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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然抽出男人指尖的香煙捏滅在煙灰缸,轉過頭對上那一雙墨黑如湖的眸子,里面清晰地倒映著她嬌俏的小臉。
“我也只玩真的。”沁然低低地呢喃了一句,旋即粉嫩的櫻唇貼著男人削薄的唇,主動地送上熱吻,浴室里曖昧的氣息流竄著。
沁然閉著眼睛,小手在男人的襯衫上溜竄著,漸漸地游移到下擺,觸碰到男人早已滾燙的肌膚,她微微縮了縮,男人卻乘勢更進一步地攫取著女人的呼吸,沁然覺得自己肺部的氣息漸漸地抽離。
男人的大掌熨帖著沁然纖細的腰肢,削薄的唇漸漸滑落到女人柔滑的下巴,脖頸,沁然的小手游移在男人熾熱的胸膛,兩人的衣衫悉數褪盡……
*
溫格爾盛典的前奏正式打響,萬晨的內部通知已經下來,下周沐靜和于恬將隨陸梓宸前往巴黎會見greta的金牌經紀人david。j,而greta此次的甄選名額只有兩個,就算陸梓宸與david。j是熟識,也只能給萬晨一個名額,另一個名額將花落其他模特公司。
沐靜的人氣和于恬不相上下,自從沈芷欣出國后,沐靜在萬晨的地位可以說是扶搖直上,而于恬奪得了新秀模特大賽的冠軍,人氣可謂是直逼沐靜,所以這一次兩人究竟誰能踏上溫格爾盛典的秀臺,一切都是未知之數。
陸梓宸先沁然一周到巴黎,自從男人離開了之后,沁然一個人獨占了整一個空闊的別墅,心情莫名地竟覺得有點壓抑。
王嫂對她很是照顧,每天她工作完回來她都是準備了豐富的晚餐或是宵夜,令她倍感親切。
但是每到深夜,她又回到了以前的狀態,總會半夜夢醒,滿額的冷汗,記憶里皆是上一世慘痛的回憶,令她覺得深深的痛心。
捏緊了五指,沁然掀開被子下床,從抽屜里拿了一盒煙出來。
自從住進了陸梓宸的別墅,她就沒有再吸過煙,但是此刻,她深深地貪戀煙草的味道,想要從香煙里尋找一絲的溫暖。
點了一根煙銜在嘴邊,沁然把ipad打開,最新的八卦新聞彈了出來,是greta敲定了最后溫格爾盛典的人選。
最后一行赫然標著于恬和葉昕。
沁然微微皺了皺眉,葉昕的傷勢還沒有復原,雖然距離溫格爾盛典還有一周,但是她的腳受了傷,恐怕短時期內都是不適合走秀的。
而且葉昕并沒有去巴黎,david。j竟然給了她直通車,倒真是令她詫異了。
沁然繼續瀏覽著新聞,對于于恬能夠踏上溫格爾盛典她并不奇怪,沐靜畢竟是踩著沈芷欣才能上位的,她的身份始終都是一個忌諱。
而于恬則是陸梓宸的人,她看得出來陸梓宸對她極為重視,不僅僅是因為于恬是陸梓宸的表妹,而且于恬的年紀偏小,氣質清新靚麗,在公眾面前的形象一直保持得很好,絕對是比沐靜更加的有潛質。
沁然關了網頁,菲安給她發來了微信,她已經到了巴黎準備秀服,讓沁然趕快過去陪她。
簡氏向來在時裝界一枝獨秀,溫格爾盛典的秀服就是簡氏提供的,菲安身為簡氏的首席設計師,早早地就到了巴黎張羅準備,還甚有義氣地親自為她設計了一件獨一無二的秀服。
沁然親自打電話向她致了謝,菲安笑意盈盈地接下話,忽而神秘兮兮地問,“沁然,猜猜這次的盛典你和誰一起走壓軸?”
