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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次會變成苦戰(zhàn)啊。”阿伏兔撓撓腦袋,“真是的,大叔我其實是很熱愛和平的,再說了咱們夜兔可是瀕危物種,就不能放我們一條生路嗎?把那個蠢女人和定·時·炸·彈還給我們我們就會走的遠遠的,說不定會去另一個世界繼續(xù)做海盜呢,不會妨礙天道眾的啊。”
“單憑你們想要帶走貨物這一點,天道眾就不會放過你們。”勾狼的黃眸顏色更深了,“我想你早就猜到了吧,千到底是誰這件事情,她到底和誰有關(guān)系,以及,那個被你稱為是蠢女人的家伙其實并不蠢。”
阿伏兔隨意的一笑,似乎勾狼的話語他早就料到了一樣。抬起眼睛時,勾狼身后的海盜已經(jīng)全部倒下了,面前的那對黃色的眼睛慢慢的變成黃綠色,又帶著點藍紫色。
“阿伏兔,這是你和我之間的秘密哦。”
cc的笑容看起來這么天真無邪,但是阿伏兔總覺得這個微笑很可怕,不僅僅是因為她眼中毫無光彩,更是因為這個微笑,是這么虛假。
“勾狼我已經(jīng)幫你收拾了,但是明心和那個禿子的話,我就不知道他們能不能從我頭頂上的這艘軍艦里逃出來了。真是好玩的游戲啊,你說是吧,阿伏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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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手。”
冷漠的聲音使得面前的大軍行動起來,斯佩蒂那雙黃綠色的眼眸一瞇,與cc的眼睛對視一下,隨即隱藏在了人群中。
“阿伏兔,把cc帶到安全的地方去,這里有我撐著。”千把cc從自己身上扒下來,交給了阿伏兔。
“喂喂喂,真當我是全職保姆啊。我既然都把蠢女人帶過來了就別想讓我再帶回去啊混蛋,不然你以為單憑你個斷臂能干嘛啊?我可是很在意我家團長的。”阿伏兔一邊抓著cc一邊避開天道眾的攻擊,他的眸子往上空抬起,眼睛突然如同被宰的獵物,“何況看來,我想走也走不掉啊。”
千抬起頭,這份讓她心顫的殺氣,仿佛是隔斷一切生命的死神,使她置身于風暴中無法呼吸。就像是那個人,修羅,在奧克的軍艦與她交手的惡魔。步,這個殺氣,比修羅還要可怕,如果說修羅是寒風中最后一片葉子,那么這個氣息是冰天雪地中枯枝的腐尸,無法再回到生機盎然的樣子,是一切生命的終結(jié)……
千掃視一圈,四周的人都安靜了,神威,阿伏兔,芙繪,cc就連天道眾與海盜也停下了爭執(zhí),就好像是被這死神的氣息奪去了生的意志一樣,只能用眼睛死死的盯住死神的降臨。像一只危在旦夕的螞蟻,不管怎樣,結(jié)局必然是死亡。
“喂阿伏兔,帶著我的小徒弟和那個蠢女人先走,這個家伙,就交給我好了。記住,沒我的命令不準回頭。”
千轉(zhuǎn)頭,還沒反應(yīng)過來,整個人就被阿伏兔左手攔腰抱起,右手再抱著cc。千馬上給了阿伏兔后腦勺一拳,穩(wěn)穩(wěn)當當?shù)恼径ā?
“阿伏兔,把cc帶走,沒我的指令,不要回頭。”
“喂!師徒兩個好歹默契一點啊!你們兩個小鬼任性也要有個限度吧,不然咱可是會生氣的。”
千才不管阿伏兔在大吼大叫什么,總之,一步一步,走到這個白癡面前,然后和他并肩就對了。
“不是說讓你走的嗎,在這里只會妨礙到我,要是我打架輸了就殺了你哦。”神威笑起來,呆毛少見的一直在抖。
“不是說我是你未婚妻嗎?就算是未婚夫婦也應(yīng)該死在一起啊,何況,你還欠我一條手臂。”千淡淡的勾起一個似乎是微笑的弧度,但是沒想到的是被芙繪一只手給勾走了。
“千還真是任性啊,你也感覺到了吧,那個男人的殺氣,就算你待在這里也沒什么用啊,最多也是陪著那個小矮子一起死而已。還不如,好好活下來,剛巧,我想拜托你一些事情……”
樹影之間,那個身影在千的目光中越來越小,越來越小,她想伸手,但是身上已經(jīng)沒了力氣,眼皮也好像很重,抬不起來,依稀聽見耳邊芙繪在說話——
“再見,千,好好活著。”
腦袋,累了……
把睡過去的千交給芙蕖,芙繪冷漠著直起身:“別發(fā)瘋了瘋婆子,把那個瘋婆子和千帶去安全的地方,千,是對我很重要的人。”
芙蕖張了張口,溫柔的眼睛一直看著芙繪的那張臉,好像是要把他的樣子刻在骨頭上一樣。面對最在意的人,總是能感覺到什么時候該分離什么時候會相遇吧……
芙蕖最終沒說什么,點點頭,一肩搭著千一肩搭著華佗。cc有點擔心的樣子,她幫著把千給架起來,還沒抬頭,腦袋上就挨了一拳。
是阿伏兔的聲音:“蠢女人,把咱們團長媳婦看好了,別又跑去吃吃喝喝把人弄丟了。”
“我哪有啊混蛋大叔!對于兔子姐姐的事情我還是很上心的好不好!”cc嘟起嘴大吼起來。
只見阿伏兔無奈的拿自己的小手指勾勾自己的耳朵,順便把耳屎彈開,隨即就和芙繪一起往神威的方向走:“你可要記好了蠢女人,這句話是你自己說的啊。那么,如果大叔還能霸氣側(cè)漏的回來的話,會下面條給你吃的。”
cc一愣,整個背影突然僵硬起來,但是她什么都沒有說,準確來說是她不知道該說什么。如果說黎是被芙蕖拋棄的孩子,那么她,就是被感情拋棄的孩子。面對自己的心,她比任何人都要迷茫,都要幼稚的比孩子還不如。
看著身影的漸漸離去,神威頭頂上的呆毛不再抖了,而是直直的豎在那里,仿佛是備戰(zhàn)的公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