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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婚……
沁然呢喃著,唇角揚起森冷的笑,臉上依然是一派的風平浪靜,“我放過葉昕?杜小姐,你太高估我了吧?我哪有那個能力去放過葉昕?”
“欽然,你想要什么?只要你說出來,我能夠做到的一定會做,只要葉昕以后能夠回到t臺。”這已經(jīng)是杜雪珊最后的底線了。
葉昕從小到大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名模特,她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地位,絕對不能被沁然輕易地就毀了!
“杜夫人,你能給我什么?”沁然微彎唇弧,冷冷地盯著對面的女人問,“你在盛天的地位?還是盛天的股權(quán)?亦或是…季子彥?”
杜雪珊氣急地瞪著沁然,臉色陰沉的厲害,她的要求絕對不包括這些!
盛天的一切,葉昕的一切,她都絕不能給這個私生女。
“一千萬夠不夠?”杜雪珊平靜下來,從包里掏出準備好的支票放到沁然面前,“不夠你可以再提。”
沁然臉上的笑意更深,眸光盯著支票上的好幾個零,淡淡地道,“杜夫人果然還是那么大方,不過你覺得我會缺錢嗎?”
杜雪珊五指蜷緊,臉色陰沉的厲害,“欽然,你不要得寸進尺。”
“嘖嘖…”沁然笑意盈盈地搖了搖頭,“這就沉不住氣了?杜夫人,你們逼死葉欽然之前,就沒有想過有一天會有報應(yīng)的嗎?”
“那是意外!”杜雪珊憤怒地吼道,她也沒想到葉欽然竟然會遭遇了車禍離世,而現(xiàn)在眼前這個女人,又確確實實就是葉欽然,只不過身份和名字都已經(jīng)不同了。
“的確是意外。”沁然冷冷地道。
“盛天是你爸的心血,你就忍心看著它被萬晨吞并!”杜雪珊見沁然并不動心,只好轉(zhuǎn)移策略。
沁然的臉色沉了下來,父親……
她的父親是葉家唯一對她疼愛的人了,可是最終他還是把所有的財產(chǎn)給了那一對母女,而她,一無所有。
而她手上僅有的盛天股權(quán),在她死后也悉數(shù)轉(zhuǎn)給了葉昕。
她那么的不甘心,所以上天給了她一次重生的機會。
這一次,她絕對要讓葉家的人得到應(yīng)有的報應(yīng)!
“我寧愿接手的是萬晨,也不想讓你們繼續(xù)管理盛天,就算萬晨沒有動作,盛天遲早也會毀在你們手里。”沁然抿了一口奶茶,霧氣繚繞著她精致的小臉,一片冷沉。
盛天的情況已經(jīng)越來越不容樂觀,經(jīng)過了葉昕這一件事,更是無力回天。
“如果沒有你們的動作,盛天還是好好的!”
季子彥管理盛天一直是穩(wěn)妥精明,她不明白為什么還會出現(xiàn)如此多的問題。
沁然挑了挑眉,訝異地問,“我們的動作?我們都做了些什么?”
“你!”杜雪珊氣憤地瞪著沁然,“你毀了葉昕!現(xiàn)在還要毀了你爸的心血!葉欽然,你還有沒有良心!”
“良心?我的良心早在三年前就已經(jīng)死了!”沁然陰鷙的目光凌厲地射向杜雪珊,“別給我說良心,從你嘴里說出這個詞,惡心死了!”
沁然利落地站了起來,把面前的支票撕成碎片一揚,頓時如雪花般紛紛揚揚地飄散開來,落在了杜雪珊的肩頭。
拿起包包,沁然冷漠地離開了咖啡廳,徒留下愣在座位上的杜雪珊。
*
從咖啡廳出來,沁然坐在駕駛座,正準備發(fā)動引擎,周少淺的電話打了過來。
“你讓我查的事情有頭緒了,但是還缺一條密鑰。”
沁然皺了皺眉,腦海里思索著什么,油門一踩,跑車駛離了咖啡廳,最后停在了一棟老舊的樓房前。
三三兩兩的麻將桌擺在巷口,其中一桌的老爺們正興致勃勃地玩著牌子,沁然坐在車里定定地看著繁鬧的場面,眼底漸漸地涌起了霧氣。
巷子里的人都是這個小區(qū)的老街坊,左鄰右舍的熟得就像是半個親人,這種窩心親切的感覺令她久違。
有些好奇的大嬸看見停在巷口的名貴跑車,眼珠子瞪得大大的,他們這一帶的有錢人并不多,偶爾有豪華的車開進來他們當然有印象,但是對于沁然他們卻是完全陌生的。
沁然架上墨鏡下了車,忽略旁邊的人不斷打量的目光走進小巷,腳步停在了其中一棟鐵門前。
輕輕一推,鐵門發(fā)出“吱呀”的聲響,沁然走上了三樓,從包里拿出了早已經(jīng)生銹的鑰匙,插進了門板上那小小的縫隙。
向右扭了扭,木門就開了。
由于這個房子已經(jīng)數(shù)年沒有打掃過,屋內(nèi)發(fā)出一股難聞的味道,灰塵也在空氣中飄動著,沁然捂著鼻子走進去,拉開了靠窗的一個柜子,在里面翻了翻。
一個灰色的信封被壓在柜子底,沁然拍了拍表面的灰塵拿出來,打開信封瞄了瞄里面的鑰匙,放進包里收好。
離開前,沁然仔細地掃過屋子里的每一個角落,最后狠下心來轉(zhuǎn)身離開。
出來的時候,依舊是那一群打著牌子的老爺們,沁然的墨鏡已經(jīng)拿了下來,素凈的臉上有著親切的淡笑。
“姑娘,你是住這的嗎?”幾位正圍著說八卦的大嬸終于按捺不住好奇心,走到沁然身邊問。
“以前是。”沁然微彎唇線點點頭。
“難不成你是小靈的女兒然然?”一位大嬸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沁然,恍然大悟地道。
陸韻靈當時可是他們這個小區(qū)最漂亮的姑娘了,大家一直都沒忘記她。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后來她和她的女兒都消失了。
沁然愣了愣,沒想到竟然還有人記得母親和自己,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大嬸已經(jīng)笑瞇瞇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真的是然然,都長得這么標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