“葉昕還是于恬?”沁然隨意地問。
壓軸的模特向來只有一人,怎么今年有了例外竟然是兩人?
菲安低低地笑了一聲,“是超模周,今年的盛典是男女一起走秀,而david。j賣了個面子給周少淺,讓你們倆一起壓軸。”
“沒想到david。j也是這么容易被收買的。”沁然有些不滿地道。
她之前也有過和周少淺一起走秀的經歷,然后第二天兩人便登上了頭條,被媒體評論為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她成為名模為數不多的緋聞幾乎都貢獻給了周少淺。
“周氏可是溫格爾盛典最大的投資商,david。j當然重視周少淺,而且你的確和周少淺挺配的。”菲安調侃道。
沁然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別提他了,我一想到又要和他一起上頭條就覺得煩。”
周少淺在公眾場合從來都不避忌和她走得極近,因此才每每被記者媒體捕風抓影,而且他每次向外澄清皆是曖昧含糊的回答,更是令記者們浮想翩翩。
“估計現在也沒有報社敢登你的緋聞了。”萬晨這一次提供的葉昕的猛料可謂是給了盛天重重地一擊,葉昕這次能夠出席溫格爾盛典,著實是令人覺得驚訝。
但是法國畢竟不同于中國。
輿論在國人心目中有重要的影響,而巴黎則不然,巴黎是一個開放包容的城市,只要你有名氣有姿色,就有機會登上秀臺,旁人的抨擊在他們眼中是不值一提的。
他們只需要這個秀有一個完美的過程,而這一個過程需要每一位國際頂級名模的參與,葉昕的身份和名氣都足以站在這個舞臺上,所以他們并不會放棄她。
“記者們是不會放過任何八卦的。”沁然倒是覺得就算陸梓宸能夠只手遮天,但也總會有漏網之魚。
“我哥說,之前刊登了污蔑你的那幾家報社都被陸梓宸收購了,現在可是誰也不敢挖你的八卦了。”
沁然微微愣了愣,陸梓宸從來也沒有和她說過這件事,她只知道陸梓宸對她甚是維護,沒想到竟到了這種程度。
見沁然久久地沉默,菲安揚唇淡笑,“陸梓宸是真的對你上心了。”
沁然抿著櫻唇,眸底漸漸地浮上了一層霧氣,“我害怕。”
她的聲音無助而脆弱。
菲安無聲地嘆了一口氣,握著手機的五指收緊,“沁然,跟著心里的感覺走。”
掛掉電話,沁然把早已燃盡的煙蒂遞到煙灰缸,推門出去,走廊里的廊光閃爍著迷離的光,清脆的腳步聲在走廊里格外清晰。
王嫂看見沁然走出來,熱情地迎上來問,“沁然小姐,需要我為你熱一杯牛奶嗎?”
沁然淡笑著搖搖頭,舉著手里的馬克杯,“不用了,你早點睡吧,我想喝溫水。”
王嫂點了點頭便往傭人的房間走去,直到腳步聲最終消失,沁然才轉了身往書房走。
陸梓宸的書房是絕對的一絲不茍,文件擺放得整整齊齊,纖塵不染,沁然走進去,挑了最里的一個抽屜打開,翻了翻并沒有找到想要的文件。
她微微地皺了皺秀眉,目光在書房里逡巡了一圈,最終停在了書架的最右層,那里擺著一本與其他書本風格完全不一樣的小說,粉色的封面,一看就是女生才會收藏的小說。
沁然好奇地抽出書本,一張書簽隨之跌落下來,她把書簽撿起來,是同樣的粉紅色設計,上面有一個別扭的簽名。
“宸哥哥。”
沁然凝著黑色的字跡,秀眉攏得更深,她明明是想要笑的,但是臉上的表情就是不能緩和下來。
這本書是十多年前出版的,而粉色的書簽也泛著淡淡的黃色,沁然的指尖已經染上了一層灰,想來這本書是被陸梓宸遺忘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