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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葉辰伸手擋住他想要侵犯她的唇,看到他眼神陡然變得凌厲。
盛御一手扣著她的腰,一手撤掉她的手,直接咬住了她的唇,更兇狠地直接把舌探進她的口中。
她在紐約,他要受煎熬,她回來,他還得受煎熬,現(xiàn)在連吻她的權(quán)利都要被剝奪?
他想起來就氣,對她更不客氣,拼命地掠奪她口中的甘甜。
夏葉辰感覺那一擋,給她招致了更大的禍害,如果她不擋,說不定他吻她一下就過去了。他自己也知道現(xiàn)在她的腰還沒完全好,他們什么也不能做,吻得太深,受折磨的是他自己。
她現(xiàn)在這樣一擋,似乎把他憋悶在胸腔的怒氣全部激發(fā)出來了,所以才像現(xiàn)在這樣,這么狠地咬噬她的唇瓣,剝奪她的氧氣!
夏葉辰很快感覺到胸腔窒悶難受,這種難受,讓她忘了他們現(xiàn)在身在何處,垂落在身旁兩側(cè)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出來,覆在他的肩膀,惦著腳,開始熱切地回應(yīng)他的吻。
這一吻,又不知道過了多久。
盛御感覺到她不再抗拒他,反過來又開始擔(dān)心她這樣踮著腳又仰著脖子會很累,又怕她的腰吃不消,只能痛苦地把緊緊粘合在一起的唇瓣剝離。
兩個人臉都已經(jīng)漲得通紅,呼吸也很急促,四目交織的眼神,**而炙熱,仿佛能把兩個人都烤成焦炭。
“嘭!”外面突然一聲關(guān)門的聲音,“操!這么點要求都不能滿足,賤人!”
這個聲音,夏葉辰很熟悉,是曾小苑的聲音。
她瞬間屏住呼吸,做了一個“噓”的同作,這一刻,她感到無比地慶幸,她很有先見之明,提前做了安全措施。
夏葉辰看了一眼一臉不屑的男人,瞪了他一眼,知道他一來肯定沒好事。
“你怕她干什么?她現(xiàn)在表現(xiàn)那么差,我們早就準備跟她提前終止合約了。”盛御拉著她準備離開。
“為什么?那當時公司為什么簽下她?”夏葉辰掙脫他的手,眼神示意她要去拿包。
盛御看了一眼沙發(fā)上的包,“站著別動!”雙手在她雙肩上一按,讓她靠著門。
他大步走向沙發(fā),把她的包拿起來,順便把她掛在衣架上的外套也拿了下來,然后拿上鋪在她桌上的劇本。他瞄了一眼,《長相思》,她對古裝感興趣?
“御叔叔,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夏葉辰很擔(dān)心,他會不會因為她的關(guān)系,隨便把曾小苑解約了?
盛御走到她身邊,拉著她的手,他手里拿了很多東西,夏葉辰伸手想要拿過去。
“你直接開門就行。怎么一點眼力勁都沒有?”他低頭看著她,表示不滿。
“……”夏葉辰嗓口瞬間被堵住。
傳說中那么神秘高貴的盛先生,要給她提包?
她想起來就覺得緊張,“御叔叔,還是我自己拿吧,東西又不重……”說到最后,看著他越來越沉的臉色,她直接閉嘴了,只能乖乖地把門打開。
兩人并肩走出房間。
夏葉辰從包里找鑰匙,把門鎖上,繼續(xù)追問他剛才的問題。
“放心,跟你沒關(guān)系。她是唯一憑著裙帶關(guān)系進入華御影視的藝人。她跟方小芹是同族,應(yīng)該是有點親戚關(guān)系,方小芹做擔(dān)保,把她遷到了她那個藝人組。后來方小芹跳到宏凱去,但宏凱不愿意接受曾小苑。”
夏葉辰聽到這樣的解釋,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青澈和小荼原本沒有吻戲,會不會是曾小苑看我不順眼,故意讓方小芹改了劇本,想故意為難我?”
