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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在這兒呢!”璉珀特意在院中找了半天,這才找到了一個人喝悶酒的孜浮!
璉珀在孜浮旁邊坐下,隨手拿起桌上的酒,放到鼻尖嗅了一下,笑著贊道:“桃花釀!”
見她張口便要往口里灌,孜浮一把搶過她手里的酒,笑著道:“我可不敢再讓你喝了,蓮華的怒火我惹不起。”
接著他又往嘴里倒了一口。
璉珀被桃花釀的香味饞得直咽口水,又拿了一壇,小小地喝了兩口,這才滿意地咂吧咂吧了嘴。真好喝!
“如今都是父君都聽你的,你放心,他不會怪你的。”璉珀說得一臉甜蜜,偷偷地又小嘗了兩口。
孜浮聞言有些感慨地道:“看到你們如今這樣,我真的很開心!”這段感情能有個善終,也不枉他們折騰一場。
璉珀不敢大口地喝,她只能小口小口地泯,她怕喝醉,她今天還是有任務的。
聽到孜浮這么說,璉珀抬起頭,嬌俏的小臉上一片暖意,“孜浮,謝謝你為我們做了這么多!”
孜浮喝了一口酒,笑著搖了搖頭:“我其實沒做什么,真正為你們付出了許多的是洵霧。”想到洵霧,孜浮的眸子忽然深沉起來。
“不管怎樣,都謝謝你們!這份情,我記在心里!”璉珀真的覺得很感激,感激他們為她做的一切。如果可以,她一定會回報他們的。
香醇的桃花釀被孜浮灌入口中,璉珀又偷偷嘗了一小口。真好喝!
“我可不相信你今日來是特意來跟我道謝的,說吧,拋下蓮華來找我是為了什么?”孜浮開口問道。小果子與蓮華向來形影不離,這會兒竟然一個人來找他,定然是有事的。
“嘿嘿,還真的有一點事想問你!”璉珀看著還大亮的天色,看來她還得同洵霧聊一會兒。不過,她是真的有事要問他。
“是為了蓮華吧?”孜浮抬眸看了一眼璉珀微蹙的柳眉,笑著問道。想來除了蓮華,她也不會將其他的什么這般放在心上。
“嗯!”璉珀點頭。“你可有什么辦法,能治治我父君的眼睛?”璉珀這樣問也是有依據的,孜浮的神農鼎乃是能煉百藥的上古神器,說不定有辦法。
孜浮飲酒的手一頓,搖了搖頭道:“我早已將明目丹給蓮華服下,若是身體的疾病,他服下便能好轉。可他服下并無效果,這說明他失明的根源并非在身,而在于心。”
“在于心是什么意思?”璉珀不解地問。
“蓮華將你看得多重,不用我們說,你自己也知曉。他有多害怕失去你,你比我們更清楚。我想,他是心里不想復明,這樣你出于愧疚也好,出于其他的什么也好,才會一直陪在他身邊。”孜浮嘆了口氣道。
“是這樣么?”孜浮的話像是在璉珀的心里扔了一塊磐石,壓得她喘不過氣了。她想到這些日子蓮華如一個孩童一般黏著她,舍不得她離開他哪怕片刻,他患得患失,心里的害怕他雖然不說,她也能知曉一些。
“我也只是猜測,至于他到底怎么想,只怕只有他自己清楚。”
“若真的是這樣,那要如何治?”璉珀問道。對癥下藥,或許也不是沒有辦法的。
“若是這樣的話,就應該讓他明白你永遠不會離開他。”孜浮又喝了一口酒道。若蓮華的眼真的是由他的心結所致,那普天之下,那就只有小果子才能讓他重見光明了。
“我知道了!”璉珀點頭道,想來是她做的還不夠,還不能讓他完全相信,可是他應該明白的,他就是她的命,離了他,她如何還能活?
“或許,還有其他的辦法!”孜浮有些遲疑地道,但片刻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不行,蓮華如今的身體再受不得刺激了!
“什么辦法?”璉珀如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絲稻草一般,緊緊地抓著孜浮的手問。
不管有多難,她都要盡力一試。她愛他深邃的眼眸,愛他如水的眼神,她不想在他的眼里看不到自己的影子。
孜浮看著璉珀急切的眼神這才道:“或許外力的刺激可以幫到他,但是如今蓮華的身體真的再受不住刺激了,這個法子還是算了吧!”
“他的身體很差么?”璉珀聽孜浮這么說,立刻著急了,眼睛能不能治好倒還沒那么重要,可是身子可不能出問題。
孜浮猶豫了片刻,這才抓住了璉珀的手,不忍地道:“如今蓮華的修為不到兩成,身體虛敗,至少萬年才能修復,萬萬不能再受刺激!”
璉珀的淚就這么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不到兩成!萬年!他的身子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會衰敗成這樣?他不是上神么?不是很厲害的么?怎么會這樣?
孜浮見璉珀一哭,頓時手足無措。“蓮華不讓我同你說,就是不想讓你擔心。都怪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該打該打!哎呀,小果子,你快別哭了!蓮華的情況也沒那么糟糕!休養個萬年,可能還不要萬年就又活蹦亂跳的了!再說還有你在他深表,他一定會很快好起來的。聽話,別哭了!”
“真的嗎?”璉珀眼角還掛著淚,抽噎著問。
孜浮替她抹去眼角的淚,肯定地點頭,“真的,他沒事的。”
“可是他如今只剩不到兩成仙力!”璉珀心里還是著急,眼淚又忍不住往下掉。
“別擔心,小果子,他可是僅剩的幾個上神,隨隨便便一成仙力也不是普通小仙可以隨意看低的,何況不是還有你在嗎?有你陪著他,我看他啊,就是全身修為散去,也是心甘情愿的!”
璉珀被孜浮一番話說得終于停住了淚,臉上掛著淺淺的笑。無論如何,她都會陪在蓮華身邊。他為了她付出了那么多,這份情她只能用一生來還。
孜浮見璉珀臉上的淚止住了,終于松了一口氣,笑著取笑道:“你可別告訴蓮華,是我惹哭你了!不然他非得扒我一層皮。”
璉珀還有幾分抽噎,聲音沒有那么清脆,他笑著問:“父君他沒那么可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