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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 夏葉辰真后悔那首r 還沒寫完, 只能先把主題詞跟他說了。
盛御聽到這樣的話, 感覺像是聽她在唱歌。這一刻, 他真恨不得直接就跳到最后一個重要環節。
夏葉辰擔心他這樣跪久了,膝蓋會疼, 把他拉起來,“御叔叔, 我餓了, 我們吃飯吧。”
“好。”他起身, 習慣性地俯身在她唇角親吻了一下, 轉身回到了他的座位上。
兩個人很安靜地吃晚餐,偶爾會聊一兩句。
四目偶然對望,兩個人竟然都會臉紅,或許都在期待,即將到來的最激動的時刻。
晚飯終于吃完。
夏葉辰幫這他一同把碗筷收拾完,放進洗碗機里面。轉身之際,他把她抱了起來。
這一次, 她沒有再叫。
對他來說, 抱她是一種習慣;現在, 對她來說,被他這么抱著, 同樣成了她的一種習慣。
“御叔叔……”夏葉辰雙手樓著他的脖子, 看著他。
“嗯?”盛御大步走上樓梯, 沒有看她。等了半天, 沒聲音,停在樓梯上,看著她,眼神詢問她,叫他做什么?
“沒做什么,就是叫你一聲。”夏葉辰立刻把頭埋進他的肩窩里,她不好意思問他,他這是要抱她去哪里?
當然,她很快就知道了。
他抱她回到二樓的臥室。
房間里沒有開燈,一眼能到黑藍色的天空。
天空中的一彎明月,雖然沒有夏天的滿月那么明亮,卻很圓,也很亮,銀色的光,透過屋頂,照入房間里來。
兩個人身體跌落在床上的那一刻,他迫不及待欺身壓住了她。
原本還有更多的環節,可現在,他已經等不及了!
懷里的女人,已經開啟了他身體最后的一道開關,壓抑在他體內的所有欲`望,此刻,如潮水一般涌出來。
“小星星……”盛御低頭看著懷里的女人。
“嗯?御叔叔……”夏葉辰抬頭看著他,話還沒說完,被他吞了!
夏葉辰毫無防備的牙關,瞬間被他開啟,炙熱的舌,直截了當地勾住她的舌,重重地吮`吸。
她身上的睡袍,轉眼間被他扯掉。
夏葉辰也像是無師自通,雙手解開他身上睡袍的腰帶,睡袍在兩個人共同的努力下,很快被剝掉。
轉眼間,兩個人便已赤誠相見。
她很快感覺到,身體里突然被擠入一樣不屬于她的東西,充盈著滯`漲和阻`塞。像是說不出的難受,卻又覺得很奇妙,同樣對她有一種致命的誘`惑力,讓她欲`罷不能。
那一刻,夏葉辰猛然倒抽一口冷氣。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完全發不出聲音。
許久以后,她才回過神來。
他也回過神來。
兩個人下意識地開始激烈擁`吻,亦如他們激烈碰撞的身體。
……
銀白色的月光,穿過透明的屋頂,灑入房間,仿佛給房間里的一切蒙上了一層薄紗,夢幻而唯美。
他把她送上巔峰,她仿佛進入金光璀璨的仙境,里面和風細暖,鶯歌燕舞。
一切結束以后,夏葉辰感覺渾身虛脫了一般,蜷縮在他懷里,一動也不動。
夏葉辰閉著眼睛,頭枕在他的手臂上,側身躺著。
兩只小手隨意放在他平躺的身上。他的身體,從最初起伏劇烈,到現在慢慢平靜下來,雖然仍然很燙。
盛御一只手枕著自己的頭,一手摟著她,閑置的手掌不由自主地在她的脊背上輕輕地掠過,掃動。
她身上的皮膚,光滑細膩地仿佛最上乘的羊脂玉一樣,讓他愛不釋手。
不對,不只是她的皮膚,應該是她身體的全部,也不對,包括她小腦袋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都把他迷得神`魂顛`倒。
夏葉辰感覺到他很安靜,要聊天嗎?
“御叔叔……”
“小星星……”
結果,兩個人幾乎同時開口,叫了對方。
“御叔叔,你先說吧。我沒什么事,就是叫你一下。”她俏皮地笑了笑,重新躺下來。
“小星星,對不起,我沒有給你應有的信任。你還我的生氣嗎?”盛御終究忍不住,把埋在心底許久的那聲“對不起”,掏了出來。
夏葉辰心里一驚,這個驕傲的男人,應該從來沒有向誰說過“對不起”這三個字吧?