盛御長眸微斂,“你還真聰明,反應(yīng)速度比烏龜爬還慢。”他說的不咸不淡。
夏葉辰聽到前半句,以為他是在夸她,聽到后半句,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又是在嘲笑她笨,她氣得掙脫他的手,“我本來不笨,就是被你們說的!”
她氣得大步走進電梯。
盛御嘴角一抽,自己笨還不讓人說!看她好像真的生氣的樣子,側(cè)頭和她平視,“你不笨,你的反應(yīng)速度比神舟七號還快。是我看走眼了。現(xiàn)在我看清了,改正過來。以后不會看走眼。”
他說完,隨后按了頂樓的樓層。
電梯門一關(guān)上,他又湊過來吻她。
夏葉辰聽到他一本正經(jīng)地糾正,忍不住又笑了起來,又被他突然吻住,連拒絕都不敢,擔(dān)心他又像剛才那樣計較。只能默默接受他的吻。
幸好,只有兩層樓,他也很快放開了她。電梯門一開,立刻拉著她走出了電梯。
“你帶我來這里干什么?”夏葉辰來過頂層,就是為了爭取小荼的角色,跑了一個月。
她后來進入華御以后才知道,頂層是公司高管的辦公室,有一大半,是空置的。
整棟華御影視大廈,上面的一半樓層屬于華御影視的辦公區(qū),下面的一半,有的改裝成了一些內(nèi)景,有些是隸屬于華御影視、但獨立經(jīng)營的一些大大小小的公司。
華御影視近幾年擴張到影視業(yè)的終端,建立華御電影院。現(xiàn)在業(yè)內(nèi)傳聞,華御影視又要上升到影視業(yè)的初端,建立影視城。
華御影視從源頭到終端,打通整個影視產(chǎn)業(yè)鏈,華御影視帝國初具雛形,已經(jīng)震撼整個華人影視圈。
夏葉辰回想起她曾經(jīng)搜集料到的這些資料,不由自主地轉(zhuǎn)頭看向旁邊的男人。
他那么安靜,牽著她的手,走在空曠的樓道里。
他真的是締造這樣一個影視神話的娛樂大亨嗎?并且還是跟她結(jié)婚的男人?
夏葉辰不知道是不是該感到慶幸,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砸在了自己頭上,可她感覺更多的,是壓力和不安。
“閉上眼睛。”盛御突然拉著她站定,擋在她面前,漆黑沉湛的眼眸里,閃著亮光,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嘴角也微微上揚,臉上蕩漾著淺淺的笑意。
這么久,她是第一次看到他這么開心的表情。到底是什么事情,讓他這么開心,還要這么神秘?
夏葉辰有些意外,但也閉上了眼睛,心里卻有些忐忑,也有些不安。
盛御推開門,拉著她進入一個房間。
“打開眼睛。”他在她耳邊低語。
夏葉辰打開眼睛,看到眼前的景象,整個人驚呆了。
中國星御音樂文化傳媒有限公司。
對著門口的墻壁上,赫然印著這一行字。
上千平的空間,層頂是打通的,被裝飾成夜空的景象,主色調(diào)是黑藍,天空中綴滿了星星,大大小小,或明或暗,閃爍不定,讓人感覺真的像置身在夏夜的天空下。
盛御拉著她的手,從門口前臺區(qū)域,轉(zhuǎn)身沿著廊道往里走,經(jīng)過公共辦公區(qū),和幾個大大小小的辦公室,再往里,就是一般的音樂公司常見的錄音棚,后期制作,樂器演奏,練歌房,舞蹈房等按功能區(qū)分的房間。
轉(zhuǎn)了一圈,夏葉辰最終在錄音棚里坐了下來,伸手撫摸著工作臺上的聲音調(diào)控按鈕,心里莫名地涌上一陣熱流。
每次她唱歌的時候,都會有這樣的感覺。就像徜徉在溫暖的海洋里,從頭到腳都感覺到暖融融的。和她身處的世界完全不同。
她一直覺得她選擇唱歌,是在逃避現(xiàn)實的殘酷,放棄唱歌,也是為了讓自己勇敢地面對現(xiàn)實。
“怎么不高興的樣子?”盛御沒有看到他想象中,她興奮的表現(xiàn)。她這么安靜,是不是又想拒絕?
