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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讓喬暮給你貼幾副膏藥。”

“謝謝喬爺爺。”

喬暮呲牙，坐到書桌前把喬輝的筆記本拿出來，邊看便寫自己出診的心得。

寫完，聽不到樓下有聲音傳出，知道是在下棋了，起身把護(hù)士服穿上，下樓去前院把大門打開。

快三點(diǎn)的時候，李成安拎著一只袋子過來上班，喬暮見他不騎自行車，詫異了下，有點(diǎn)想笑。

李成安去換了護(hù)士服出來，不緊不慢的把那只袋子放到柜臺上，拿出里邊的成套化妝品，輕輕推到她面前。“不知道你喜歡什么，所以買了這個。”

喬暮低頭看了一眼，客氣推回去。“我用這個牌子過敏，謝謝師兄的好意。”

許青珊害人不淺，沒事提什么化妝品。

李成安尷尬不已，又把東西推過去。“你留著送人吧，我?guī)Щ厝ヒ灿貌簧稀！?

喬暮不想收，借口不知道送誰，又給推回去。

正推著呢，簫遲從里邊出來，嘴里叼著根煙，瞇眼掃了一眼柜臺，落到李成安臉上，大大方方的湊過去。

李成安略顯不悅，留下化妝品，轉(zhuǎn)身欲走。

“等等。”簫遲笑了笑，不疾不徐的從帽衫的口袋里掏出個打火機(jī)，“噠”的一聲打火點(diǎn)著煙抽了一口，對著他的臉吐出大團(tuán)的煙霧。“沒誠意啊哥們，送化妝品還送山寨貨。”

“你什么意思！”李成安仿佛被踩了尾巴，蒼白斯文的臉龐漲得通紅，橫眉怒目。“臭癟三！”

喬暮往后挪了下，靠著椅背，面無表情的看戲，眼底笑意盎然。

簫遲余光瞟她，忽然轉(zhuǎn)頭，曲起胳膊肘支在柜臺上，傾身靠近過去，低低笑出聲。“他說我臭？”

“這是你們的私事。”喬暮抬腳踢了下柜臺，借力挪開轉(zhuǎn)椅，起身，頭也不回的走人。

煙頭紅光亮起，簫遲吐出口煙，側(cè)過頭面對李成安，眼神玩味。“不好意思，我不懂化妝品，剛才就是開個玩笑。”

“無賴！”李成安把化妝品裝回去，拎起來，掉頭去找喬暮。

簫遲弓著背，半傾著身子，雙手手肘支在柜臺上，幽幽吐出口煙，站直起來，手指在腿上輕彈了幾下，也跟進(jìn)去。

三兒接了新任務(wù)吃完就走了，他這會回去搞不好挨頓罵，閑著也是閑著。

病人陸續(xù)上門，喬暮負(fù)責(zé)要拔罐的，需要施針的病人，沒有允許她不能接觸。

簫遲早上扎了一針，還有兩針沒扎，倚著門看了一會，把煙抽完滅了，抬腳入內(nèi)。

喬暮當(dāng)他不存在，拿著竹罐燒熱，仔細(xì)扣到病人身上。

連著弄完幾個，見他不走，皺了下眉去藥房把艾柱拿過來，坐到另外的病床前，點(diǎn)燃后病人施灸。

簫遲一瞬不瞬的看著她，視線從頭頂移下去，慢慢落到她手腕上，喉結(jié)無意識滾動。

十五分鐘后，喬暮把艾柱放下，轉(zhuǎn)頭給先前拔罐的病人取罐。

忙完接著施灸，神色專注認(rèn)真。

病房空了下來，簫遲出去，走到羅漢竹前，掏出煙盒和打火機(jī)，取出一支煙叼到嘴里，打火點(diǎn)著。

老爺子在給他熬膏藥，濃郁的中藥味從內(nèi)院那邊傳過來，間或聽到一兩聲咳嗽聲。

吐出口煙，他上前幾步，坐到通往內(nèi)院的玻璃墻下，瞇起眼，靜靜看著收拾齊整的院子。下棋的時候又喝了點(diǎn)酒，這會勁頭上來，有點(diǎn)難受。

一支煙抽完，做艾灸的那位大姐也走了。簫遲站起來，拍拍褲子上的灰，不緊不慢的走了過去。

“晚飯不行，我得陪著爺爺，8點(diǎn)半到江邊的前度酒吧見面，那兒是我朋友開的，就這樣。”喬暮在打電話，嗓音跟平時一樣，聽不出喜怒。

簫遲進(jìn)去，挑中一張沒人睡過的病床，直直躺上去，也不說話。

喬暮把手機(jī)揣回口袋，瞟他一眼，轉(zhuǎn)身出去。過了一陣，有腳步聲靠近過來，簫遲聞到氣息不對，下意識睜開眼。

“師父說今天還有兩針，你得扎完。”李成安拿著針包，不屑睨他，公事公辦的口吻。

簫遲微微偏頭，看到喬暮進(jìn)了內(nèi)院，不由的笑了笑，再次閉上眼。

喬暮到酒吧的時候剛過8點(diǎn)，許青珊穿著性感勾人的小禮服裙，外邊套著白色風(fēng)衣，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趕過來，見面就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不唱好不好？”

“好。”喬暮挑眉，“我?guī)熜忠^來，順便介紹給你認(rèn)識下。”

“嘖……”許青珊松開她，后退一步，上上下下將她打量了個遍，又湊過去，壓著嗓音壞笑：“原來早就有主了，你可以的啊。”

“我的符咒呢。”喬暮伸手，正兒八經(jīng)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