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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ong>三個月后,美國紐約。
經過三個月的拍攝,電影《青春,如火如荼》接近尾聲。最后一個場景,在紐約取景,男主青澈在這里舉辦世界巡回演唱會的最后一站,也是青澈和女主小如初次定情的地方。
偌大的露天廣場,搭建了一個很大的舞臺。
臺上,青澈作為樂隊的主唱,在臺上勁舞高歌,最后一曲結束,小如空降到舞臺上,獻花,獻吻。
臺下,群演情緒早已經被動感十足的現場演唱high翻了天,青澈激吻小如,掀起最后的□□,底下歡呼聲一片。
群演里,小荼卻很安靜,沒有臺詞,只有表情和眼淚,所有的話都被壓在了心里。
再見,我的愛人。不對,應該是永遠不要再見!
失去你,我心里很痛,這種痛,也許會伴隨著我的余生。
可每次心痛的時候,想起你一定很幸福,和最愛的女孩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我的痛好像也沒那么撕心裂肺了。
小荼的心聲,會在電影里以獨白的形式展現。
夏葉辰看著臺的那一幕,心里那種熟悉的絞痛又涌上來。
18歲,她拿著自己寫的第一首歌,去找成湛,想要告訴他,她喜歡他,她要他唱歌,唱出她心底的愛。
她回到家里,看到葉迦苗牽著成湛的手,出現在葉家,對著葉卿陽和夏心悅介紹,這是她的男朋友,他叫成湛。
她當時傻了眼,為什么事情突然變化那么大,又那么快?
可那時候,他至少還會向她解釋,他說,他是迫不得已這樣做,希望她給他時間。
兩年過去了,她沒有等到他們分開,卻等到了他們訂婚。
他也沒有再解釋,卻用最狠的話來傷她。
“你明明喜歡我,為什么要跟她訂婚,你跟誰不可以,為什么要跟她?”
“這不是問題的關鍵,關鍵是我對你沒感覺,不僅沒感覺,我還恨你,恨你們母女闖入成家,攪亂成家的平靜生活!”
“……”
“以后我們不要再見,再見就是陌路人。”
“……”
夏葉辰看著臺上相擁相吻的男女,心里隱隱作痛,仿佛她看到的那兩個人不是青澈和小如,也不是演員成澈和趙影兒,卻是成湛和葉迦苗,一個她最愛的男人,一個她最恨的女人!
這樣刺眼的一幕,像是最致命的閃電一樣,轉眼將她劈成了兩半,再橫七豎八地剁成了一片一片。她感覺身體已經散架了,緩緩地跌坐在地上。
周圍的人太興奮,不停地跳著,他們都不知道到地上坐著一個人。
場外,導演早已叫“咔”,可現場太吵,群眾演員更是激情高漲,所有的人都停不下來,即使臺上的男女早已經下臺。
成澈從臺上下來,立刻往人群中擠,“走開,快讓開!”他大聲地叫著,想要擠進人群里。夏葉辰跌倒下去的時候,被他看到了。他當然也知道是什么原因。她已經不是在演小荼,就是在演她自己!
廣場的另一邊,盛御同樣從人群外擠進來,這個愚蠢的女人,不就是演個戲?至于這么投入?要不要命!
他氣得簡直要抓狂。為了能看到她,他只能蹲下來,從密密麻麻的腿間,看到了一個身影,雙手護著自己,卻不知道動。她真的不要命了!
盛御朝著她的方向,奮力推開群眾演員,終于擠到了她面前。
他把風衣的下擺打開,遮在了她身上,一手攬著她的脖子,一手橫在她的膝蓋窩下,將她抱起來,擠出人群。
夏葉辰跌倒在地上以后,很快感覺到手被踩,腳也被踩,她坐的那片空間,被擠得幾乎沒有了,旁邊的人把她推來推去。他們這是在做什么?
她還沒回應過來,突然感覺眼前一黑,整個人騰空而起,好像有人把她抱了起來。
很熟悉的氣息和溫暖,是叔叔!
夏葉辰雙手猛然抱緊他的肩膀,臉貼在他胸前,像是在野外流浪的小鹿,受了傷,終于找到了棲息的場所,回到了溫暖的家。
這種感覺讓她覺得很安全,也很踏實。
盛御抱著她,不停地在人群里擠,忽然從身后跑過來一個人,用手橫著,把旁邊的人驅開,為他們開道。
他們擠出人群的時候,都已經氣喘吁吁。
導演方睿文跑過來,大叫,“夏葉辰,你這場戲演得太好了,我們一定要拍《青春2》,拍小荼的故事”
“滾!再給我提這部電影,我封了你的嘴!”盛御沖著方睿文大吼了一聲,掉頭走向停車的方向。
身后的兩個人,看著他們的背影,都沒回過神來。
方睿文氣得罵了一句,“這是哪里冒出來的什么鬼?”轉身就走,沒走幾步,腳步定住,心里一驚,難道是他?他不是銷聲匿跡了嗎?