“這就是你送給我的禮物?”夏葉辰看著他,反問了一句。
“不喜歡?”盛御扣著她手腕的手,不自覺地用力。
夏葉辰立刻就感覺到了,她已經(jīng)了解他們兩個人都有些敏感,或許從事和藝術(shù)相關(guān)的工作的人,都不可避免有這樣的缺點,卻也是他們耐以生存的天賦。
“喜歡,謝謝御叔叔。”夏葉辰轉(zhuǎn)身靠向他,惦著腳,主動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盛御卻立刻推開了她,她說得那么勉強,表現(xiàn)也那么異常,這叫喜歡?
是不是他送的禮物她就是這種表現(xiàn),另外一個男人送的禮物她就覺得理所當然?說來說去,她還是沒有從心底接受他!
盛御心情突然變得很糟糕,拉著她起身,離開了錄音棚,很快坐電梯下樓。
夏葉辰不知道為什么她說喜歡他也不高興,她如果說實話,擔(dān)心他會多想,所以才這樣簡單地回答。事實上,她也確實很喜歡,只不過感覺很大壓力。可她也沒拒絕接受,他為什么生氣?
到了地下停車場,夏葉辰看到南歌子跳下了車,想要向她招手,看到有人牽著她的手,拉著她走向另一輛車,立刻捂住了嘴巴,默默地回到了車上。
夏葉辰也不敢提出坐商務(wù)車回去,怕又激怒了他,幸好現(xiàn)在沒什么人,應(yīng)該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
盛御打開副駕座的門,把她摁了進去。
“嘭!”車門關(guān)上,聲音巨大。
夏葉辰被嚇了一跳。
火氣還真不小!
夏葉辰看著他繞過車前方,回到駕駛座,開門,關(guān)門,又是“嘭”的一聲巨響。
這一次,她已經(jīng)有心里準備,沒有被嚇一跳。看著旁邊一聲不響的男人,黑著臉,又開始飚車,她真是又氣又想笑。
果然,霸道總裁都是喜怒無常的,不好惹!
一路上,夏葉辰不敢開口說話,怕影響他開車。他這真不叫開車,他是不是以為他又在空無一人的海上飆快艇?
一直回到家里,盛御也沒像平常那么紳士,給她開車門,拉著她一同下車,只是拿著她的包和衣服,自己一下車,直接大步走向別墅。
夏葉辰只能自己推開車門,跳下車,快步跟上去。
“御叔叔,你生氣了?”她追上他,想要拉住他的手。
“沒有,先吃飯,還是先洗澡?”他把她的包和衣服遞給了章姐,隨口問了他平常經(jīng)常會問她的問題。
如果不是很餓,她大部分時候會先洗澡,他就會給她去放水,除了在生理期的時候淋浴,平常他都讓她躺在浴缸里泡澡,水里會放一些新鮮的花瓣或者中草藥之類的,他說這樣可以緩節(jié)疲勞,通經(jīng)活脈,對她的腰也有好處。
章姐已經(jīng)把飯菜都準備好。
夏葉辰想要拉著他走向餐桌,“我們先吃飯好不好?”
“不好,你先去洗澡。章姐你先下班。”盛御說完,已經(jīng)大步上樓去了,估計又是去給她放洗澡水。
“……”那他為什么還要問她呢?
夏葉辰忍不住心里嘀咕。
“謝謝先生,謝謝夫人,那我先走了。”章姐平常都是等著他們用完晚餐,收拾完以后才回去,今天可以提前走,她當然很感激。
章姐大概也感覺到他們小兩口像是鬧了別扭,走到夏葉辰身邊,輕聲問了一句,“夫人,先生以前脾氣很好,我在里這里工作了這么多年,很少見他這樣。怎么最近老是見他發(fā)脾氣?”
