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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長毛大叔,你快點想個辦法,再這么下去我們兩個都要死在這里了。”神樂從地上艱難的爬起來,還未站直就被不知名的力量又大趴在地上。
阿伏兔眉頭一皺,是想欺負外鄉人嗎……但是不管怎么樣殺了這個黃毛丫頭之后就是他了吧……
阿伏兔似乎想到了什么,表情放松起來,就連戰斗狀態都解除了,就像個鄰里的大叔一樣在那里談笑一般,“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不管怎么樣第七師團都已經是天道眾的眼中釘了吧。反正都要死了,不如讓我死的明白一點。”
阿伏兔不管修羅是怎么看待這句話的,反正他現身了,就出現在他面前。
他的五官還是看不太清,隱藏在低沉的聲線之下:“什么問題?或者,你想知道什么。”
“天道眾和春雨都這么看重這個定·時·炸·彈到讓我這個中年大叔想起夜兔星的一個傳聞,如果這個定·時·炸·彈和那個夜兔惡魔有關的話……”阿伏兔的眼眸移向修羅懷中的女人,“那么麻醉劑可是放不倒這個怪物的。”
天生的敏銳使得修羅迅速看向千,但是在他的目光即將接觸到這個蘇醒的怪物時,肩膀處已經傳來被貫穿的聲音。看著那雙泛著殺意的氣息,就猶如同他一樣的地獄餓鬼,修羅反而露出可怕的微笑。
“真是個怪物,居然還笑的出來……”阿伏兔冷冷的一瞥,快速將滿身傷痕的神樂給拖到門外,將門內空間留給這兩個怪物。
修羅被逼到墻角,現在的千已經不是在靠自己的意志行動,在他眼中只是一具值得開發的提線木偶而已。他握緊了那把白傘,將血肉一起從肩膀抽出,他的聲音還是這么可怕:“不管怎么樣,你還是比那個家伙差了一節啊!”
修羅抬手擋住千的拳頭,消失在她的面前,就如同一場似幻似真的煙霧一般出現在這個怪物身后,他的手已經舉起,就差臨門一腳,直指她的心臟。
但是白傘在千鈞一發之際擋住了他的拳頭,飛至墻壁完全碎成了兩段。修羅一驚,回過神來,那血腥的氣息居然已經到了自己身后。
修羅被打到墻上,肩膀處因為一拳的重力血液越發噴涌而出。他擦擦自己嘴角的鮮血,低眸看了一眼,咧嘴笑起來:“非常好,但是這只是那個家伙的千萬分之一而已,你還要更加努力地打倒我,怪物!”
不知道是不是怪物這一聲激怒了無意識形態的千,她周圍的血腥味越來越濃,濃的讓修羅都感到驚訝,這股血腥味里混雜了兩種不同的鮮血。
“真是個怪物,”修羅扶墻站起,扣緊自己的斗笠,整個身體又開始呈現出霧一般的狀態,“讓我們看看,這股血腥味到底屬于誰!”
就在他最后一聲落下,千已經快速沖向修羅。霧與陽光之間,火熱的如太陽般的金色在墻壁上裂開一條又一條的縫隙,像是阿波羅降臨人間,灑下無法承受的溫暖。
嘭
整艘軍艦全都炸了起來,還好是在外太空,否則軍艦不知道要毀成什么樣子。在廢墟的煙霧中,阿伏兔無奈的攙扶著神樂,每踏過一步腳下的殘骸都像是要在裂開一次的樣子。
阿伏兔沖著對講機就是一頓教育:“混蛋,就算是想要謀殺我也要看看時機吧,我的機械手臂可是又炸掉了,上條的貸款還沒付清呢!”
“誰管你的手臂怎么樣啊處大叔!”阿伏兔一聽就知道是誰開的炮,沖著殘骸前面的飛船比了個中指,結果就聽見對講機又開始嘈雜起來,“混蛋你豎什么中指!還不是你讓小白開炮的!”
“我可沒讓你炸掉一整艘軍艦啊白癡女人!開炮之前你就不用腦子想想嗎!”
“是你的指令不清楚啊處大叔!因為是處·男所以腦子也不好用是嗎!小白還沒有找你算誆我兔子姐姐在芙繪哥哥這里這件事情呢!”