她知道他應該是在說他跟著她去杭州的那一次。
她現在回想起來,感覺就像做了一場噩夢。
事實上,噩夢的源起,還是在她這里。
如果不是她因為知道他有兒子,她臨陣脫逃,而是留下,和他直接面對面地溝通解決問題,他們也不會經歷這么一次曲折。
“御叔叔,說對不起的人應該是我。我當時,真的太害怕了,不知道該怎么辦,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竄。”
盛御把蓋在她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他擔心她會涼到,聽到她說這件事,想要開口解釋,被她打斷。
“但從杭州回來以后,我才知道,比起對做后媽的懼怕,我更害怕沒有你。”夏葉辰很篤定地看著他。
盛御被她這樣的篤定震攝住,原來她真的誤會了!
“所以你去討好盛曉?”他忍不住問了一句。
夏葉辰像是被人發現了不可告人的秘密,白皙素凈的臉,原本就染滿緋紅,現在紅得更透徹了。
“御叔叔,我會對他很好的。我覺得他也會喜歡我。我們把他接回來,還有姥姥,她也肯定會喜歡我。”
“你還真是自信。”盛御氣得捏了一下她的鼻子。
怎么會有這么笨的女人呢?竟然把他弟弟誤會是他兒子!
“我也不知道突然哪里來的自信,但我明白了一個道理,如果我要和你在一起,就必須接受你的全部。既然是必須要接受的人,當然只能往好處想……”
男人突然激動,剛剛冷卻下去的薄唇又落在了她的唇上,把她后面的話又吞了下去。
這一刻,他真的很激動!
他當然能理解她當時為什么會逃。她從小生活在這樣的家庭,看多了她母親做一個后媽受過的心酸,她怎么可能不恐懼?
可即便她覺得恐懼,她還是愿意迎難而上!
這就是她對他的愛情嗎?
原來他的小星星,也是這么的愛他!愿意為他面對最不想面對的艱難!
他這么一想,渾身變得熱血沸騰,瞬間把她推倒,激烈地吻著她,急切地想要再和她融為一體。
夏葉辰雙手同樣捧著他的臉,回應他激烈的吻。
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轉眼間又變得炙熱起來。
他寬厚的手掌盈握住她身前的柔軟,身體微微拱起,灼`硬的身體迫不及待地闖入她深邃濕`潤的身體。
他必須即刻感受她的存在,多等一秒都不行!
身體的糾`纏,和唇齒間的糾纏一樣急切,熱烈。
夏葉辰被他烈`火般的激`情灼`燒著,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片刻前那么安靜,此刻卻突然迅猛如狼。
卻一樣讓她愛至骨髓。
她懸空的手摟住他精壯的腰`身,同樣激烈地回應他身體的節奏。
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在世人面前,頂天立地,堅如磐石,富有智慧;在她面前,卻總讓她看到許多不一樣的地方。
安靜的時候,俊美如畫,亦如希臘神話中的英雄雕塑。
溫柔的時候,仿佛四月的風,柔和中帶著溫暖,雖然仔細去體味,也帶著一絲微涼,卻也恰到好處。
此刻的他,激烈得仿佛一場颶風,恨不得把她整個人卷走。
這就是她愛的男人,她愛他的全部!
夏葉辰視線漸漸模糊,仿佛失焦的鏡頭,看不清他的臉,卻感覺到他身上滴落下來的汗。
他不時地俯身親吻她。
這一次,他好像比之前的幾次都要激烈,持久,始終不肯停下來。
男人前所未有的激烈,被壓抑許久的欲`望,一直得不到疏解。
雖然有客觀原因,她的腰一直沒好。
但根本的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始終覺得,她沒有真正愛他。所以身體強烈地渴望,心里卻有些拒絕。
他沒辦法把身體和心分離。
或許正因為如此,他28年獨身一人的生命,在別人眼里覺得不可思議,在他心里,卻覺得是再正常不過。
她的出現,打亂了他一貫波瀾不驚的心。
在快艇上,他最終也沒有控制住。雖然身體有快感,但心里始終忐忑不安。那種身心分離的感覺,讓他覺得恐懼。
現在,所有的恐懼和不安都消失了。
他感覺身體里仿佛有永遠揮灑不完的激`情。
釋放的那一刻,他感覺靈魂和身體仿佛都不復存在,只是下意識地抱著她,仿佛他的世界里,只有她的存在。
夏葉辰被他緊緊地抱住,不是抱著,應該是捧著,他雙臂墊在她的脊背下,手掌攤開,捧著她的脊背。
她的眼淚緩緩流下,“御叔叔,我愛你!”
