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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住欲起身的任澤越,她用手指勾著液體塞進他嘴里去:“這是回禮,導演,嗯哼……你就收下吧。”
明知他不喜歡那個味道,京偲還大膽地在被翻身壓倒的邊緣反復試探。
任澤越自然是不客氣地咬上一口,當然嘗到了那股甜澀的味道。
京偲故意舔了舔被他咬過的位置,白皙的手指配上粉紅濡濕的唇舌,色彩曖昧,動作淫靡。
俯視著男人因為欲望而顯得兇惡如狼的表情,她笑得愈發妖媚。
抬起坐在他小腹上的屁股,京偲握著早就再度勃起的性器,對準了早就饞得不行的穴口便坐下去。
“嗯哈……怎么這么哼……精神啊?導演?”
粗長的性器生龍活虎的,只是進了個頭就激動地猛跳,叫囂著要把甬道給占滿。
被撐開的感覺十分鮮明,軟媚的穴肉被龜頭的棱角給頂磨得內凹,卻愈發不肯認輸地收縮起來,順便也把滿穴的蜜汁給抹到肉棒上。
不耐地皺著眉,任澤越挺了挺腰就被她給按住,琥珀色的瞳仁里欲色變得更加深濃,還帶著滿滿的不悅。
“不行啊哼……昨晚導演,唔……熬夜了吧?”
故作體諒地對他輕輕一笑,京偲肆意撫摸著男人繃緊的腹肌:“熬夜會腎虛——啊啊呀!”
“你說誰腎虛?!”握住她的腰就是猛地往下扯,任澤越才不管適應不適應的問題,狠狠地干進早就饑渴濡濕的騷穴里去。
緊窄的甬道瞬間被充實得不留一絲縫隙,傘端狠狠摩擦過的媚肉沒得到休息,就讓粗壯的棒身給撐得細密的褶皺紛紛張開,可憐兮兮地往回縮卻沒辦法恢復原來的模樣。
“嗯?誰腎虛?!”
不待她反應過來,他就接二連三地挺腰沖撞,雖然身處下位,但動作流暢得跟壓著她狠肏時沒什么兩樣。
“唔啊——”京偲被頂得頭暈眼花,簡直跟騎在一匹發狂的野馬身上似的,身子不停地前后上下搖擺,又在無意間迎合著肉棒的抽插,身子每每往下墜都恰好吞入再度上頂的巨龍,兩股力道互相撞擊著,化作連綿不斷的強烈快感。
“別嗚嗚啊……這么快啊……”
原想掌握主動權的計劃又被打破,她只能勉強用雙手撐住男人的胸膛穩定身子,可他還是不肯停下聳動的腰肢,雙手還挪到她的屁股上揉捏,留下道道粉色的指痕。
“我腎虛,是嗎?”脾氣差還有起床氣的加持,任澤越冷哼一聲,揪著這個由頭,發泄下身燃燒的欲火,就算是花心被搗得連連噴出蜜汁澆到龜頭上,也不能澆滅他的借題發揮。
方才還十分騷浪地吸夾舌頭的小穴,此刻被撻伐得抽搐連連,媚肉無論怎么絞緊都抗拒不了龍首的刮擦,被撐得滿滿的肉褶還被棒身上盤踞的青筋給磨得發軟。
整條穴道都仿佛變成了肉棒的專用容器,暖熱的電流在摩擦中亂竄,順著敏感的神經一直傳達到身體各處,就連亂晃的發梢似乎都產生了酥麻的快意。
“不嗚哈——不是嗯……慢,慢點啊啊……”
討好地俯下身去親吻男人的嘴角,京偲朦朧著一雙杏眼,瞬間又變回了可憐無助的小演員狀態:“是我腎虛唔嗯……要被導演,干壞了嗚哈……”
柔軟的雙乳磨蹭著他的胸膛,她伸出手去撫摸他睡得亂翹的頭發,又順著側頰的曲線摸到他的下巴,指腹讓剛長出一點的胡茬給戳得發癢,而流竄到指尖的電流也仿佛被放大了似的,讓她不由得仰頭輕哼。
眼波流轉,眉頭輕蹙,似是夾帶著歡愉和憂愁,泛紅的眼尾微微下彎出可憐的弧度。
“壞了才好。”
雖然她的表情著實使人憐惜,但任澤越從來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