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涼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沁然皺了皺眉,她已經(jīng)三天沒有吃過任何東西,但是現(xiàn)在依舊一點胃口也沒有。
她回到房間,匆匆把自己的衣服收拾好,還有一些簡單的用品,拿起行李箱離開。
王嫂還在廚房忙碌著,看見沁然的身影,還有她手邊的行李箱,急忙攔住她,“沁然小姐,你現(xiàn)在不能離開。”
沁然冷著臉,并不理會王嫂的話,徑直打開門。
門前站著的兩個黑衣保鏢看見沁然,冷漠地堵住了她的去路,沁然的臉色更加陰沉,“讓開。”
“對不起。”保鏢絲毫沒有退讓。
沁然煩躁地瞪著兩人,對面的電梯向兩側(cè)打開,陸梓宸從里面走出來。
保鏢見到男人,恭敬地問好,“陸先生。”
陸梓宸走過來,見到沁然還有她拉著的行李箱,眼底燃起了怒意。
他攥著沁然的手腕把她帶回屋里,王嫂沒見過男人如此陰騭的一面,嚇得臉色蒼白。
“陸梓宸,我要離開。”沁然奮力掙扎著男人的桎梏。
“不可能!”男人冷漠地回應(yīng)她,把沁然帶到餐桌旁坐下。
手邊的行李箱陸梓宸已經(jīng)把它交給王嫂,男人讓王嫂端出來米飯,沁然的手被男人捏著動彈不得。
“我不吃。”沁然撇過頭,盡管她早已餓極,但是就是沒有胃口。
“想絕食?”男人冷漠的嗓音淬了冰。
“陸梓宸,你讓我走。”沁然撇過臉,胸腔的惡心感上涌,她蜷緊五指隱忍下來。
“除了離開,什么我都可以答應(yīng)。”陸梓宸靠著椅背,黑眸凝著凌厲的光。
沁然望著他,認真地問,“陸梓宸,你恨我嗎?”
男人冷漠地勾唇,“恨。”
他調(diào)查了這么久的真相,最后竟然是眼前這個女人一手策劃的,他怎么能不恨。
他的姐姐,當(dāng)年被逼得走投無路,絕望交加,她的死一直是他們陸家人心底的痛。
早在多年前他就已經(jīng)有了要建立一個萬晨的念想,沁然早在那一年就已經(jīng)刻進了他的心房,他想為她打造一個舞臺,后來陸韶雪的離世不過是推波助瀾,他要調(diào)查清楚當(dāng)年的事,為她的姐姐雪恥,可是現(xiàn)在,他本該為報復(fù)的人卻是他心底的人。
一種從未有過的掙扎情緒在他的心底滋生。
他無法狠下心來傷害沁然,可是姐姐當(dāng)年自殺的一幕歷歷在目,他怎樣放得下。
“那你愛我嗎?”沁然的嗓音哽咽著,陸梓宸一手鑄造的萬晨的t臺,究竟是為她,還是為了陸韶雪?
這個男人對她無限的寵溺,她能感覺得到他的真心,可是現(xiàn)在他的真心是否還在,抑或是早已變質(zhì)。
男人愣了愣,他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他對沁然是執(zhí)著,是心動,更是瘋狂,如果這是愛,那就是吧。
但是現(xiàn)在,他的愛已經(jīng)淬了仇恨。
“然然,不要跟我說愛。”男人已經(jīng)站起來,指腹攥著沁然光潔的下巴,幽冷的眸光迸射著寒意,“你不配。”
男人的話徹底地擊潰了沁然的最后一絲防線,她的臉色慘白一片,緊咬著下唇望著陸梓宸,眼底密布著絕望的情緒。
她想要狠心地反駁他,可是濃烈的無力感在心底蔓延開。
當(dāng)年陸韶雪的死的確與她脫不了關(guān)系。
她和陸韶雪曾經(jīng)都是greta最有名氣的模特,但是一山哪能容二虎,兩人之間的爭斗不僅僅是在t臺,更是在廣告和活動方方面面,她想要爬的更高,那么就必須要除掉陸韶雪這一個強敵。
這個時候正巧方悅找上了她,方悅正在交往的男友早就已經(jīng)和陸韶雪暗度陳倉,方悅記恨在心,兩人于是一起聯(lián)手策劃了一場陰謀。
但是她們當(dāng)年都不知道的是,陸韶雪是陸家的二小姐,她本身就有婚約在身,而且竟然還有了身孕。
當(dāng)年方悅和費城的戀情在模特圈早已是公開的秘密,沁然當(dāng)時爆料給巴黎的媒體,把陸韶雪和費城的床照散播出去,徹底地擊垮了陸韶雪的名聲。
陸韶雪頃刻間被掛上了小三的銜頭,而她當(dāng)時聯(lián)姻的對象也因此與她解除了婚約。
陸家的人一怒之下徹底斷了陸韶雪的路,不讓她再回到模特圈,但是她卻對t臺有著強烈的執(zhí)著,不肯退出模特圈,于是向陸梓宸求助。
陸梓宸知道這件事,便著手為陸韶雪重新鋪路,但是陸封炎卻不允許他這樣做,把陸韶雪禁錮在家。
后來得知陸韶雪竟然還懷孕了,陸封炎一怒之下命令陸韶雪必須把這孩子除掉,而陸梓盛也贊同父親的做法,把陸韶雪送去醫(yī)院。
陸韶雪死活不肯,最后在醫(yī)院的天臺跳樓自盡。
而沁然當(dāng)年目睹著她跳樓的場面,她憤恨的目光令她終生難忘。
模特圈本來就是爾虞我詐,這些手段早已是屢見不鮮,而陸韶雪卻恰巧是最不幸的人。
“對,我不配,那么你為什么還要強留我在身邊?”沁然冷聲質(zhì)問道。
“因為我不舍得放你走。”男人沉沉地道,松開了手走到窗邊,陽光勾勒著男人修長的背影,流露著淡淡的孤寂。
沁然的心泛著疼意,她斂下眸光,慢吞吞地拿起筷子用餐。
下午的時候陸梓宸并沒有離開公寓,而是在書房辦公,沁然被限制了自由,不能踏出公寓一步。
坐在窗前,身側(cè)的手機響起來,她看了看,有些猶豫的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