夏葉辰知道,她無法給愛情下一個完整的定義,也不知道別人的愛情是什么樣。
但她很確定,她愛他!
愛他這么虔誠地抱著她,讓她感覺卑微得什么也不是的自己,那么珍貴。
愛他像抱小孩一樣地抱著她,給她最徹底無虞的寵溺,她可以像小孩一樣任性妄為。
愛他在她耳邊的嘮叨,她不聽話的時候,直接行動,強行拽著她給她洗頭。
愛他的嚴于律己,隱忍克制,明明自己憋得那么難受,卻堅持不肯碰她,即使喝醉了酒。
愛他像現在這樣,兩個人在床`上做在這么激烈的事情,那么赤`裸`裸地身體交`纏。
……
他的一切,她似乎找不到什么不愛的,哪怕他吃醋時候的無理取鬧。
夏葉辰把心里的話說給他聽,他靜靜地聽著,但這么簡短的像詩歌一樣的表白,被他中斷了無數次。
因為他總是不由自主地會把她推倒,然后開始吻她,要她。
同樣的事情,循環反復。
他第一次體會到,至死方休這個詞的真正含義。
兩個人睡睡醒醒,時間已經變得沒有任何意義。
醒來之后,幾乎不用說什么,身體自動又粘合在了一起。
他怎么也控不住他體內的欲`望,也許是壓抑得太久了,現在突然被釋放,每一次爆發力和持久力都驚人。
連他自己都覺得很意外,他對她迷戀到這樣的地步,只要聞到她的氣息,只要她一開口,他身體的開關就自動被開啟。
他擔心她的身體會吃不消,也對他自己這樣的表現擔憂,他的小星星會怎么看他?會不會覺得他太浮`靡了?
又一次激烈過后,兩個人相擁入眠,雙雙沉沉地睡去。
——
翌日一早,夏葉辰還在熟睡中,盛御準點醒來。
他看著旁邊的“睡美人”,許久,嘴角微微上揚,輕輕撥開她抱著他腰的小手,起身下樓,去廚房做早餐。
盛御剛到一樓客廳,便接到許默然的電話。
許默然在電話里向他匯報這兩天警`察局對兩起事故追查的情況。
“從荼迷與寒粉起沖突,蘇西就應該已經開始參與。她用SW不會墮落這個ID,混進荼迷的貼吧里,應該是一直想要煽動荼迷對她們自己的偶像造反。包括她提議要去玉梁山搞線下活動,只是后來沒有搞成。如果搞成了,把你女人請過去,不知道還會發上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那什么玉石俱焚,懸梁刺股,這種驚悚傳聞,也不知道這個蘇西從哪里聽過來的。幸虧倪雯珊那個女人,博聞多識,也知道這兩個成語跟很多年前的一起綁架事故有關,她用這個素材寫過一本書。所以她在荼迷的貼吧里逛的時候,就特別留意到了這兩點。”
許默然停頓了片刻。
提到倪雯珊,他腦海里也不由自主地浮現在警察局的時候,這個女人罵他是豬腦。然后,她被他調戲了一番,他心里又氣,又覺得好笑。想起現在正匯報工作情況,才拉回神來。
“盛先生,你一定想不到,上次三江大橋事故追擊墜毀的那兩輛車,那個戒指,竟然是……”
“劉玄的。”盛御一邊下樓,一邊聽電話,到了樓下,轉入廚房,一直沒有說話,突然插了一個名字。
“你怎么知道?”電話這頭,許默然原本還半躺在床`上,立刻跳了起來,“你都還沒見過劉玄,就憑我跟你說的那些,你就能判斷這個戒指是劉玄的?”
“戒指上有個標識,X,有可能就是劉玄的“玄”首字母。你再去查查劉玄有沒有類似的戒指,我想應該有。池冰之前拿這個戒指去查過,這個戒指是在瑞士訂制,有一對,另一個,要么在劉玄身上,要么在蘇西身上。”
“你的意思,蘇西,劉玄,和追車墜毀的那個男人,是三角關系?不會吧,難道談了戀愛,對這種事情就這么敏銳了?我怎么沒發現?”
許默然撓著頭,細細思索,這三個人可能有什么關系。
這兩天,他也一直在思索,為什么這個劉玄,愿意這么配合蘇西,這么聽她的話?他想要去問問倪雯珊,又怕被罵豬腦,他自己又想不出來,只能繼續追問,“你是怎么知道他們三個有這種關系的?”
盛御剛要開口解釋,沉思片刻,又止住,換了一種說法,“我不知道,你去問倪雯珊,她肯定知道。”
“……”許默然瞬間腦血沖門,差點暈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