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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昊塵:“沒有。”
還真沒看出來。
艾西:“你騙人,為了彌補我,你現在去臺上把她的麥克風搶了給我表白。”
李昊塵:“不行。”
艾西:“你不去,肯定是不愛我了。”
李昊塵:“……”
艾西:“李昊塵???”
李昊塵:“嗯?”
艾西:“那我自己去了。”
她突然猛的站起身來,瞬間不見了人影。
這貨肯定是醉了。
他朝舞臺中央看過去,眉頭微皺。
女歌手正在唱薛之謙的《下雨了》,她手中的麥克風居然神奇般的消失了,忽然刮來一陣風,舞臺上憑空出現了一個女人。
樂隊的其他成員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呆了,臺下所有觀看表演的人也已目瞪口呆。
艾西拿著麥克風,竟繼續唱著剛剛女歌手唱的那首薛之謙的《下雨了》,女歌手愣愣的站在舞臺上,還沒反應過來。
她的歌聲很有感覺,樂隊的人竟不由自主的跟著她的歌聲彈奏起來。
酒意上頭,她又抱著麥克風打起瞌睡來。
李昊塵趕緊奔上舞臺,一手攬過她的腰,把她抱了起來,快步地離開了酒吧。
半晌過后,酒吧的人就像忘記了剛剛所發生的事一樣,又恢復了活躍的氣氛。
到家后,李昊塵抱著艾西進了臥室,輕輕的把她放在床上,準備給她拖鞋換衣服。
他蹲下身,手剛碰到她的鞋帶,那腳突然動了一下,一腳把他踢開了。
艾西突然從床上坐起來,只見她雙眼禁閉,臉上還掛著紅暈,喃喃自語道:“姚錢樹,你還欠我幾個案子的酬金沒結算,快點還錢。”
李昊塵:“搖錢樹是誰?”
“姚錢樹就是搖錢樹唄。”
趁李昊塵不注意,她又對著他一陣亂摸。
他抓住了艾西的手,把她壓倒在床上。
“撩我是需要負責的。”
他輕撫了一下她的頭發,準備解開她的衣扣。
手還沒碰到,艾西突然一個拳頭揮了過來。下一秒,他已經躺在了地板上。
“熱死了,離我遠點。”
他決定以后再也不讓她碰酒了。
艾西伸了一個懶腰,昨天晚上睡得太好了。
她撩開被子,衣服完好的穿在她身上,旁邊也沒有另一個人睡過的痕跡。
李昊塵昨天晚上沒有和她一起睡?
昨天晚上她喝了那么多酒,他怎么不趁機會把她睡了呢,是不是傻。
浴室里傳來“嘩嘩嘩”的流水聲,她悄悄地走過去,隔著玻璃墻偷看里面那人。
玻璃墻本來就是半透明的,上面也沒有被熱氣掩蓋,某人的背影看得很清楚。
一大早起來洗冷水澡?
厲害了。
飯點到了,有點餓。她走出臥室,餐桌上正放著還在冒熱氣的雞蛋餅和牛奶。
做早飯是個好習慣。
艾西剛咬了一口雞蛋餅,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李昊塵還沒出來,她端著盤子走到門前,沒有急著開門,她先開了監控視頻,想要瞧瞧是誰在外面按門鈴。
李昊塵走出浴室,床上那人已經不見了,看樣子是起床了。
屋子里一點動靜也沒有,他試著喊了一聲:“艾西?”
沒有人理他,客廳里面也沒人。
他又快步奔了出去。
大門是敞開的,地上有一個摔碎的盤子,還撒了兩塊雞蛋餅。
三亞的某一座山上。
“還挺會玩,居然又找上我了。”艾西朝著蔡文希挑了挑眉。
“老大,我是有苦衷的。”蔡文希看向她的眼神里充滿歉意,他本來就長著一張小年輕的臉,配上這樣的表情,要是遇上單純的姑娘,估計就看上他了。
“嗯,我知道。”
蔡文希正要將早已編好的話說出來,忽的對上了艾西一臉無邪的笑容:“我很忙,不想聽廢話。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把你那兄弟廢了丟給警察,第二,我廢了你。”
她又說:“如果沒做到,再讓我見到你,我就把你們統統打包送到警局。”
蔡文希站在原地,愣愣的看著她離去的背影。
她好像變了,現在的她,讓人猜不透了。
心底有個聲音在對他說:我生你生,我死你死,她和你本來就不是一家人,我才是你最親近的人,你自己選。她現在又活過來了,本來我還想放過她的,但是你剛剛也聽到了,她想要廢了我。
他在心底說道:二十年了,這樣下去有意思嗎?
那聲音又說:她只要還活著,我就想讓她死,我就見不慣她總是喜歡掌控別人的樣子。你也知道,我本來就是一個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