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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自己的心又被扎了一刀。
過了一會兒,當歸抱著“必過寶典”歡快地走在回書房打算看書。
經過蓮池邊,碰到了東華和卿舞。
帝君和帝后表示,雖然女兒的成長、教育工作完完全全被托(甩)付(鍋)給了長子,但是他們百忙之中(?)還是會關心一下當歸的。
于是,聽說了當歸的煩惱后……
卿舞涼涼:90分?唔,本女君可以找老師談談。
東華帝君:有長卿在應該不成問題。算了,到時候不行,本帝君親自去找老師談談。
老師:阿嚏!咦?感冒了嗎……
(五)最愛吃的……
東華和卿舞生辰快到了。
唔……莫名其妙變成同一天生辰的迷之夫妻……
當歸小天使決定要下廚做飯。
東華布棋的手一頓,“為父最喜歡吃的東西?”他抬眼看了看不遠處樹下小憩的某人,面不改色道,“為父并不在意口腹之欲。”
說完,看著小女兒有些沮喪地模樣,又淡淡地補充,“你娘親煮的梅子茶尚可入口。”
當歸又跑到卿舞跟前。
被女兒叫醒的卿舞:“最喜歡吃的東西?我什么都喜歡吃!”她下意識地回答,后又覺得這么說不好,狀似無意地轉頭看了看不遠處正在自顧自下棋的某人,暗搓搓地俯身湊到當歸耳邊,“娘親最近想吃你令羽叔叔(師兄)煮的面……”
于是當歸興沖沖地跑走了。
生辰當天,卿舞到底沒能吃上面。不單如此,她一個生辰禮都沒能收到!
第二天,帝后涼涼一身酸痛地醒來,咬牙切齒地將某人罵了好幾遍。
帝君推門進來,觀其周身氣度,清貴高華更甚從前。
卿舞蒙著頭,表示不是很想理他。
端著一碗面的帝君,“聽當歸說你想吃面?”
“恩?”被子聳動了一下,某人探出頭來,“哪來的面?”
反正不可能是令羽做的!
東華放下食盤,走到床邊,將人撈了起來,頂著一雙控訴的眼睛,面(習)不(以)改(為)色(常)地伸手為她整了整里衣,又拿過一旁的衣服一件件為她穿戴整齊。
卿舞:“……”
該說他敢作敢當嗎?脫完穿,謝謝哦!
她抽了抽嘴角,轉而看著桌上的面……如果這也能被稱為面的話。
“……”她沉默了半晌,木然問道,“這是當歸做的?”
東華坐在她身側,“昨日她玩的有些累,這會兒怕是還未起。”
哦,那咱們太晨宮的廚子換人了嗎?
東華輕輕瞥了她一眼,就知道她想什么,“太晨宮的廚子沒有換。事實上,自從我們大婚以后,太晨宮就沒有其他閑雜人等了。我以為你知道。”
呃,好吧,我知道。但是……
“大爺,您能別把這種無恥的話理所當然地說出來嗎?”
東華對上她的眼睛,認真地問道,“你很介意?”
我當然很介意啊!在鳳族當族長就算了,為什么我當了帝后還要自己動手啊?公主的命,丫鬟的心嗯哼?!
然而這些吐槽,她并沒有說出來,因為……
東華下一句接著就來了,“介意的話,你忍著吧。”
“……”我習慣了,真的。
不過,不是當歸,也不是太晨宮其他人,那么膽敢對哀家下毒(……)的就只有……
我去!不是吧?!
卿舞再一次看了眼碗中的黑暗料理,不可思議地抬起頭。
東華一手撐著頭,看似不經意地坐在那,一雙眼睛卻緊緊地盯著她,微微地勾起唇角,似乎對她接下來的反應十分期待。
然后……
他就看到他的帝后頗為嚴肅認真地回憶了些什么,有些不確定地瞄了他一眼,遲疑道,“我最近沒做什么惹你生氣的事吧?”
至于這么對我?
東華:“……”
不,你現在就在試圖惹我生氣。
東華抿了抿嘴唇,偏開頭不再看她,“你若不想吃,倒掉便是。”語氣淡淡,可是卿舞該死地居然從里面聽出了一點點小委屈。
這對她來說是很要命的。
是的,要命。
因為她竟然忽視了胃部發出的警報,毅(視)然(死)決(如)然(歸)地端起了面,三下五除二吃個精光。
速度非風卷殘云不能形容,連一點湯都沒剩。
沒辦法,她怕一停下,就再也沒有勇氣拿起筷子了呢!
東華注意著她的動靜,見她這般神速,也不由吃了一驚,“這么好吃嗎?”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卿舞破罐破摔,“我以后再也不會吃別人做的面了!”
我以后再也不想吃面了!!!
東華沉默了一瞬,“沒想到你口味如此特別。”
“……”卿舞噎了一下,鎮定地點點頭,“是啊,不然也不會嫁給你。”
東華:“……”
(六)人間六苦
某一天,當歸背著個小包袱準備離家出走。
長卿哥哥表示很新奇,呆頭呆腦(?)的小鳳凰還學會這個了?
他望天惆悵,孩子也長大了,到了叛逆期了嗎?
熟料當歸一臉嚴肅地站在他跟前,“哥哥,我要下凡歷劫去了。”
“啊?”早已有幾分其父之風的長卿難得地變了面色,“為何?”
“我要去嘗一嘗人間六苦。”當歸抬頭看著他,面露向往,眼角一顆淚痣熠熠生輝,“聽說父君當年也是如此,當歸要向父君學習。”
長卿:“……”你知道父君當年下凡的真正目的嗎你就學習?
他抬眼輕掃過當歸的小身板,考慮到他這妹妹年幼,還是莫要太早放出門去禍害別人。
思忖片刻,他面上不顯,和顏悅色地拿出長兄的風范,“若說是為了嘗一嘗人間六苦,大可不必下凡去,在我們太晨宮里一樣可以。”
“哦?”被他高深莫測地表情所打動,當歸不自覺地丟下了包袱,湊到哥哥身前,拉著他的衣角,好奇地問,“哥哥快告訴我。”
長卿一本正經地說,“你先喝一喝阿娘煮的梅子茶,再吃一吃父君親手煮的面,保管你什么苦都吃遍。”
當歸:“……”
(七)講道理
某一天,當歸回到太晨宮,跟家里的三位說起今天上學的見聞。
“他們說我們太晨宮的人不太講道理。”當歸雙手托腮,小臉有些糾結。
卿舞從折子中分些注意力過來,“講道理?反正結果都是一樣,我講不講道理根本不重要。”
帝君從卿舞的折子中也分了些注意力過來,“講道理?這東西我不想講就不講,想講的時候也是可以講一講的。”
于是帝、后兩個人旁若無人地名為看折子,實際上耳鬢廝磨,沒羞沒臊地一邊聊天(?)去了。
當歸有些疑惑,轉頭看著一旁似乎看透一切地兄長,“哥哥,父君和阿娘是什么意思?”
長卿摸了摸她觸感良好的墨發,依舊高深莫測,“意思就是,道理若是站在我們這邊,就講一講也無妨。若不是站在我們這邊……它都不站我們這邊了,為什么還要講?”
當歸恍然,“原來如此……”
剛剛踏進門,想找小伙伴玩耍的阿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