“我也不知道。”夏葉辰感覺有些困惑。
“夫人,像先生這樣的男人,不是百里挑一,一定是萬里挑一。我看他應(yīng)該是很在乎你的。夫人也要好好把握自己的幸福。女人需要哄,男人有時候也需要哄的。很多時候,不管年紀多大的男人,都像個小孩。”
章姐畢竟年紀大一些,閱歷豐富,也很了解盛御,當然也希望他們夫妻倆能幸福。
夏葉辰聽了她的話,感覺挺受用,“謝謝章姐,你放心,我會好好哄他的。”
章姐跟她說了好長一番話,一直到盛御重新出現(xiàn)在樓梯上,才急匆匆地告別離開。
“她跟你說什么?”盛御已經(jīng)換上了家居服,看起來臉色沒那么黑了。
“她讓我哄你。”夏葉辰如實稟告,忍不住偷笑。
盛御嘴角抽了抽,沒說話,推著她上樓,“快去洗澡,我等你吃飯。”
夏葉辰笑了笑,上樓去洗澡了。
她洗完澡下來,兩個人開始吃完飯,席間,夏葉辰不時地開一些玩笑,按照章姐的要求,開始哄她的男人。
不知不覺,男人果然又恢復(fù)如初。雖然還是看不到他大肆的笑容,卻能見到淡淡的笑意。并且,也不忘給她夾菜,叮囑她吃這個吃那個。
吃完飯,她陪著他一起收拾完,夏葉辰想去書房看看書,被他拉住。
“你忘了今天要做什么?”盛御看著她,神色嚴峻。
——
夏葉辰看著他,腦袋開始迅速運轉(zhuǎn),可她還真想不起來,今天要做什么。
盛御沒指望她會想起來,拉著她直接上了三樓的理療室。
這是他為了給她治療腰傷,特意改裝成的。她回國后修養(yǎng)的這半個月,他們都是隔天去專門的理療診所。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好的理療師,都是男的,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療師。大概因為女人手力不足。
然后就有了這間專門的理療室,他自己還特意跟理療師學(xué)習(xí)了基本的理療手法,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康復(fù)得差不多,在家里這樣做做就可以,不需要再去專門的理療室。
夏葉辰覺得,他是介意別的男人摸她的腰!
她按照他的要求,趴在理療床上,感覺到他的手開始在她腰上活動。
“力度會不會太重?”盛御輕聲問她。
“有點,御叔叔,你的力氣怎么那么大?”夏葉辰轉(zhuǎn)頭想要看著他,“不過,你比理療師更細致,緩慢,這樣就不會很痛。”
“這樣可以了嗎?”他忽略她的馬`屁,他又不是馬,她整個晚上拍了一晚上,就不嫌累?
“可以了,挺舒服的。”夏葉辰閉上眼睛,不想再理他了,她哄了一個晚上,要是還生氣,就讓他生吧,看他能不能生出一個足球隊來,氣包子!
她心里一邊腹誹,卻也忍不住感嘆,章姐說的沒錯,這個男人,不是百里挑一,也不是萬里挑一,是整個宇宙里就他一個。別的或許還有,可她沒遇到。
她猛然又想到了成湛。
小時候,成湛同樣對她很好,不過那種好,總有一種親情在,大概因為年齡小,他們又同叫成軒叫爸爸。后來成年了,他們就沒有近距離地接觸過,所以她也不知道他什么樣的男人。也許是她錯過了。
錯過了就錯過了,現(xiàn)在這個,是應(yīng)該好好把握。
“御叔叔,你累不累?”夏葉辰睜開眼,看著坐在床沿的男人。
“就這點事情也叫累?”他現(xiàn)在渾身使不完的勁,沒地方發(fā)泄!
夏葉辰笑了笑,“叔叔,你幫我揉腰,我還是繼續(xù)哄你。給你唱首歌吧。”
……
一閃一閃亮晶晶
滿天都是小星星
掛在天上放光明
好像許多小眼睛
一閃一閃亮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