方睿文轉過頭來,看著盛御把夏葉辰小心翼翼地抱上車的后座,再自己跑到駕駛座上,車子很快開走,他忍不住咧嘴一笑,“太好了!”轉身離開。
成澈一直站在原地不動,原來做他的替身,和成辰演吻戲的男人就是他?難道傳聞中,和她結婚的男人也是他嗎?他到底是誰?
成澈心里一驚,突然拿出電話,撥了一個熟悉的號碼。
電話一接通,成澈直戳重點,“哥,你慘了,成辰真的結婚了,我都看到跟她結婚的男人了!”
電話這頭,成湛正在辦公室里批閱文件,聽到電話,手中的筆突然頓住,靜默了片刻,才回過神來,“你的戲拍完了沒有?晚上早點回來吃飯。”說完,立刻掛了電話。
成澈被掛了電話,氣得立刻又撥通電話,“成湛,你是不是找死?竟然掛我電話?你再不跟她解釋,她真的要跟那個結婚的男人在一起了,到時候你怎么辦?”
電話里,聽不到任何聲音。
成澈猶豫了片刻,又補充了一句,“那個男人,還做了我的替身,跟成辰拍吻戲……”
成澈的話還沒說完,手機里已經響起了忙音。
他氣得真想摔電話,在原地來回轉悠了半天,立刻又撥電話,不停地念叨,“成辰,快接電話!”
電話卻一直沒人接聽。
夏葉辰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酒店。
她環視了一圈,發現是她住的房間,但她是怎么回來的?腦海里浮現的還是在紐約廣場上拍戲的場景。
“醒了?餓不餓?”盛御在床沿坐下來,緊緊握著她的手,越握越緊。
“啊——叔叔,好痛!”夏葉辰感覺她的手骨都要被他捏碎了。
他生那么大的氣做什么?
“叔叔,我一直想著給你打電話的,但白天拍戲沒時間,晚上我要背臺詞,等我想起來的時候,就睡著了。”夏葉辰一臉的無辜。
盛御看著她,很氣,特別氣。她來紐約拍外景一個月,一個月時間,沒給他打過一個電話。他每次給她電話,沒說兩句,就掛了,要么說著說著就睡著了。
她心里就一點小角落都沒有留給他?
最后一個場景,她的表演,他看得一清二楚,如果不是有真實場景的觸動,她怎么會這么入戲?!不對,不是戲,就是她自己!
那個男人,在她心里就這么重要嗎?
夏葉辰半躺在床上,看著他一言不發,臉上的表情卻是越來越黯淡,心里一驚,看來,叔叔是真的生氣了,她這次確實太過份了,都沒給他打電話。
盛御突然松開了她的手,大步走到了陽臺上,他擔心他真的會憤怒到捏死她!
夏葉辰同樣越想越不安,立刻掀開身上的被子,連鞋都沒穿,赤腳跑到了陽臺上,站在他旁邊,像他一樣,雙手撐在欄桿上,身子前傾,想要看到他的臉。
“叔叔,你生氣的樣子一點都不帥。笑一個!”她沖他,眨著眼睛,笑得很燦爛。
盛御忍不住轉頭看向她,看到她臉上掛著笑,所有的怒氣又被她的笑沖淡了,頭一低,立刻看到她光著腳,那雙小腳,皮膚又白又嫩,讓他很想握在手里,很想和她……被壓抑在體內的**,此刻,像巨浪一樣涌上來。
夏葉辰看著他還是不說話,想著要繼續說什么,手腕上突然一緊,整個人被他拉進懷里,腰上一熱,他的雙手扣著她的腰,將她緊緊地按在她身上。
她還沒回過神,他冰涼的唇落下來,堵住了她的話。
這一次,他的吻前所未有的兇猛。
他沒有在她唇上停留半刻,就直接闖進了她嘴里,帶著戾氣的舌,迅速攪動著她還沒反應過來的舌。似乎像要和她緊緊地裹著,纏繞在一起,再也不要分開。
夏葉辰懸空的手,緩緩抬上來,覆在他肩上。她好像,也有些想念他,想念他的溫暖,他偶爾的兇狠,比如,這樣激烈的吻。
自從他們演了吻戲以后,過去的三個月,前兩個月她在國內,兩個人每□□夕相處,同床共枕,他們也沒少這樣接吻。最后一個月,她來紐約拍戲,他來探過幾次班,每一次也是很激烈。
這一刻,夏葉辰被他的舌纏繞片刻后,像是已經出師的高徒,憑著他傳授給她的經驗,和她的直覺,主動探入他的口中。
——
她心里有種好奇,想要在他的領地窺探一番。
她的主動,讓他片刻前黯淡冰冷的心,很快熱了起來。他很激動,他的小星星,是不是已經接受了他?
五千年的歷史早就已經背完了,現在第二遍都背到一半了,他真的不想再背了,他又不是書呆子!
他今天,真的不能再忍了!
