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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怎么不說話,臉色還這么難看?”折顏自顧自嘮叨了半天,終于發現我的表情有些扭曲。
我忍著疼痛,閉上眼睛,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你坐在我的手臂上了啊,顏媽媽……”
折顏:“……”
一陣風吹過,打斷了我慘痛的回憶,我不得不回到更加慘痛的現實之中,看著被風吹散的落葉,我拿著比我個頭還高出些許的掃帚,沉默了。
尼瑪,坑爹啊!我在心中吶喊。沒想到折顏竟然想出如此有創意的方法來整我,真不愧是我斗爭了一輩子(?)的對手。還有小白那家伙,寧愿呆在白狐貍身邊混吃混喝,也不來幫我掃地(?)!
我很是惱火的把掃帚往地上一砸,轉過身就往外走。
“誒?師叔,您干什么去?”身后傳來長衫的聲音,“師父讓您掃的地還沒掃完呢!要是讓師父知道您又私自下山,指不定又怎么罰您……”
我背影一僵,只覺得身上早已經痊愈的傷口又疼了,準備下山的腳步一轉,往后山去了。我揮揮手,朝身后的長衫招呼道,“師叔我去后山照看師兄的金蛋!剩下的交給你了啊二師侄~”說完,徑直走了。隱約還聽得后面傳來他的嘀咕,“可是,您才剛開始掃啊……”
后山。
我熟門熟路地走進放著金蛋的山洞,講真,我和墨淵師兄的孽緣就是從這顆蛋引發的,根據我這兩個月對他的觀察,他的性格十分沉穩,輕易不會變臉。那日卻如此緊張這顆金蛋,莫非……這顆蛋中將孵出的,是他的私生子?
不,不,不,下一秒,我就推翻了這個假設,因為我發現將這個設定套在我和折顏身上,該得出一個多么讓人絕望的結論啊!我晃了晃腦袋,停止了這個可怕的想法。
……所以,按照我和折顏的情況反推,也許我這手中抱著的,是墨淵師兄的同胞兄弟嗎?!
“噗~~”我被這個結論娛樂到了啊,想當初,折顏是怎樣痛心疾首地感嘆我如何的愚鈍,才比他晚了二十幾萬年出生,如今看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啊!
想到這里,我覺得心里平衡了許多,這也許就是當你以為自己是倒數第一的時候突然發現其實是倒數第二的欣喜(?)吧。
從這一天起,我便十分期待這個與我同病相憐的孩子能早日破殼而出,和我一起直面慘淡的人生,相信他一定會很樂意加入我的革命行列!我仿佛看到了夕陽下,我們一起奔跑,我想,這就是青春吧!
于是除了每日在掃地時插科打諢外,修習仙術道法的時候我都格外認真。本著洗腦要從娃娃抓起的道理,我每天跑到這后山養護這顆金蛋的時候,都會給他灌輸所謂兄長,都是弟妹前世的債這樣的思想,有時甚至連師兄交給我的功課都搬到后山的山洞里完成。
雖然,墨淵師兄知道后,總是用十分怪異的目光打量我,但是我不會輕易放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