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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歲月和年輪,深深咀嚼,不愿錯放,任何一個關于你的細節。只盼,假以時日,與他人談笑時,可以你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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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沐言在家的時間少之又少,安衾見到他的次數她屈指可數,她都記得很清楚。安衾經常獨自坐在花園的花架下,或是看看書,或是畫幾幅畫。她畫畫的功底很好,尤擅長油畫。客廳里還掛著她畫的一幅洛桑花開時的油畫。
洛桑在藏語里是幸福的意思,桿細瓣小,看上去弱不禁風的樣子,可風愈狂,它身愈挺。它喜愛高原的陽光,也耐得住雪域的風寒。
那是她第一次小心翼翼地拿著她的畫走進冷沐言的書房,她在門外躊躇了很久,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才敲開了門。
“沐言,這幅畫好看嗎?”她的臉上盡是小女人的羞怯。
“嗯。”冷沐言抬起頭。
“我可以掛在客廳嗎?”
“隨你。”說完又收回了目光。
出了書房,她滿心歡喜地讓管家把畫掛在墻上,她在一邊仔細地瞧著,生怕有一絲歪斜。
她無意間聽見王媽講起自己老家侄女的事情,她家侄女和女婿沒有感情基礎就結了婚,本來男方不情不愿的,但是后來她侄女懷上了孩子,侄女婿就像換了個人似的,天天和她侄女膩在一起,感情好得羨煞旁人。
“如果,我們有一個孩子會不會就不一樣了呢?”她突然有了這個想法。
她知道,冷老爺子的骨子里有一種重男的思想,如果沐言有孩子,他在老爺子那里無疑就會多一份砝碼。
況且,如果有一個孩子陪伴她,她就不會那么孤單了。
晚上,她拿出了他的酒,坐在地上。有時候清醒著反而變得懦弱,有些話得酒精的刺激才敢說出口。
“你醉了。”冷沐言想要拿起她放到地上的酒瓶,她伸手去拿,被冷沐言一把握住了手腕。
她告訴他:“沒有——”她的聲音很低,似乎只有自己能聽到。
她把手從他手里抽了出來,將瓶中剩余的酒盡數倒入杯中,沒有給他。她用勁喝了一口,盯著杯中酒,她感覺有淚要流下來。他抽出紙巾,站到了她身后,他一手抬著她的下巴,另一只手為她沾去幾乎就要落下來的淚。順著他手稍微的力度,她將頭仰靠在了他胸前。
冷沐言站在原地沒有動,不過臉上依舊沒有什么表情,一派清冷。
“沐言,求你給我一個孩子好不好?”她側過頭,一只手抓著他的襯衫,臉埋在他的肩間,淚水滑落。
“就算你不愛我,給我一點希望,一點念想,好嗎?算我求你了。”她的身子滑落,幾乎是蜷在地上。
“好。”說完,冷沐言就轉身上樓了。
諾大的客廳里,唯有女子坐在地板上,她一口飲盡杯中酒。
楊千紫說:“或許愛情,很多時候就是一劑毒藥,讓你虛無縹緲,甘心沉淪。甚至顧影自憐,雜念叢生。”
……
她如愿有了孩子。冷沐言對她多了關心但是無關風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