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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夏葉辰,已經(jīng)沒有了一絲理智。
唇瓣交織的瞬間,她暗藏的烈火,被壓抑了許久,瞬間被點燃。流于交疊的唇齒之間的香甜,沁人心扉,迅速像火一樣,迅速蔓延。
她只覺得前有未有的難受,剛才在水里還不覺的,可現(xiàn)在,這種難受,讓她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男人壓在她身體上的重量,讓她不再感覺輕飄飄的。
她能感覺到,男人一開始有些霸道,直接撬開她的唇齒,闖入進來。很快,他又變得溫柔起來,動作輕緩。
當(dāng)他靈巧的舌,探入至她的嗓口,夏葉辰立刻感覺到整個人像是缺氧,胸口幾近窒息,大腦也空白一片。
夏葉辰從來不知道,原來接`吻是這種感覺,她意識模糊,像再次墜入海中,往下沉`淪。
她整個人開始變得瘋狂起來,情不自禁地想要更多……
這樣的情形下,她已經(jīng)完全控制不了她自己的行為。
雖然她腦海里意識到,他們還從來沒有正面說過一句話。此刻,他們卻在熱烈地親吻。
理智讓她要立刻停下來,可身體卻像是失控的直升機,迅速往下墜。
她覺得很熱,想要撤掉身上的累贅。
此刻,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同樣在忍受煎熬。
女人身上的被子已經(jīng)滑落至她的胸`前,露出半截潔白豐腴。
他最后一絲理智,被她的熱烈,瞬間擠壓殆盡,迅速從她口中撤離,薄唇沿著她的白皙光滑的脖`子,漸漸往下。
他的雙手,也開始解自己身上睡袍的腰帶。
“成……湛……”女人突然像是叫了一個人的名字。
這個名字,像一盆冷水,直接從他頭頂?shù)瓜聛恚查g冷卻了他的身體。
盛御倏地起身坐起來,看著她像是喃喃自語,不停地叫著這兩個字,不停地搖頭,臉上是痛苦的表情。
他感覺到心里抽痛得厲害,迅速從她身上撤下來,把自己身上解了一半的腰帶重新系上,坐在床沿,看著她。
他雖然知道,藥物的作用會讓她身體難受,即使冒著被她誤會的風(fēng)險,他也想讓她這一刻不要那么痛苦。
可他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真正讓她痛苦的,是她心里的那個人。
這種痛苦,不可能是他現(xiàn)在要了她,就可以解決的。
更何況,他怎么可能讓他的女人惦記著別的男人的名字!這對他是一種侮辱!
盛御胸腔內(nèi)瞬間充盈著憤怒,忍不住俯身在她耳邊宣誓一般低語,“夏葉辰,相信我,你心中的名字很快會被換掉,新的名字,也是你余生唯一能叫的名字,叫盛、御!”
他說完,在她額上啄吻了一下,幫她蓋好被子,起身去冰箱里拿了一些冰,用濕毛巾包裹著,敷在她身上。
冰敷以后,她也漸漸安穩(wěn)下來,沒有再發(fā)出撩`人的呻`吟。最終,藥力慢慢褪去,她也安靜地睡著了。
盛御安置她睡著以后,去壁櫥里拿了一床新的棉被,回到旁邊的躺椅上躺下。
折騰了大半夜,他已經(jīng)筋疲力盡,很快也睡著了。
夏葉辰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大亮。
她是被海浪的聲音吵醒的。一睜開眼,感覺頭吃痛得厲害,大腦突然涌進各種各樣遭雜的信息。
她記得,去e試鏡結(jié)束以后,她和南歌子下樓,遇見了趙影兒和成澈,一起去維多利亞港游輪上的輪餐廳陪電影制片人吃飯。
席間,她不敢亂吃東西,導(dǎo)演方睿文讓她敬了盛先生一杯酒。
那個盛先生給她到了一杯水,她全部喝了,之后整個人就開始昏昏沉沉。有人扶著她離開了,像是成澈,現(xiàn)在想想,不可能是成澈。他不會把她送到一艘陌生的游輪來,放在船尾,一聲不吭地就走了。
那個時候,她還有一點意識,想要爬著離開游輪,已經(jīng)爬到了船尾,船卻突然駛離岸邊,她也掉進了海里,然后好像有人救了她,再后來,她就感覺很模糊了。
夏葉辰晃了晃頭,把腦海里雜亂無章的記憶晃掉,起身,手臂撐著床半躺著,環(huán)視了一圈。整個房間內(nèi)的裝飾,有一種西式的奢華感。
船行駛平穩(wěn),如果不是偶爾有海浪聲傳來,根本感覺不到,她現(xiàn)在是在一艘游輪內(nèi),倒像是在一棟西式別墅中。
夏葉辰忽然又想起,昨晚有個陌生男人救了她,后面的一切似乎很清晰,又好像很模糊。
她努力回想著,手情不自禁地按住下唇,為什么感覺,她好像和一個男人在接`吻?
梁良辰立刻驚坐起來,感覺到身上冰涼,低頭一看。
“啊!!!”她立刻驚叫出聲,一手迅速捂住嘴巴,一手把被子裹在身上。
她沒、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