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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臺立刻打通了總裁辦公室的電話。
總裁辦公室內(nèi),秘書方潔接到前臺電話,重復了一遍,“有位叫成辰的小姐來找盛先生?盛先生約了人,為什么我不知道?肯定是騙子,要么就是商業(yè)間`諜。”說完,準備掛電話。
“等等。”門口突然想起一個凌厲冷冽的聲音。
盛御從門口走進總裁辦公室。
方潔匆忙放下電話,起身,恭敬地叫了一聲,“盛總,”之后,大氣也不敢出一聲,跟在他身后,進入里間辦公室,一邊重復剛才前臺的話。
盛御聽到“辰”字,立刻想起早上的那張便簽紙,上面畫了好幾顆星星,嘴角微微上揚,“讓她上來,立刻通知許先生來接待客人。”
讓許先生來接待客人?客人不是盛總自己留下要見的嗎?為什么要許先生來接待?到底是什么特殊的客人?
方潔心里生出好幾個疑問,卻也不敢問。
“葛葛!”辦公室里突然蹦出一個小不點,像兔子一樣飛奔到盛御面前,抱著他的腿,抬頭看著他,“葛葛,你昨天怎么不回家?我和姥姥好想你。”
“叫哥哥,不是葛葛,都四歲的人了,還叫不清,信不信我把你舌頭綁起來?”盛御邊說邊拉著小不點胖乎乎的手,繼續(xù)向里走。
方潔跟在后面,心里忍不住想笑,卻極力忍住,一邊解釋,“盛總,曉少爺和老太太來了好一會兒了,說是一定要接您回家。”
“我知道了,你快去按照我剛才說的做。”盛御把秘書支走,才蹲下來,很嚴肅地看著小不點。
“一會兒我們在房間里面,許叔叔要在外面見客人,你不能大聲講話。還有,這里是公司,以后哥哥上班的時候,你不能來!”
盛曉只有四歲,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外人卻常經(jīng)誤會他們是兩父子。這一點,讓盛御很苦惱,偏偏這個小P孩總喜歡粘著他。
小不點睜著瑪瑙版黑亮的大眼睛,一愣一愣地看著他,“葛葛,我想你陪我玩嘛……”
“盛御,請你解釋一下,我們?yōu)槭裁床荒軄恚俊币粋€云鬢如霜的銀發(fā)老人,從辦公室最里面的房間走出來,臉上一臉的不滿,“一個星期就讓你回盛家一天,你還東躲西藏。昨天又藏到哪去了?”
盛御起身,一手牽著小不點,一手攬著老人的肩,走向里面房間,邊走邊解釋,“姥姥,我昨天去香`港出差了,不信,小許一會兒過來,你問問他。我還遇見了你的偶像,舒淇!”
顏淑琦用力拍了下他背,“你出個鬼差!你以為我不知道,昨晚你又躲到游輪上去了。不過,我聽小許說,昨晚有個姑娘在你的游輪上。是真的嗎?什么時候帶來給姥姥瞧瞧?”
顏淑琦已經(jīng)對他的糖衣炮彈產(chǎn)生免疫,堅絕不忘她此行的目的,探知神秘姑娘的消息!
“……”盛御也終于知道這一老一小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了,一如既往地開始忍受老人像緊箍咒一樣的催婚咒。
盛御年幼喪母,姥姥一手把他帶大,對他百般疼愛,當然也百般操勞,譬如,婚姻大事。
這已然成為他姥姥目前的人生階段,唯一的大事!
他想起來就無奈,把一老一小安排在里面的休息室后,自己回到廊道間的沙發(fā)上坐下來,看到辦公室里已經(jīng)多了個人。
女人背對著她而立,脊背挺直,一股傲氣,從她身上蔓延開來。
昨天她身上的紅色連身裙,已經(jīng)換成了白色襯衣,藍色牛仔褲,卻絲毫遮擋不住她裊娜高挑的身段。
此刻,她正盯著墻上的一幅畫在看,背對著他的方向。
辦公室內(nèi),夏葉辰很認真地看著墻上的畫。
畫中是一個女人傲然挺立的背影,一襲紅裙,裙裾飄舞,整個畫面很簡約,卻顯得華麗高貴。
她看得出神,什么樣的人,會有這么迷人的背影?
一定是那個盛先生的心上人吧。
她忍不住在心里揣測。
“夏小姐,別來無恙啊?”許默然從門口進來,沖著正在看畫的人笑問道。
夏葉辰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立刻分辨出,是昨晚在維多利亞港游艇飯局上,給她倒水的盛先生。
她迅速轉(zhuǎn)身,走向已經(jīng)在大班椅上落座的男人,不等他開口,就徑自在他對面的空椅上坐了下來。
“盛先生,昨晚你倒給我喝的水好像不干凈,你覺得,我喝了不干凈的水,還會無恙嗎?”夏葉辰不想拐彎抹角,甚至,連敬稱都免了。
許默然聽到她叫他“盛先生”,才想起昨晚他是去當“替身演員”的。
盛御從來不會去參加類似昨晚游輪上的飯局,這種苦命的差事,自然都落到了他頭上。誰讓他們兩個關(guān)系好得,讓他甘愿拋棄許氏集團繼承人的身份,卻跑來給盛御做苦力?!
許默然把身份切換到“盛先生”的模式,看著夏葉辰。
“夏小姐,如果我倒的水不干凈,你為什么要喝?既然你喝了不干凈的水不可能無恙,為什么你現(xiàn)在還能站在這里跟我說話?”
夏葉辰看著他,愣了片刻。
對面的男人,從片刻前溫潤如玉的表情,立刻切換到此刻倨傲疏離的表情,連聲音都清冷了幾分,說出的話卻是讓她無法辯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