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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回神,無奈的一聳肩。一雙藍眼睛這么精致,精致的就像是她平靜的人生一樣,“明心,我好像又戀愛了又失戀了……”
“我看的出來,你的眼睛藏不住任何東西。”明心安安靜靜,好像并不驚訝。許久,她又道:“你了解他嗎?”
千搖搖頭,苦笑一下,“我問過你的吧。也是啊,一個連喜歡的人的羈絆都不知道的家伙,怎么有資格去戀愛呢。何況,對象還是一個情商為零的混蛋……算了,也許只有到愛情來的時候,我們才顯得這么手足無措吧,不知道該說什么該做什么,原本計劃的一切都派不上用場,像一個孩子一樣懵懂,這才是少女的戀愛嘛。但是,這樣的喜歡總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慢慢變淡的……到那個時候,我還是我,千還是千。”
看著千仰頭笑起來的樣子,明心淡淡的垂眸,紫色的眼睛有什么東西在流轉。她看向玻璃窗外無盡的宇宙,情到深處,就算是黑洞也無法蠶食進所有的喜歡,因為喜歡已經變成了愛,愛,是不會被謊言欺騙的。
“如果這次第七師團能渡過危機,我有興趣和你談論談論神威的羈絆?!?
“不需要,”明心一愣,抬頭看千明媚的眼睛,“我的喜歡要我自己行動嘛,讓你告訴我顯得我多沒用啊。不過你放心,在我還在第七師團的時候,一定,一定會保護我的喜歡的,因為這是我第一次喜歡別人啊。”
“鳳仙,不是嗎……”
“不,我不是戀師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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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大人,cc報告修羅已經開始行動,聯合春雨叛軍一起襲擊第七師團?!睎V的眼睛注視著面前的人高大的背影,“我猜想修羅準備瞞過奈落將貨物帶走,您覺得需不需要把貨物帶回來?!?
虛并未說話,但是他的斗笠輕輕的抬起,這告訴朧有什么人來了。果然,隨著鞋跟踏地的聲音停在這個男人對面,虛開口:“就算菲利克斯再怎么想要得到那件貨物也沒關系,可以說被他們得到了也沒關系,因為我們這邊有更善于運用自己身體的人?!?
面前的紅色印記突然從正紅變為深紅,像是血滴了出來一般。鳳似乎是淡淡的品味了一番虛的話語,平靜中夾雜了一股若有若無的不安,“已經支開了修羅,但是它們必定在暗箱操作?!?
“那就隨他們去吧,反正第七師團不毀在他們手中也會毀在我的手中?!?
朧鞠躬送這個男人離開,再抬眸時只是輕輕一瞥跟在他身后的鳳。這兩個人的氣場完全不一樣,可以說,在虛身邊,鳳可以說隨時能成為待宰的羔羊。但是虛和鳳兩個人之間從未出現過半點的波動,甚至是在意的氣息都沒有……
畢十星距離羅真有五十萬光年的距離,像是羅真的反面,畢十永永遠遠處于一片黑暗,這里沒有白日,只能憑借火把的微弱燈光看清楚這里美麗的景色。造物主把樹木,花草和溪流瀑布交給了這顆星球,將最美好的一切聲音給予它,卻忘記給予它將所有公布給宇宙的權利。
分不清白天和黑夜,但是飛船的燈光能照亮四周的光景。一道銀光因為燈光而反射出完美的線條,芙繪從窗前走過,徑直來到軍艦中心處的牢房。陌生的牢房前停著一個熟悉的背影,也不說是熟悉,可以說不陌生。
“怎么,你也想看看我的成果?我還不知道除了面條你還對這個感興趣。”芙繪站到那個安靜的可怕的女人身邊,笑著看牢房中被鐵鏈鎖住的那個藍發的瘋女人。
“雖然我是為了任務而裝出那副可憐巴巴的嘴臉,但是阿伏兔的面條真的很好吃,”cc淡淡的抬眸,“我對你的成果沒興趣,只是想知道對待自己母親的親生孩子,自己的姐姐,你會有什么想法?!?
“想法?這個我還沒有想過,不過自從那個瘋女人把我送給天道眾之后,也就對她沒有什么想法了吧?!避嚼L拿起口袋里的手術刀,慢慢轉動起來,“倒是你,看見那些被你欺騙的人冒著生命危險來拯救一個謊言者的時候,你是什么想法呢?”
“奈落梧桐雖然叫奈落梧桐,但是梧桐之人可以為任何人工作,我認為我所為之工作的人和原因并不會斷了我的后路。我不像你,黎,我心無旁騖?!眂c的眼眸冷的可怕,她微微歪頭一看,轉個身,勾出得意的笑容,“墜入情網的公螳螂必定會被愛情沖昏頭腦,死在愛河里。黎,你會不會死呢,我還真是好奇?!?
“怪不得斯佩蒂這么反感你,就連我也要討厭你這自大的心態了?!避嚼L笑著看瘋掉的華佗,那雙黑色的眼睛卻看不出任何的溫暖來。
看見這個笑容,華佗漸漸的安靜下來,嘴里念叨起來:“單……還是……”
“雙?!?
“嘻嘻嘻嘻嘻嘻……是單呢……”
“單嗎……”
“黎大人,有個夜兔單槍匹馬來襲擊我們的艦隊!”小啰啰火急火燎的跑來報告。
芙繪聽到之后只是微微一皺眉,能夠單槍匹馬跑到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追殺叛軍和辰羅,這個夜兔肯定是個危險的人物……但是,他為什么而來呢……
“叫艦隊不要輕舉妄動,把華佗轉移到勾狼的艦隊上去。還有,告訴他們,是時候開始第二天的任務了?!避嚼L似乎猜到了那個夜兔是誰,“至于那個夜兔,我去見見他?!?
能夠不顧后果,一個人襲擊一整個艦隊的夜兔,肯定是那個人——宇宙最強,星海坊主神晃……
踏過層層疊疊的尸體,芙繪都要忍不住驚訝神晃的戰力,怪不得天道眾遲遲不對夜兔族下手,原來夜兔中還有這么一個怪物。那個怪物來的快,將這片寧靜的土地變的如同第二個地獄一般。周圍的安靜不再是那種萬籟俱寂的寧靜,而是讓人緊張,喘不過氣來的壓迫感。
黑漆漆的四周,偶爾能看見遠處樹林和頭頂飛鳥的影子。踏在軟綿綿的身體上的觸感這么真實。突然,芙繪感到背后一陣風吹來,電光火石之間,一把大傘已經和那反光的銀質手術刀架在一起。
雙方速度都使人驚訝,但是面對最強夜兔,身為辰羅的芙繪還是慢慢的失去了優勢地位。
他自保的離開那個男人幾米開外,用黑夜的月光大量神晃模糊的臉:“星海坊主,到底是什么讓你愿意參與這場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