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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

花若辭想了一會兒，除了那段時間見著慕琛一直借酒澆愁，整天混混沌沌的悶在屋子里，簡直沒個人形，誰和他說話都不理。

要是不算這個的話其他的都挺好的。

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時候表面上還是那個清清冷冷的道長，仿佛一切事情都不能令他激起半分波瀾。

“是嗎……那就好。”

聽到這句話寒笙稍稍安心了些。

再怎么不靠譜那也是她師父，總歸還是有些擔心的。

“不過能看的出來，你師父應是很想念你的。”

寒笙印象中這個師姐的性子一直是風風火火，大大咧咧沒個姑娘家的樣子。難得柔情的時候基本上都是同寒笙講話的時候。

“嗯。不過你們是怎么從玄虛觀出來的？”寒笙突然意識過來這個問題，按說玄虛觀的弟子應是不能隨意出入凡塵的，哪怕是仙尊弟子，也不可能這般隨意。

“帶著師父偷偷跑出來的啊，為了來看你。”花若辭說的倒是隨意，“講道理聽見你失蹤那會兒我恨不得拿著劍去找慕琛單挑，后來他才告訴我你在京城。問他具體位置，他就說一顆大榕樹對面就是了，可氣死我了。不過這墻倒是比我以前翻過得低多了。”

寒笙心想著這么多年過去了對方的性子還是未收斂過半分，也真是苦了跟她一道來的仙尊了。

“笙兒在這兒過得還好嗎？”

“挺好的。”

火爐上的水燒開了，寒笙將水倒入鋪好茶葉的杯中，默默端到了花若辭面前。

屋內茶香四溢，和屋外的狂風驟雨似乎沒有半點兒關系。

花若辭看著寒笙沒有一點表情的那張臉，又忍不住笑了，恨不得把喝進去的茶都噴了出來。

“也虧得你成天這幅表情沒嚇著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大家欠你錢了一樣。”

“對了。”花若辭說著取下了背后掛著的一個黑色布袋，“這個你看看吧，慕琛給你的。”

寒笙打開袋子，一把鍛造精致的長劍露了出來。

寒笙認得這是師父以前背后一直背著的那把劍，名為述塵。

據說這把劍極有靈性，而且一旦認主，必將生死相護。

之前寒笙一直沒見過這把劍離開過慕琛，如今卻落在了她手上。

“這個……是師父的劍。”

“見著你走了，他總歸是有些不好受的。據說這把劍的劍主能感知劍的位置，也就是說你拿著這把劍慕琛就能感應到你所在何處，有沒有危險之類的。至少下次再問他你在哪兒，不會再和我說什么大榕樹對面這了。”

“謝謝。”寒笙道了聲謝，將劍重新收入袋子里，靜置在一旁。

這個時候寒笙才稍稍有些理解，恐怕師父當真是有什么難言于口的事情，才會將她送了出來。

而不是拋下她一個人不管不問，任其自生自滅。

“謝什么的多見外啊。總之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傳書與我便是。既然能偷偷跑出來第一次，肯定就能偷偷跑出來第二次。大不了被逮著了關上幾個月的禁閉，放出來還是攔不住我。”

“好。你也多保重。”寒笙輕聲回應了一句。

花若辭走后，寒笙才將述塵拿了出來，仔細的看了一遍又一遍。

劍柄是用血玉鑄成，這種玉質極陰，戾氣也重，很少有人會將這種玉隨身攜帶，但是用來鑄劍卻是有奇效。劍身上的雕花為玄虛觀歷來以來的全景，從一個不知名的小觀到如今屹立不倒上千年。

然而那個地方卻是再也回不去了。

現下唯有這一樣東西能夠證明寒笙從何而來。

“師父！！！”花若辭環顧四周，見著府里的守衛都不在，一個縱身越過了墻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