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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藍的天空,像最溫暖的棉被,偶爾有海風吹來,帶來一絲涼意,如最柔滑的蠶絲,在他們身上輕輕掠過。
她突然感覺到,眼前的這個男人,像天空一樣廣博,亦如太陽一樣耀眼。
這樣的男人,進入她的世界,帶給她最強烈的震撼,成為她荒涼孤寂的世界里,最無法忽視的存在。
當他篤定真實地刺穿她身體那一層隔閡,她感覺包裹在她落滿塵埃的心之外,那層最厚實堅固的殼,也一同被穿破。阻攔她和這個世界緊密相連的那一堵墻,也轟然倒塌。
他讓她經歷了前所未有的疼痛,疼痛過后,卻是最前所未有的新奇體驗,強烈的刺激。
她從一個無知的女孩,歷經獨一無二的人事之后,終于變成了真正的女人!
平靜的海面,被激烈晃動的艇身,掀起一波又一撥的海浪。
在他最激烈極致的時刻,一股最猛烈的巨浪被掀起,打在了他們身上。
那一刻,夏葉辰同樣失聲叫出來,為了避免再次失聲,她忍不住咬住了他的肩膀。
一波又一波強烈炙`熱的電`流,從她心尖上掠過,迅速襲遍了她全身。
他緊緊地抱著她,兩具緊緊交`纏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顫`抖,像是發生了共`振。
“我愛你,我的……小星星……”他在她耳邊無數次重復這一句話,每一次的曲調和音色都不一樣。
這是她聽過最動聽的音樂,最感人的曲譜。
她緊閉的雙眼,緩緩打開,眼眶里漸漸變得濕熱,視線也很快變得模糊。
許久之后。
盛御終于不舍地從她身體里抽`離,翻身側躺在她身旁。伸手攬著她的腰,抱著她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面對著他側躺著。
他的視線,猛然落在了她的身體平躺過的地方,那一灘鮮紅的血,觸目驚心。
盛御感覺剛剛從云顛之上漂浮過的心,體驗過前所未有的快`感,這一刻,突然被一雙無形的手緊緊地掐住,使勁的擰攪,讓他疼痛難忍,呼吸艱難。
在她喊痛的時候,他是無法體會的,可這一刻,他不知道,她的痛,留下了這么鮮明的印記,是不是證明,她身體的疼痛,和這一刻他心里的痛一樣劇烈?還是要劇烈千倍萬倍?
這一抹印記,像刻在碑上的銘文,刻在了他靈魂深處。
盛御一手抱著她,一手把枕在她頭下的風衣打開,蓋在了他們身上,把從他們身上褪下來的衣服,撥到了頭下。
之后,他也躺了下來,讓她的頭枕在他橫在快艇底上的手臂上。
兩個人終于可以面對面。
四目相對,炙熱的眼神,再一次交織在一起。
夏葉辰被他這么盯著,感覺臉火辣辣的,目光有些躲閃。
他在她額上再次吻了一下,伸手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頭抬起來,讓她的視線對著他,“還痛嗎?”他的聲音,輕柔得像空氣中偶爾掠過的細暖和風。
夏葉辰看著他,抿了抿唇,搖了搖頭。
盛御心里一暖,不由自主地閉上眼睛,大掌迅速覆在她的脊背上,把她按向他,下巴貼在她的頭上,輕輕地磨蹭著。
“我愛你,我的小星星,小寶貝,小心肝……不管將來發生什么事,我都會用我的生命,去呵護你!”
夏葉辰聽到這么撩`人的稱呼,這么炙熱的情話,心,像被浸泡在了蜜罐里,卻又像被輕盈的羽毛劃過,又癢又麻,卻讓她渾身覺得酥`軟。
她是不是應該說點什么?可她真的說不出這么撩`人的話來。她想起小荼的臺詞,微微抬頭,下巴貼著他的肩窩,“御叔叔愛小星星,小星星也會愛御叔叔……”她把臺詞稍作了改動。
盛御剛剛平息下去的欲`念,猛然被她這一句話撩`撥,從小`腹深處竄上來的電`流,很快變得強烈,他情不自禁地再次把她推倒。
——
夏葉辰又平躺了下來,看著男人再次劇烈欺負的胸`膛。
聽到他粗`重的呼`吸,她有片刻的恐慌,“御叔叔,還要來嗎……”
“要!”他切斷了她的話,“現在就想,不是一次,是一次又一次,做足一生一世!”
“……”夏葉辰微張的嘴又被他堵住,心里在苦笑,御叔叔是不是被電影臺詞洗腦了?
