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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晴冉沒有想到,她竟然獲得了克瑞斯托獎,當她握著那張祝賀信的時候,她整個人呆立在風中。
她把那封制作精美的信件貼在心口,望著湛藍的天空,閉上了眼睛。
此時的法國街頭陽光燦爛。
毫無疑問,獲得克瑞斯托獎的設計師將會成為珠寶界的寵兒,新聞媒體追逐的對象。但是白晴冉沒有接受紛至沓來的采訪。
也是由于她的神秘,再加上她幾乎沒有什么背景,關于她的傳言一下子鋪天蓋地。
什么路韋斯的秘密情人,靠著手段上位,甚至說抄襲等等。
她像是半路殺出的陳咬金,又像是不知名的角落里自己生長的野草,把原本屬于那大眾視野中嬌艷花朵的養分搶走了,于是她成為了眾矢之的。
白晴冉看著那些無中生有的報道,她不會去辯解,因為她知道能用言語解釋清楚的那都不是誤解,他們已然占領了輿論的高地。
既然克瑞斯托認可了她,那么他們一定不會冷眼旁觀。果不其然,她的設計稿中的那件作品,他們將其設計出來,并將之登上了時報。
帶著淺藍色的水晶里面鑲嵌著輪廓模糊的黃色碧璽,清澈明凈,帶著些許朦朧。
“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出乎白晴冉意料的,也讓克瑞斯托驚訝的是,珠寶大師麥可阿斯威竟然公開承認白晴冉是其徒弟。這一消息令珠寶界為之沸騰。麥可阿斯威可是當代珠寶巨匠,多少次克瑞斯托想要邀請他都沒有成功。而他本人在70歲以后便幾乎沒有出現在公眾視野中了,對于這位藝術大師,他古怪的個性是出了名的。關于他的傳言很多,但是幾乎沒有聽說過他有徒弟。如今,這個獲得克瑞斯托獎的是其門生,無疑是向珠寶界扔了顆原子彈。
是他,白晴冉的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一個好的設計師首先要是一個好的匠人。”
“是的,但愿您不會嫌我笨。”白晴冉拿起小榔頭,笑得明媚。
“我可不輕易收徒弟。”
老人的話現在回想起來,頗有深意。原來,他便是蜚聲國內外的麥克阿斯威。
正當白晴冉出神之際,她的手機響了。
“白小姐。”
是路韋斯。
“方便和你共進午餐么?”
“好的。”
車子已經在樓下等著,白晴冉走進一家舒適安靜的法國餐廳。悠揚的小提琴聲在空氣中跳動,撥動著人的心弦。
背對著她的那個男子放在桌上的一只修長的手跟著節拍微微地移動。
聽見她的腳步聲,路韋斯站起身子,轉過來。
“白小姐,我就說我們會再次見面的。”路韋斯紳士地替她拉開椅子。
“先生,小姐要喝點什么?”
“Espresso”
“Espresso”兩人說出口后抬起頭朝對方笑了一下。
“白小姐也喜歡黑咖啡?”
“黑咖啡,深沉而熱烈。我喜歡純正的Espresso,味道濃郁,香醇苦澀的感覺直接撲到味蕾,但是,很多人受不了黑咖啡的直接、濃烈。遠離香醇清淡溫和的哥倫比亞豆子,但我還是偏愛蘇門答臘島出產的曼特寧,香味濃郁,口感熱烈。很多人都說曼特寧是屬于男人的咖啡:陽剛、痛快、淋漓。但是我卻偏偏喜愛,而且是不加糖不加奶直接喝,懶散、遲鈍的舌尖兒瞬間蘇醒,暢快兒之感直沖腦門,瞬間振奮。”
“是的,黑咖啡熱情美好,又帶點痛快的苦澀。”
倆人探討起咖啡來,氣氛輕松。
路韋斯的眼里不單帶著欣賞之情,更有一種遇到知己的暢快。中國古人喜歡把酒暢談,而法國人喜歡品著咖啡,但是無論何種方式,總也阻擋不住相惜之意。
白晴冉看著路韋斯,娛樂媒體報道他是個情人無數的鉆石王老五,經濟周刊稱其是個有野心的商業巨鱷,而周刊又說他是個潛在的政治家……
白晴冉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對面的男子。
“是不是你也覺得我很帥。”路韋斯放下杯子,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看向白晴冉。
白晴冉差點破功,這家伙和韓墨有的一拼。
韓墨,不知道他過得好不好。
“怎么,被我迷住了?”
白晴冉聽到路韋斯的話才晃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