盛御像宣誓一樣,突然從她口中撤離,雙手拖著她的tun,像抱小孩一樣把她抱起來,大步走向房間里。
夏葉辰被嚇了一跳,這樣被他抱著,她整個人比他高出半個頭,他所有的表情她都看得一清二楚,他的眼睛里射出來的火,已經讓她收到了某種信息。他想和她……
她突然開始緊張,雖然早就已經有心里準備,這種事,遲早會發生。她也感覺到,每次他們睡在一起,他都忍得很辛苦。她這樣對他,是不是太殘忍了?可這一刻,她還是緊張。
他抱著她走進房間,把她放在床上躺下來,迅速欺身壓住了她。
夏葉辰雙手緊緊地抓住枕頭,看著壓在她身上的男人,雖然隔著衣服,卻能清晰地感覺,男人硬硬的部位,頂著她的小腹。
他的身體已經滾燙,粗重的**,呼出來的熱氣,噴吐在她臉上,讓她同樣也開始變得焦`灼難耐。
盛御看著她,微微**,前胸上下起伏,白皙的小臉上,浮現紅光,這一切,都讓他受到了更大的鼓舞。他下意識地屈膝跪在她身旁,這樣可以減輕壓在她身上的重量,俯身繼續吻她。
夏葉辰閉上眼睛,感受著他突然變得無比溫柔的吻。他的雙手,習慣性地插入她的頭發,很快覆在她臉上,她立刻感覺到他手心的炙熱,像火一樣,劃過她的脖子,繼續往下蔓延。在她胸前停住。
當他握住她身前敏感的地方,越來越緊,她握著枕頭的手,也越來越緊。
他的吻始終沒有停,雙手也始終沒有停,在她胸前不斷地徘徊,旋轉,**。夏葉辰感覺胸口窒悶壓抑得難受,身體在發出一種陌生而強烈的渴求。
她渾身已經軟得像無骨的蚯蚓,掐著枕頭的雙手,也終于放開,不由自主地抓住他的肩膀。這個厚實的肩膀,在她最無助狼狽的時候,一次又一次地給了她力量。
這種認知,讓她心里的緊張慢慢褪去,變得寧和安詳,也帶著一絲期盼。期盼和他有新的開始,和新的生活。
盛御感覺到她身體已經放松下來,越發變得激動。他終于停止了唇齒間和雙手對她的夾擊,放開了她。雙手往兩邊一拉,身上白色襯衫直接被他拉開,衣扣掉落在地的聲音,非常清晰。襯衫被他脫掉,直接扔在了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夏葉辰聽到聲音,忍不住睜開了眼睛。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赤`裸的上身。雖然他們住在一起這么久,睡在一張床`上也這么久,卻都是穿著衣服。
他再次俯身壓過來,夏葉辰忍不住伸手撫摸了一下他的臂膀。
盛御被她冰涼的手指尖觸摸到的那一刻,呼吸猛然一緊。
明明她的手指很冰涼,輕輕劃過,卻讓他感覺像是被火灼`燒一樣,這種感覺,比他這幾個月忍受的煎熬都要深重一白倍!
房間里的溫度,已經炙熱到極點,兩個人身體緊緊貼著,像是被火爐在炙烤,四目對望著,誰也沒說話,卻像是有一種默契,唇瓣相互靠近,再次緊緊地黏在了一起。
夏葉辰吞咽了一下干渴的喉嚨,很急切地回應他同樣急切的吻,他的雙手同樣很急切地開始褪去她身上衣服。
她上身穿的是白色的短袖襯衫,是小荼的戲服,也是她自己學生時代的衣服。
盛御從她口中撤離,薄唇沿著她光滑細嫩的脖`子,輕`抿著一路吻下去,雖然身體已經腫`脹得難受,他還是一顆一顆地解開她襯衫的扣子。
為什么解完一顆還有一顆?
他氣得真想直接扯掉,胸腔內的氣,全部發泄在了唇上,他忍不住她鎖`骨處咬了一下,像是發泄怒氣一樣,這個小壞蛋,小妖精,竟然這么折磨他,今天他一定加倍還給她!
夏葉辰被他這么一咬,渾身覺得酥`癢,身體微微蜷縮,忍不住抗議,“叔叔,好癢!”
盛御終于褪去了她的襯衫,打開,眼前是一片他從未見過的風景。
女人白皙豐滿的身體,像是粉紅的仙桃,可惜,被包裹住了,他只能窺見一部分。他有種強烈的沖動,想要立刻除掉眼前這么礙眼的東西。
他的手剛剛碰到她身前的衣物,聽到她叫“叔叔”,猛然頓住,不期然地想起他們第一次在游艇上,她被藥物控制,他們之間戛然而止的激情,她叫的是另外一個男人的名字。
盛御緩緩抬頭,看向她。
夏葉辰感覺到他的手覆在他胸前,雖然隔著布料,她仍然能清晰感覺到他手心里的熱度。
卻發現他突然停下來,看著她,她有些意外。
“知道我是誰嗎?”盛御聲音有些低沉,像山中幽泉一樣清冷。
“叔叔?”夏葉辰有些意外,他為什么這問,是怕她把他當作別的男人嗎?她笑了笑,雙手捧著他的臉,認真地,仔細地看了一遍,篤定地回答,“叔叔,許默然。”
盛御聽到她說這個名字,覆在她胸前的手猛然彈開,落在她身旁兩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