他們很快開始重復經歷過的激烈角逐。
這一次,他進入她身體的時候,她仍然感覺到了微微的疼痛,卻很短暫。她比第一次更快地感覺到了一種很獨特奇妙的體驗,她無法形容這是什么的感覺,只覺得很美好,讓她很迷戀。
盛御從來不知道,原來和她水`□□`融的感覺是那么獨特美好。這種美好的感覺,讓他更深刻的感覺到,過去的三個月,那種煎熬是多么痛苦。那樣的痛苦,他已經沒有一絲勇氣再去經歷。
以前他從來不覺得一個人有什么不好,沒有遇見她,他愿意慢慢的等待。可現在,他突然感覺到過去二十八年的生命,沒有她的所有時光,都是那么荒池冰冷。
沒有遇見她之前,這么多年,他是怎么過來的?
為什么她這么晚出現在他的世界里?
他像是要把過去所有忍受過的寂寞和煎熬,今天統統補償回來,一次又一次地索求她的身體。
夏葉辰有些意外,和她攜手共進,一次又一次雙雙攀上巔峰的男人,平常那么清雋俊逸,悠然如風,現在卻暴`烈得像是雄`獅猛`獸,仿佛被餓了幾千年,他自己說是七千五百年,她不知到是什么意思,可她的身體卻感覺到了。
她被他一次一次地攻城掠地,許久以后,終于在疲憊中,癱`軟在他懷里。
彼時,天邊火紅的夕陽也完全墜落下去。
夏葉辰紊亂的呼吸平靜下來后,凌亂的思緒也被聚攏,猛然想起,晚上的慶功宴,她沒有禮服!
她支撐著身體,趴在他身上,“御叔叔,我們趕緊回去吧,我還要去準備禮服。”
盛御捏了一下她高挺秀氣的鼻梁,“放心,有人早就給你準備好了?!?
他真有些無奈,到了這一刻,她竟然還想著慶功宴。她就不想和他多呆一會兒嗎?如果可能,他真想時間永遠停滯在這一刻,他們就可以永遠生活在這個獨屬于他們兩人的世界里。
最終,他們不得不把已經被□□得慘不忍睹的衣服,重新穿回身上。
夏葉辰站起來的時候,發現了白色的快艇底板上,有鮮紅的血跡,心里一滯,臉也火辣辣的,無助地看著他,“御叔叔……”
盛御迅速堵住她的嘴,用一個淺嘗輒止的吻,安撫她的驚慌。
之后,他跪在快艇邊緣,雙手捧起一潑海水,澆灌在鮮紅的血跡上。澆灌完之后,再捧一潑,反復的澆灌。
血和海水交融在一起,流向快艇尾部的露水孔,最終融入了大海,變成了海上最鮮艷動人的繁花,妖`嬈綻放。
鮮紅奪目的印記,終于被他除去。
他起身,再一次緊緊地抱著她,再一次熱烈地親吻她。
這個女人,用她的血,換來和他緊密相連,息息相關。
從此,他會用他的血,他的生命,與她融匯貫通。
他的小星星,就是他的生命!
夏葉辰看著白色的艙底上,那一抹鮮紅漸漸消失,有些失神。
她抬頭看著身旁的男人,心里有一種莫名的激動。這個清俊高貴的男人,成為了她最親密的男人,他們的身體,緊緊的連接在一起。這種獨一無二的聯系,讓她看著他的時候,原本堅固冰冷的心,變得柔軟而溫暖。
兩個人對望了許久,卻都沒有說話,原本都不是話多的人,也都不擅長把內心深處的話完全徹底地袒露出來。但從此,他們多了一種交流方式,身體。這種方式,獨屬于他們二人。
天色越來越暗,平靜了半天的海面,也起了風。
盛御擔心她會冷,躺下來不覺得海風那么大,現在站起來,風吹在她瘦削高挑的身上,白皙小臉上,她打了個寒顫。他立刻把手中的風衣,打開,要披在她身上。
“御叔叔,你也會冷的。不能只給我一個人穿。我們一起穿?”
“一起穿?”盛御不解,直接拒絕,“我不冷,你穿上,我再啟動快艇,一會兒風會更大?!?
因為一件風衣,兩個人爭執了一會兒。
最終,盛御穿上了風衣,把她抱在懷里,在快艇駕駛臺前坐了下來,一手駕駛著快艇,一手摟著她。
她像個嬰兒一樣,橫躺在他腿上,頭枕在他胸膛上,整個人幾乎被他用風衣完完全全地包裹住。
風衣和他的身體形成的空間,像溫暖的港灣,更像溫暖的家。
“累不累?你睡會兒,到了岸邊我叫你?!笔⒂皖^看了看懷里的女人,許是風衣里面不透氣,她臉漲得通紅。
他只看了一眼,心里猛然一顫,沒等她開口說話,情不自禁地低頭,又吻住了她。
為什么他感覺她像鴉片一樣,讓他上癮了呢?
