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糖葫蘆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田慧心柔聲道:“邵嬸子,瀚修哥。”
“嬸子。”邵氏點頭道。
許瀚修行楫拜禮:“田媽,慧心姑娘。”
對許瀚修而言,田氏是他的長輩更是乳娘,如此這般并無不妥。故而,縱是現下早已是一般人見著他都需行禮之際,他也從未自命清高依舊禮待田氏。
“修哥兒,田媽可好些日子未瞧見你了。這一看,咱們修哥兒可真是好出息了,越發像個大人,官老爺了!”田媽諂笑道。
這話一出,祝氏垂眸不語,許瀚修邵氏母子倆、大徐嬤嬤皆是面不改色。然而兩個年輕孩子卻是眉頭一皺,眼眸幽微。幸而都還知曉低頭掩面,不讓眼前二人瞧出不對來。
此時姐妹二人心中都做同想:田媽話中帶刺,這般不善。這話可不是說爹爹當了官,就目中無人瞧不起人了。
許瀚修嚴聲厲色道:“田媽說笑了。”
田媽笑容一僵,頓時只覺堵的不行。他這一本正經的說她說笑了,讓她怎么回?說她認真的,沒說笑?
許可婧臉頰一鼓憋著笑。爹爹可真是不繞彎子,不過也是,對著田媽繞彎子還不如直著來。
田慧心見姑姑光笑卻說不出話來,便知姑姑不知該如何是好,上前道:“姑姑近來染了風寒身下不爽,盡說些個胡話。還望嬸子、瀚修哥哥海涵。”
邵氏道:“田姐可有尋醫問診?”
田媽揮揮手:“哎喲,哪兒用啊,不過就一些個小毛病,花那個錢做甚!”
許瀚修道:“嬸子若是要抓藥去便是了,要多少銀錢尋夫人取。”
祝氏應道:“老爺說的是,莫誤了病。”
田慧心垂眸輕聲道:“本也不是個什么大病,姑姑身子向來也好。只是...”
“有話直說就好,我們家同嬸子這么些年的情分無需如此。”
邵氏那毫無情感的目光直射向田慧心,明明出口的關懷之話,本應使人感到親切。可被那眸子瞧著的田慧心竟覺著慌的很,張了張嘴,原先備好的說辭一時之間難以脫口而出。
吸一口氣,暗暗下定心繼而道:“只是,姑姑年紀畢竟不比年輕人。每日在哪兒風吹雨打的,不易好不說,就怕身子底都差了。我倒是不怕的,就是擔心姑姑...”田慧心低著頭避開目光,嬌柔的聲音帶著說出的話,讓人聽著都覺著心疼。
邵氏疑惑道:“風吹雨打?你們二人不是跟著婧姐兒?”
許可婧早在田慧心說田氏病時,早已察覺異樣。心中了然,果然沒猜錯,這兩人就等著老太太回來告狀了。
不過許可婧只靜觀其變,不出言打斷。明眼人都瞧的出來,這田媽面色紅潤精神抖擻,難不成沒聽見方才進門之時那一嗓子,不見絲毫沙啞不說,還聲音響亮底氣十足的。更何況這老太太可不是好糊弄的,再不濟還有爹娘姐姐幫襯著自己,她也是不怕的。她倒是要看看,這二人到底想做甚。
田媽苦笑道:“早幾年就沒跟著婧姐兒了。”
邵氏問:“那現在?”
田慧心故作驚訝道:“嬸子您難道不知?現在我同姑姑在偏門哪兒守著,我們兩原估摸著是嬸子您的意思,一直在哪兒呢!嬸子您竟然...不知?”最后一句說的小心翼翼。
田媽強笑著道:“想必定是我哪兒做的不好,惹的婧姐兒不高興了。”
邵氏眉微皺,轉過頭對著許可婧道:“婧姐兒?”
見邵氏語氣略顯嚴肅的問許可婧,知情的邵氏許瑋月兩人眼里一震。
早在田媽苦笑說話時,邵氏就想出頭解釋,可身子還未動,許瀚修已抬手用大掌蓋住了她的手。邵氏瞥見許瀚修神色自若毫無動作,這不像是愛女如命的丈夫所為。但許瀚修行事向來有理,雖不放心邵氏卻也按下心來。
許瑋月更是不例外,聽聞不對第一反應便是轉頭看向妹妹。正巧與妹妹對上眼,卻見妹妹對自己不動聲色的用眼神示意。
沒事。
為何?皺眉。
放心。付之一笑。
許瑋月輕嘆一口氣,那好吧。妹妹想如何便如何,實在不行她再來。
然而邵氏的態度,讓她們再次緊張了起來。
萬一,許可婧出言不遜頂撞了老太太可如何是好?
縱是這幾年許可婧乖巧懂事不少也甚是招人喜愛,可在她們眼里卻依然是個長不大的孩童。
一旦惹得了老太太的厭惡,可不是什么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