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涼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你能不能站在我身邊的時候,眼睛不要盯著他看?!敝芪┮愠脸恋氐?。
沁然已經拿起了一塊慕斯蛋糕,“那你不要盯著我看,就不會知道我在看誰了?!?
“你是我女伴,我不看著你難道看著其他女人?”周惟毅覺得自己所有的自信都被沁然給磨盡,一向只有女人主動向他搭訕,現在他反而要拉下臉來討好女人。
“隨你便?!鼻呷灰Я丝谇煽肆u,香濃的味道在她的口腔流連,男人望著她饞嘴的動作,臉上的神色漸漸溫柔下來。
站在遠處的陸梓宸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周惟毅柔情的目光凝望著沁然,沁然偶爾和她說這話,臉色也是同樣的溫和。
方悅也看到了遠處的兩人,拿著酒杯的五指悄然收緊的,眼底是悲痛的神色。
“要不要過去打招呼?”方悅對于陸梓宸的態度有些訝異,難道最近的傳聞是真的,兩人真的情變了?
陸梓宸冷漠地收回目光,繼續和旁邊的富商聊著,方悅覺得有些無趣,告知了陸梓宸一聲便向沁然走去。
“gina,周總?!狈綈偛戎舜绲母吒虫虫面玫貋淼絻扇嗣媲?,精致的妝容襯得她肌膚勝雪,一顰一笑氣勢凌人。
沁然已經把蛋糕吃完,見方悅走過來,冷淡地向她點點頭,周惟毅的目光始終看著沁然,并不想搭理方悅。
方悅有些生氣,被人忽視的感覺令她十分不滿,正要說話,一位助理匆匆跑了過來在周惟毅耳邊低語了幾句,男人點點頭,輕輕地攬著沁然的肩膀在她耳邊柔聲道,“你在這邊等一會,我很快就回來?!?
沁然皺了皺眉,方悅的視線緊緊地盯著她,她忽而淺莞一笑,“你去忙吧,我不會走遠的?!?
周惟毅凝著女人溫婉的小臉,心間劃過一抹柔情,薄唇微微勾起。
方悅已經怒火中燒,兩人情意綿綿的樣子刺眼地映入眼簾,她緊緊地蜷著五指,臉色已然難再平靜。
周惟毅離開后,沁然挑釁地看向方悅,心情頗好地再拿起了一塊蛋糕。
“gina!”方悅低吼了一聲,“你和周惟毅什么事都沒有的是不是!”
沁然聳了聳肩,把蛋糕放到一邊,轉而端起了一杯紅酒往露臺走,淡淡地問,“你覺得我們能有什么?”
“我都看到了!他都帶著你見伯母了,你還說你們之間沒什么!”方悅氣憤地拿起一杯紅酒一飲而盡,多年來強裝的堅強似乎在一瞬間崩塌。
她回國只有一個心愿,就是為了再見到周惟毅,可是現在,眼睜睜地看著他對著其中女人如此的溫柔,她已經無法忍受了。
她想要爭取他,可是她哪里還有資格站在他的身邊。
“你那么放不下,跟我說干嘛,去跟周惟毅說。”沁然倚著欄桿,寒風吹起了她的長發,飄揚在空中。
“怎么說?你都看到了,他壓根就不理我?!狈綈傆行┬箽獾卣驹谂赃?,周惟毅現在對她完全就是一副陌生人的態度,她甚至已經有些畏懼他了。
沁然沉默著,她不知道周惟毅對于方悅是什么感情,所以也無從去安慰她。
她本來就已經煩透了,也沒心思去操心別人的事情。
兩人沉默地站在露臺,這一刻兩人的心情同是迷茫和低落,也只有在這樣的時候,兩人才會互相體諒。
等到瑾麗上臺致辭的時候,兩人才回到宴會廳,周惟毅已經處理好事情,看見沁然單薄的身影,吩咐侍者取來一件披肩,親自為沁然披上。
方悅已經恢復了一貫高傲的姿態,重新回到陸梓宸的身邊,余光瞧見周惟毅溫柔的動作,終是有些難受。
沁然安靜地站在一角,瑾麗端莊典雅地在臺上演說,總結著她上一年在國外參與慈善活動的經歷,周氏現在如日中天,瑾麗在其中也是極為重要的支柱。
晚宴結束前還有一個舞會,沁然并不想參與,周惟毅也不勉強她,兩人提早退了場。
沁然在宴會上喝了些酒,此刻腦袋有些眩暈,周惟毅關切地望著她,“不舒服嗎?”
“沒有,可能是酒喝多了點,回去休息一會就好?!鼻呷豢吭诤笞巴獾哪藓缦蚝蟮雇耍錾竦囟⒅巴獾慕ㄖ?,陷入了沉思。
沁然今晚雖然一直都表現得沉靜自然,可是周惟毅還是敏銳地發現了她總是出神,而且她的周身總是散發著一種淡淡的悲傷地氣息,令他覺得難以適應。
轎車駛進了錦城灣,沁然和周惟毅告別后便回到房間,殷雅一直在窗前望著,看到沁然進來,曖昧地調侃道,“我還以為你今晚不回來了呢?!?
“想哪去了!不就是一個宴會。”沁然把高跟鞋甩到一邊,看見沙發直接就躺了下去。
“我聽說陸梓宸也去了,剛才網上就已經有人放了照片,陸梓宸和方悅一同出席呢,這也坐實了你們分手的傳聞了,但愿明天記者們不要這么瘋狂?!币笱烹p手合十地祈禱道。
沁然沉默不語,殷雅沒聽到她的回答以為她睡著了,轉過身見到沁然睜著眼睛嚇了一跳。
“干嘛不出聲!嚇死我了!”殷雅蹲下來拍了拍沁然的臉。
沁然一手揮開殷雅的手掌,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瘋狂就瘋狂,隨便記者怎么寫。”
殷雅十分受不了沁然無所謂的態度,這可是關系到她甚至是萬晨的名聲,不過這事關系到陸梓宸,記者們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亂來。
整一個錦城,誰都可以得罪,但是陸梓宸是唯一的例外。
“沒救了你,不就是失戀嗎,至于這樣嗎!”殷雅一邊說一邊往二樓走,沁然抓起一個枕頭就往殷雅身上丟。
殷雅沒看見沁然的動作,白白挨了枕頭的揍,想要動怒,可是想到沁然最近的心情不好,也就忍了下來。
沁然赤著腳回到房間,拉開窗簾的時候發現周惟毅的車還停在門口,她愣了愣,眼睛盯著那個方向幾秒,眼底彌漫著寒意。
*
第二天,沁然洗漱好下來客廳,殷雅已經準備好了早餐,她在餐桌旁坐下,拿起面前最新的雜志打開,果然全是關于昨天慈善晚宴的報道,無外乎就是她和陸梓宸情變的新聞,她和周惟毅在眾人眼中更是成了一對名副其實的情侶。
沁然沒有瀏覽內頁的內容,昨天周惟毅刻意與她高調親密,就算她一個人出面澄清也堵不住悠悠眾口,而且周惟毅肯定不會澄清,他巴不得記者把他們倆寫得更加親密。
“今天早上你坐誰的車去秀場?”殷雅已經吃完了早餐,眼睛落向大門的位置。
“還有哪輛車?”沁然還沒有意識到殷雅的眼神。
“堂堂周氏總裁親自來接你上班,我剛起床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他的車了。”
沁然握著刀叉的動作頓住,秀眉皺在一起,冷冷地道,“不要理他,明天下午我沒有通告,你安排一下人手,我搬過去雅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