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糖葫蘆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平滑有光澤的桌面上,一個丸狀物體在上面滾動,滾到一個碗下碰到瓷面才停了下來。
一雙筷子夾起盤子里的丸子放到了小碗中,可丸子剛碰到碗中晶瑩飽滿的米粒,便被另一雙筷子輕輕一挑,沿著碗邊跳了出去。
一雙筷子又夾起盤子里的丸子,這次都還沒碰到米粒,便被另一雙筷子擋住了去路。
“不要!我不要吃這個!”嬌聲道。
“都多大的孩子了,怎得還挑食呢?”溫柔的聲音輕斥道。
“不要不要,就不要嘛。這東西腥得很!難吃啊!”嬌嗔道。
“這又不會害了你,你不試試怎知難吃?”
“孩子要是不想吃,就莫要逼著她了。不吃也不是甚的大事不是?”朗聲道。
“偏就你這般寵著她,要不然你瞧瞧這都多大的姑娘家了,哪家的孩子跟她一般?”
“別家姑娘我可管不著,咱們自家姑娘當然得寵著來。”
“行行行,老爺你就可勁兒寵著吧!看今后誰還能寵著她了。”溫柔的聲音無奈道。
“這要是想娶我許家的閨女,自然得先過我這關!不然,就莫瞎想了!”
“爹爹最好了!”
一桌的邵氏和許瑋月雖默不言語,二人眼中卻滿含笑意。
許可婧趁祝氏垂眸用飯時偷偷的將碗中的魚丸就要挪出碗里,一雙筷子伸了過來將魚丸夾了過去。
一驚順著筷子看過去,竟是老太太。
許可婧張嘴剛想說話,卻只見老太太將夾過去的魚丸放進嘴中,面不改色的吃了下去。
這下許可婧驚愕的張著的嘴都忘了閉上,被坐對面夾菜的祝氏看的正著。
“傻呆呆的張著嘴做什么?多難看。婧姐兒?”祝氏發覺問了后卻毫無反應的許可婧,喚了聲。
聽到祝氏叫自己的名字,許可婧這才回過神來,一頓不知該如果回話,依舊張著的嘴就被塞了塊牛肉。
轉頭看向給自己塞肉的許瑋月,只見許瑋月笑道:“妹妹怕是想吃她最愛的肉了。”
許可婧又轉過去看另一邊的老太太,可老太太卻仍舊面無表情,好似什么事兒都沒發生。只能呆愣的咀嚼著嘴里的牛肉,干干地點點頭。
祝氏哭笑不得道:“這一大碗菜就擱你面前了,怎得懶得連手都不要動了,就張著嘴等人喂呢?”
許可婧嘴里的剛嚼完咽下,要說話時面前又出現一筷子夾的土豆塊,看著自個喜歡的吃食都到了嘴邊,不由自主的伸頭張嘴吃了進去。
笑看著妹妹吃下去的許瑋月雅聲道:“無妨,有我給妹妹喂著不是?”
祝氏搖搖頭:“你們一個個的呀…”
一旁靜觀全程的許瀚修低眉淺笑,伸手也夾了一塊肉放在祝氏碗中。
“夫人莫要擔心,為父給你夾便是。”
“誒…你…”欲言又止的祝氏,抿著嘴抬腳放下。
悶哼出聲的許瀚修狀似從容道:“夫人近來想必身子比起從前好了不少。”
祝氏道:“自然。”抬腳收回。
許瀚修頷首,不動聲色的移開自己的腳。
許可婧保證自己沒有看出爹爹的強顏歡笑。
飯后一家子都沒有散去,而是同坐一堂。
老太太用了口白水漱了漱口,拿過帕子輕拭嘴。
清嗓后道:“筵席備的如何了?”
剛接過許瀚修用過的帕子的祝氏回道:“已將要上門遞帖子邀的客人單子列好了,待老爺過目后便能擬貼了。”
“都請了哪些人?”
許瀚修接過話:“無非就是同僚與大人們,還有極少的商賈之戶。”
“商賈之戶?”原不過隨口一問的邵氏,聽到這倒是來了興趣。
雖說她們許家并非那歧商之人,可礙于許瀚修的官職身份,許瀚修對于商人接觸較少,畢竟官商不可勾結。
并且許家本就門戶簡單,親戚少不說,也并無近親是為商之人。故而,這相熟的商人更是少之又少了。
這回許瀚修難得辦一宴席慶生,即使實為相看親家,可只有曾上門說媒求親的才能被挑選。所以這列的單子里有商賈之戶,也就意味著曾有商賈之戶上門求親。
邵氏自是知曉自家大孫女是個好的,只是一般這家中有人在朝為官,文官家中的女子往往都是被商賈之戶避之不及的。
敢上門說媒實屬不易已然難得,而這廂能被許瀚修過第一道選的更是難得了。
許瀚修道:“是。雖是商賈之戶,卻也有良莠之分。”
邵氏頷首:“這是自然。”
許瀚修目有贊賞道:“這其中倒是有一人令我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