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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對不起,千夜哥哥再也不嚇喬月了,對不起!”慕容千夜心痛的不得了,在他看
不到的地方,喬月肯定受到了巨大的驚嚇。
這時那個高壯的男子走來:“你好!我是詹姆士.哈雷,請問你是慕容喬月的監(jiān)護(hù)人嗎?”
喬月看到詹姆士.哈雷過來,像只小烏龜一樣使勁地往慕容千夜懷里鉆。
慕容千夜安撫地拍拍她的背,抱著她站起來,皺著眉頭問:“你好!我是慕容千夜,
是她的監(jiān)護(hù)人,請問有什么事嗎?”
“你好!慕容千夜先生,我是黃粱一夢工作室,過來主要是為我席下的藝人奧*馬先生
向您及慕容喬月小朋友道歉。對不起!對您所受到的驚嚇,我們公司愿意進(jìn)行賠償。”詹姆士.
哈雷真誠的說。
“喬月,怎么回事?”慕容千夜問。
喬月知道事情曝光了,再瞞也瞞不下去,不如坦白:“千夜哥哥,我說了你不要生氣。”
慕容千夜看著垂著小腦袋的喬月,點點頭:“你說吧!至于生不生氣,那得看你做了啥事。”
扁扁嘴,喬月只得老老實實地交代清楚:“我,今天參加了廚藝大賽。”
慕容千夜眉頭一皺:“喬月,你又制作了食物?我不是要你不要繼續(xù)了嗎?”
“對不起,千夜哥哥,”想到今天的事情,喬月懊惱的要死:“我以為不使用異能制
作,用材也是普通食物,而且還是在虛擬的網(wǎng)絡(luò)上,一切構(gòu)成都是數(shù)據(jù),所以...。”
慕容千夜嘆了一口氣:“喬月,你是個好孩子,你答應(yīng)過千夜哥哥的,你就不應(yīng)該再
繼續(xù),即使是在網(wǎng)絡(luò)上也不行,網(wǎng)絡(luò)雖然是虛擬的,但是它會對人類產(chǎn)生精神上的影響,你為什
么不問我?不和我商量一下。”
見慕容千夜一臉凝重的表情,喬月慌了,她害怕極了:“對不起,千夜哥哥,我錯了
,我是為了一百萬信用點和家政機(jī)器人菜才參加廚藝大賽的,我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這樣?”
慕容千夜不說話,桃花眼靜靜的看著她。
“嗚嗚...千夜哥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看到你那么累,我想賺錢養(yǎng)活自己,
這樣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對不起...”
喬月哭的傷心極了,眼睛腫的像核桃,慕容千夜的生氣的表情讓她恐懼到了極點,短
小的四肢緊緊地纏著慕容千夜。
大滴大滴的眼淚掉下來,落在慕容千夜的手心卻燙在他的心上。他嘴唇顫抖,說不出話來。
原來這一切都是為了他,他何能何德得到這一份真心,他有什么資格去質(zhì)問?有什么立場去責(zé)怪。
他只是太害怕失去,在沒有能力保護(hù)小孩的時候,他不希望喬月有太多突出的表現(xiàn)。
從小到大,慕容千夜就是被孤立的存在,天才永遠(yuǎn)是被孤立的,直到升入了聯(lián)邦第一大學(xué)才結(jié)束了被動的局面。
想起已經(jīng)視他為陌生人的父母,喬月的存在讓他找到了存在的理由,與其說是喬月需要他,不如說是兩人互相依偎,互相取暖。
兩人就這么緊緊抱在一起,良久不分開。
半個小時過去了...
等待已久的詹姆士.哈雷忍無可忍,雖然感動于兩人的情義,但是這么久了還不分
開,以為你們是雕像——父與子嗎?
“咳咳...你們抱夠沒?沒抱夠回去繼續(xù),但是現(xiàn)在我有話要說。”
慕容千夜和喬月這才想起還有第三人存在,不好意思地松開手。
他瞄了一眼詹姆士.哈雷:沒看到我們正在培養(yǎng)感情,識趣的就應(yīng)該走遠(yuǎn)一點才是。
詹姆士.哈雷神奇地從這一眼中讀懂了意思,他嘴角抽搐:“慕容千夜先生,不是我不識趣打擾你們培養(yǎng)感情,而是我真的有正經(jīng)事要談。”
你怎么能將這么羞澀的事直接說出口呢?慕容千夜臉紅成了西紅柿,恨不得上前將詹
姆士.哈雷的嘴巴堵上。
他瞄了瞄身邊同樣紅著臉喬月,兩人的視線就這么對上了,齊刷刷的低下頭,連動作
都一模一樣。
哎呀!好害臊!
不要以為這世界上沒有這么純情的好孩子,實際上慕容千夜和喬月都是屬于善于情感表達(dá)的人。
喬月上輩子是個單身漢,沒有過愛情的洗禮,也就多余豐富的情感。
親情這方面,到死去那一刻,她也從不曾對父母說過一句:我愛你。就算行動上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來,但嘴上肯定難以直接說出口。
慕容千夜從小就不在父母的呵護(hù)下長大,十八年來,和父母相處過的日子屈指可數(shù),感情對于他來說太過奢侈。
作為一個冷靜的少年,他也不曾對那個女孩心動過,因為不現(xiàn)實。
他想要的是唯一,不是分享,可這種想法在星際年代是非常幼稚的。
因此兩人的感情經(jīng)歷都是空白的,不善于表達(dá)的。大家都在摸索的過程中,被詹姆
士.哈雷點破,自然是有種羞惱成怒的感覺。
詹姆士.哈雷冷眼看著這兩個二貨,剛剛他說什么話了嗎?這也太純情了吧!身為老
司機(jī)的自己真心不懂。
臉上的溫度稍稍退去,慕容千夜抬起頭問:“詹姆士.哈雷先生,請問你有什么事情
和我們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