你不能叫我吃虧。”
……
“對我影響最大的第一個女人是我的媽媽……”
“第二個是一個越南女人,姓阮,這在她的國家是很常見的姓。她會炸很好吃的春卷,糯米做的,卷起來,很薄,像蟬的翅膀一樣,里面裹魷魚絲、蝦絲和蔥段,放到鍋里炸一炸,就會變得又酥又黃。她是個可憐人,命不是很好,但收留過我很長一段時間。”
“收留?”
殷悅沉默一下,覺得有種隱痛碾壓過心臟:“對,有段時間我……”
她本來想說無家可歸,但嘴巴張張,頓一下,變成:“有段時間我沒有住的地方。?????一? 看書 ”
殷悅納悶說:“我以前女人緣很好的,不知道為什么到這里就變得不好了。”
她聽到黑暗中他寧靜的呼吸和一聲輕笑。
她聽到他笑,因為自己的話笑了,心里真是高興得很。
于是連講話的興致也高了。
殷悅繼續說:“第三個是一個耍雜技的女人。那也是很久以前了,在中部,我們開車在公路上,車半途拋了錨,我們只好下車,運氣很好地搭到一對好心夫妻的車,他們把我們送到了最近的一個城市。車里有雜志,里面有賭.場的廣告,車子一時半會修不好,于是我們去賭.場玩,那里有吃的,還有住宿。我手氣不好,輸了挺多錢,我們因為一點事情吵了架,于是我賭氣跑了。”
“我跑到不記得是六樓還是七樓的地方,臺上有異國女人在表演,有一個穿緊身發亮的衣服的女人,身體很軟,她兩腳踩在很高的長凳子上,面前有玻璃瓶,瓶子里面插.著很多玫瑰花。她嘴巴咬住花,身體后仰,整個人快折疊在一起,頭幾乎觸碰到腳,把嘴里的玫瑰花放到腳邊的另一個玻璃瓶里。很多人在給她鼓掌,我擠到內圈,看清了她的臉,覺得很親切,她對我笑。表演結束后,她走下來,把扎滿花的瓶子送給我,后來……”
“我們?”
“啊?”殷悅注意到他關注的重點不在自己和雜技女人身上。
他問:“你和誰吵的架?”
“我以前的男朋友。”
很長一段時間他沉默。
在殷悅以為他不會再開口的時候,衍章換了個姿勢,架起腿,看她一眼,用漫不經心的語調說:“說說你以前的男友。”
他本來順口要說“你的男人”。
話到嘴邊,沒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