夏葉辰同樣抵擋不住他這么溫柔而密不透風的吻。
兩個人激烈的擁吻著,像是他們身體的開關一樣,唇瓣交纏的那一刻,開關就被打開,身體像是失了剎車的跑車,怎么也剎不住。
她心里想著慶功宴晚上8點就開始,他們必須盡快趕回去,她還得洗澡,化妝,估計得折騰好一會兒。一想到這些,她就開始不安,把頭往后一仰,斷開了他們緊緊交織的唇舌。
夏葉辰看著他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忍不住笑,“御叔叔,以前沒見你這么隨意,也是一本正經的君子??!”
“我現在后悔了,應該第一天就做全了!”盛御很坦然地說出他的真實想法。
夏葉辰聽著他這句話,很快就明白了,“這么說,那天我被下了藥,還是被你欺負了?”
盛御嘴角浮現一抹淡笑,沒有回答。
她開始緊張,會不會是她表現得太放肆了?這個男人,自制力還是挺強的,他們睡在一張床`上這么久,他也沒強迫她要做什么。有時候她都忍不住懷疑,他是不是真的性`冷淡?
現在看來,簡直就是胡扯。
倪雯珊說的沒錯,禁`欲系高冷男神,不是沒欲,只是被壓住了而已,一旦爆發的時候,會更強烈,就像火山爆發一樣。
快艇往回快速前行。
夏葉辰感覺太累,后來還是睡著了。一直到快艇到岸的時候才醒來。
盛御抱著她,和一個人在說話,那個人應該是快艇租賃公司的工作人員。她以為是要把快艇退掉。沒想到,他以十倍的價格,把快艇買了下來,叮囑工作人員,一定要把快艇送回中國去,還給了他港口地址。
“御叔叔,你買這個干什么?”夏葉辰看著他,很不解。
她都不知道他有多少個快艇,游艇,大大小小的,香港、澳門等重要城市的港口,都有。他每次去這些城市,沒什么事,又去出海。
他是有多喜歡漂在海上!
“因為意義重大,我們的諾亞方舟。”他簡單解釋了一下,抱著她回到他們的車上。
車子疾馳在空寂無人的馬路上,到了市區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城市里燈火闌珊,車水馬龍,繁華遭雜。
這一刻,夏葉辰竟然也開始懷念,那個靜謐得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海上世界。
他們很快回到了酒店,又開始忙碌起來。
盛御讓她先去洗澡,他開始打電話,安排一切。
夏葉辰洗了個熱水澡,回到房間的時候,南歌子已經來了,還帶來了一堆的人,化妝師,造型師,這些她都能理解,應該都是他安排的。
這一次,竟然還有禮服設計師,帶來了那件她在香奈兒旗艦店里的那件禮服!
夏葉辰想起在海上的時候,他說有人已經給她準備好禮服了,難道中午在香奈兒的旗艦店里,她看中的這件禮服,就是他提前讓人準備好的嗎?
他連她的喜好都知道?
夏葉辰坐在化妝臺前,他們在給她做造型。她忍不住想要看看他在哪里。
她的視線搜尋了半天,才發現他正端坐在書桌前,對著電腦,很專注地在處理工作。她是從鏡子里看到他的。像是心靈感應一樣,他也突然起頭來看她,可她是背對著他的,兩個人的視線在鏡子里交錯在了一起。
夏葉辰感覺一直平靜如水的心,被他凝視的那一刻,突然像被什么撞擊了一下,漏跳了半拍。她一慌,急匆匆地轉移了視線,不敢再看他,臉上卻感覺火辣辣的。
因為人手眾多,不到半個小時候,她的造型就順利完成。
所有的人很快撤去,像是得到命令一樣。
夏葉辰站起來,立刻從鏡子里看到,身后走來一個人,黑色的西裝,白色的襯衫,寶藍色的領帶,身形頎長高大,脊背挺立如松,長腿邁著穩健大氣的步伐,走向她。
俊朗如皓月,英氣如星辰!
他越走進,她感覺到越強大的氣場,仿佛迫人的磁場,把她緊緊的籠罩住,讓她透不過氣來。
盛御走到她身后,站定,習慣性地從身后抱住她。
兩個人的視線在鏡子里重疊,炙熱的眼神,也在鏡子里彼此縈繞。
夏葉辰感覺她的心跳驟然加劇,就像在海上的時候,那么激烈地跳動。
為什么會這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