“那你最后不是也跟來了!”
看著cc還想再說什么,芙繪感覺捂住這個女人的嘴巴,自己湊近麥克風無奈的笑道:“抱歉啊阿伏兔副團長,不過現在能請你檢查一下千在哪里嗎?這件事情很重要,拜托了。”
“切,蠢女人你也學著點怎么求人幫忙啊!”
通訊結束,cc馬上就委屈的抱住芙繪的大腿,一臉受傷的小女生的樣子仰頭看他,關鍵是那兩團圓圓的白白的團子還蹭著芙繪的小腿。
“嗚芙繪哥哥,小白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芙繪哥哥不要討厭小白,小白下次一定不會和處大叔吵架了。”
“不不不,我哪敢生你的氣啊,”芙繪低下頭把cc扶起來,就算他清心寡欲那也是個正常人好不好!芙繪笑的一臉煙花燦爛:“那個,小白,能不能給我拿點酒精棉過來。”
“為什么啊?難道是芙繪哥哥你受傷了嘛?”cc一下子緊張起來,左看右看,抬起頭,驚呼,“芙繪哥哥你鼻子流血了!你等著,小白這就拿酒精棉給你!”
“走路小心……”芙繪笑的更燦爛了,我去你奶奶家的大熊貓,我的溫柔紳士的形象啊!作者你給我出來我們談談![人不是十全十美的嘛,你就忍一下忍一下嘛]
阿伏兔放好對講機,抬了抬身邊的神樂:“喂丫頭,你不會是想我一直扛著你吧?大叔我可是快要步入老年的人啊,體力什么的早就跟不上了。”
神樂微微抬頭,輕輕一推阿伏兔,整個人都倒向另一邊,但是自尊使她站立,雖然搖搖晃晃:“切,你們還真是大膽啊,就這么信任千嗎?”
“那你呢,就這么喜歡那個完全不了解的女人?”阿伏兔反問。
“誰知道,要說起來我也和海盜差不多,一直在銀桑家里蹭吃蹭喝蹭住,把地球當作我的第二個家鄉,凈干一些比強盜還強盜的事情阿魯。但是銀桑還會愿意讓我一直強盜下去阿魯,雖然有時會有一些小爭執,有時會覺得銀桑又酗酒又軟弱,但是這才是我心中的家的縮影啊阿魯,”神樂踏出一步,拖動另一只腳,“我確實不了解千,但是這么喜歡吉原的,這么喜歡那個已經破碎的故鄉笨蛋,一定不是什么壞人吧阿魯。我才不管什么了不了解,我喜歡誰,那就要和誰站在一起阿魯,就這么簡單。我想那個家伙,也是這么想的吧……”
尸體倒了整艘軍艦,他抓起地上的金色手杖打到朝著那一群人離開的方向。天道眾將他包圍的更緊,虎視眈眈的盯著一條鮮活的生命。奧克喘著粗氣,腦袋上的鮮血已經流到下巴,迷糊了視線,他現在看什么都是一片血紅色,再無其他。
“哼,天道眾,食言的家伙可沒什么好果子吃,以后女朋友可會因為這件事情和你分手的。”奧克用帶著粗重氣息的輕蔑的語氣說道,甩動手中的手杖,和天道眾再次廝殺在一起。
一堆人過五關斬六將來到飛船艙,誰知道那群海盜突然停了下來。這讓坂田銀時有些不好的預感,他的眼眸微微下張,擺出一副傲然的姿態:“喂,要是想去送死的話我可不允許,畢竟我剛才才答應過那個刀疤臉讓你們好好活著。”
“就算這是奧克艦長的命令,但是讓艦長一個人死的話我們會后悔一輩子的!”那個剃光了胡子的娘娘腔突然說道,眼神不想先前視頻里那樣惡心,而是不一樣的堅定,隨后,也許是什么記憶在腦海里開始播放,他的眼光柔軟下來,“我們之中大部分人都是星球上受人欺負,老大無成的混混,是艦長將我們收為己用,用條規約束我們,給了我們一個家,還給了我們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海盜都是有自己的信條的,就算再怎么教育,我們也是空無一用的混混而已,作為混混,唯一的信條,就是保護好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