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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怎么了?”他一改往日戲謔模樣,柔聲問道。
燕玉飛飛搖搖頭,“沒事,上車吧。”
紫凝扶著她,正欲上車,卻聽到急沖沖走過來,滿臉興奮的秋桂說:“那梁州世子可真是個好郎君!”
紫凝嗔道:“你真是越發沒規矩,不仔細服侍郡主,倒是跑去看公主的駙馬了!”
“誰叫今日人山人海的。迎親的和送親的,都快要趕上一只軍隊了。所以我才跑到后邊,去看看咱們青玉郡主的駙馬是個什么樣?!”秋桂咧著嘴,說了一連串。
燕玉飛飛卻沒怪罪的意思,反而對這駙馬也有了好奇。
軒轅城看著她的表情,似笑非笑,說道:“妹妹,這世子,你也認識。”
“我認識?”燕玉飛飛此刻十分驚訝。她一直在燕陵郡,后來家里變故,又到了宮里,她認識的人都數的過來。
“正是你回京路上的那個朋友,子書。”
“什么?”
從軒轅城嘴里聽到這話,她心中的驚訝更甚。如果這駙馬是子書,那瑩靈兒怎么辦?
還有,那一臉書生氣的佳公子真的是霸據一方的梁王之子?如果這樣,那他們回京路上遇到的截殺,是不是也有他一份?
不可能,他若要殺她,為何還要救她?
還有,那日,她聽過瑩靈兒的墻角,聽那瑩靈兒與老婦人的對話,顯然,她也不是一個單純的舞姬。除了要為父伸冤,瑩靈兒一定還有別的身份。
一切猶如亂麻,與其猜測,不如去問個明白。
在送親隊伍出了京城到達第一處驛站時,臨近傍晚,燕玉飛飛穿了一身小廝衣裳,瞞過紫凝和秋桂,悄悄的潛到迎親的官驛。置身于官驛門前的一棵古槐樹下。
官驛門口,掛著大紅燈籠,燈籠下站著一位公子,手搖著折扇,正吩咐下人做事。
微風吹過,衣袂飄飄。那公子看看將沒入西山的夕陽,又回首望著那大紅燈籠,皺皺眉,輕輕嘆息。
他果然就是燕玉飛飛在福祿鎮認識的那個子書。
燕玉飛飛心中思量片刻,又看四下無人,她便從樹下悠悠出來,笑著對子書說:“駙馬爺,恭喜恭喜。”
子書一愣,回過頭來,看到是燕玉飛飛又是一驚,“原來是你。”
燕玉飛飛似笑非笑,“是我。”
子書低下頭,似乎是不知道如何面對她。
“飛飛沒有想到,子書公子原來還是梁王的世子。更沒想到,現如今,子書公子還是青玉公主的駙馬。”燕玉飛飛話語中不無揶揄。
子書還是沒有抬頭,卻回了一句,“子書當初也沒想到,姑娘原來是燕陵郡的玉郡主,更沒想到,如今是公主的送親使。”
這話不軟不硬,也剛好頂了回去,兩人算是扯平。
燕玉飛飛終于嘆口氣,帶著些許責備問道:“子書,你如今做了駙馬,我只問一句,那瑩姑娘怎么辦?”
子書抬起頭來,眼神深遠,看不出他的悲喜。他淡淡說:“一切隨緣。何況,她心中中意的并不是我。”
“哦?”燕玉飛飛奇道:“你這話是何意?”
子書直直看著她,說道:“前些日子,我把她從二皇子府中接回吟春坊,她就拒絕再見我。我幾次三番尋她,她托人回了一封信,信里只有一句話:我已有意中人,望師兄另覓良配。”
原來如此。也許子書在心灰意冷之下,才答應娶青玉公主。
想到子書往日對瑩靈兒的癡心模樣,燕玉飛飛心中唏噓,又充滿疑惑。她微微皺眉,這瑩靈兒怎么突然就有了意中人?
她心中思緒萬千。總覺得這事有些怪怪的,可又說不出怪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