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哥的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臉”。
“你唔……屬狗的啊……”
肩胛后頸在快慰的潮水退去之后,變得熱癢,被發絲若有若無地拂過后十分難受。
任由他將自己從榻榻米上抱下來,京偲報復地亂扯松開的睡袍,指尖都泛著粉色,被墨藍的布料襯得很是嬌弱。
“那你是什么,母狗?”
陸以桐堵了她一句,帶著饜足的慵懶聲線很是性感。
“嘁,臭公狗。”京偲也不裝可憐了,半瞇著眼睛打量浴室里大得驚人的浴缸。
要不是他這的按摩浴缸用起來舒服,她才懶得跑到樓上來——沒錯,陸以桐跟她是上下樓的鄰居。
將她凌亂的禮服給解開,姣好的身軀一絲不掛的,他留下的青紅印記顯眼無比。
這倒讓陸以桐的心情好了些許。
“自己洗還是我來?”
“嗯哼……我怕你洗著洗著就忍不住了。”被放入浴缸里,京偲打了個哈欠,溫熱的水流逐漸淹沒赤裸的身子。
“少自作多情。”將新的毛巾丟到浴缸邊,陸以桐轉身就進了單獨的淋浴間,將一臉蔫壞笑容的女人甩在背后。
真是拔屌無情啊。
京偲愉快地嘆了口氣,享受起浴缸的自動按摩功能,將頭靠在邊緣的凹陷處、閉上了雙眼。
綿密的水流按摩著酸軟的四肢,仿佛通過毛孔滲入了肌肉,舒服至極——不過沒辦法清理被射得極深的濃精。
“陸以桐——”
叫住沖了個戰斗澡的男人,她抬起眼皮瞟了他一眼:“幫我掏干凈。”
“不敢,我怕我忍不住。”陸以桐語氣淡淡,打開盥洗臺的鏡子、將她上次留下的“玩具”按摩棒丟到浴缸邊的臺上。
“唔……你還留著啊?”將觸手型的按摩棒抓起來把玩,碧綠的顏色清透,硅膠的質地Q彈可愛,京偲確實很喜歡,深處也開始蠢蠢欲動。
男人臉色不變,即使脫光了也一副衣冠禽獸的模樣,渾身流暢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顯露無余,滑落的水珠瞬間就喚醒她喉頭的干渴感。
“想丟都不知道是什么垃圾。”站到盥洗臺前涂抹護膚品,他也不在乎女人打量的目光,“記得卸妝,不然別上我的床。”
陸以桐說完就走出了浴室,將京偲的“裝模作樣”丟在身后。
論裝模作樣,兩人確實是不分伯仲。
誰能想到在外溫文爾雅的影帝,是清純系后輩的炮友……之一呢。
將殘局收拾干凈之后,時間已經將近十二點,江上的大橋顯出疲累,燈光秀則早就結束了。
像是算準了時間,在他躺到床上的那一刻,京偲便踏出浴室。
她裸著身子走到衣柜前,沒有半分羞澀,對于自己的衣服侵占了陸以桐衣柜空間這件事——同樣沒有感到不好意思。
隨意套上內褲、睡裙,她緩緩靠近床邊,被蒸氣熏紅了的臉上滿是慵懶的神色,披散著的栗色長發如瀑、悠悠然晃蕩著。
裸露的長腿勻稱,白皙得晃人眼。
室內一時間陷入寂靜,陸以桐靠在床頭,垂下眼睫掩去翻涌的心思。
“陸以桐——”爬上柔軟的床,京偲毫不顧忌方才的嘴仗,肆意撫摸他手感極好的胸腹吃豆腐。
彈滑的手感和溫熱的體溫,比硅膠玩具舒服多了。
他正在刷微博。
京偲自然而然靠上他的肩頭,瞟了眼屏幕便伸手——按下“大拇指”的符號。
“不轉一下?配文就寫……”她對著男人的耳朵呵氣,嬌軟的語氣中夾雜著輕笑,“祝京偲早日脫單。”
“我可不跟你炒。”
屏幕里是她拿著小金人的自拍,眼眶微紅,笑容真誠而喜悅。但他的關注點,全在那條銀色項鏈上。
如果沒記錯的話——
步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