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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疊風喚自己小九，鳳九內心還是有些歡樂的。

“既然如此，小九便喚我疊風吧。”

疊風……

“好，疊風。”

畢竟是妖界，二人不便逗留太久，就匆匆離開了。

疊風怕中途有什么意外便一路將鳳九送回了青丘，可還未走近狐貍洞二人就看到了神色嚴肅的東華帝君。

“小仙見過東華帝君。”疊風見了東華自是要行李叩拜的。

“你去了哪里？”東華沒有理會疊風，看著鳳九一臉擔憂的問。

“我……”鳳九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我只是悶了些到外面走走罷了。”不知為何，面對東華鳳九總有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

“你，與他又是怎么回事？”東華口中的他自是鳳九身邊的疊風。

“我遇到了妖君寰宇，是疊風他及時救了我，所以……”

“所以你便要一直纏著他報恩嗎？”與其說東華此時是生氣，不如說他是在害怕

此情此景多么熟悉，他第一次見她也是如此，她被金猊獸追趕，他救了她，她便一直纏著自己要報恩。

“報恩？”鳳九想了想“疊風說于公于私他都是應該就我的，所以這也算不上什么恩德，報恩一事就無從談起，但鳳九心中還是感激的。”

聽到鳳九如此說東華內心竟松了口氣，她不會纏著他報恩，那便好。

“以后不可如此了，知道嗎？”

鳳九聽這句話竟聽的有些出神了，那語氣，那神態都好生的熟悉……那感覺讓她忍不住靠近卻又不敢靠近……

“知道了。”

東華點了點頭，對于鳳九這個回答他還是很滿意，轉而對疊風說到“你，還不打算走嗎？”

帝君這是在下逐客令了嗎？可這明明是青丘啊……帝君怎么有一種反客為主的感覺？

“疊風這就告辭。”疊風臨走前叫過鳳九，不知與她說了些什么。

“他與你說了什么？”東華不是好奇，而是他在乎，在乎的很。

“下月十五是西海水君的壽辰，疊風他約我同去。”

“約你同去……你可答應了？”

“自然是答應了。”鳳九不明白，為什么要拒絕呢？

“若是他按照常禮請你前去，你可還會去？”

“常禮？什么常禮？”

“你是青丘女君，他是西海二皇子，自當是應按照西海的規矩來請青丘的女君。”

“我……我沒有考慮那么多……”

“罷了罷了，與你說這些，你也是不懂的……”東華輕嘆了一口氣“今日那妖君可傷了你？”

“未曾。”

“那便好。”東華從袖口拿出來一個盒子交給鳳九“這個給你。”

“這是什么？”

“打開看看。”

鳳九打開盒子的一瞬間覺得自己頭痛欲裂，一些破碎的畫面在腦海中翻來覆去……

察覺到鳳九的異常，東華慌了神“九兒你怎么了？”

“這鈴鐺……鈴鐺……”

“鈴鐺？”東華給鳳九的是鳳九曾經示如生命的鈴鐺，她從若水土地那里騙去的鈴鐺。

許是鈴鐺對鳳九而言太過重要，再次見到的時候竟是這般痛苦，“好了九兒，若是痛苦便不要再看它了，扔了便是。”

“不……不能扔……”

“這鈴鐺讓你如此痛苦，為什么不能扔掉？”

“我雖從未見過這鈴鐺，可它卻這般影響著我……想來一定是緣分所致……”

這鈴鐺有著鳳九對東華的情，亦有著東華對鳳九的情，有著他們二人在凡間的相愛相守，有著他們在天宮的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我收著它不看便是。”

“好。”

東華拗不過鳳九，只好應了她。

“一月后的西海，你當真一定要去？”

“嗯。”

東華沒有作聲，只是靜靜的看著鳳九“好。”

好什么？是她去的好還是她很好？

鳳九不知道，她的一舉一動都牽著東華的心，她對旁人笑他會有危機感，她難過，他也不會好過……總之，她便是他的生命，他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