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離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蓮華即便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也應當考慮小果子的意見不是。小果子還不知道蓮華不是她親爹吧?”
洵霧只笑笑,不說話。孜浮有些著急了,問:“你這是什么意思?小果子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啊?”
洵霧這才道:“蓮華自小便沒瞞小果子她的來歷,所以她自是知曉的。”
“你是如何知曉的?”
洵霧一臉得意,“你以為我同你一般,終日只知喝酒睡覺?我早將情況摸透了,明華天宮的人,甚至是九重天上的眾仙,都知道小果子不是蓮華親生的。不過蓮華待她卻勝似親生,故而眾人也不敢怠慢。”
孜浮哦了一聲。這樣看來,父女這層關系倒成不了什么障礙了。
孜浮抓著酒壇子,喝了一口酒,取笑道:“蓮華這棵老鐵樹,最后竟栽在了自己養的果子手里,真是,哈哈~”
洵霧也道,“我也沒想到。”
“那小果子知道蓮華對她有這種心思么?”
“怕是連蓮華自己都還不知曉吧!”
孜浮又啊了一聲,問道:“連他自己都不知曉,你卻是如何知曉的?”
洵霧盯著孜浮的眼,說道:“眼神。”
“一個人愛著另一個人從眼神就能看出。當你有一日真正遇到了愛的人便會知曉,你的眼里只裝得下他一個。”
孜浮摸了摸手臂,很是嫌棄地說,“肉麻兮兮的!”
洵霧沉著眸子看著孜浮,不說話。
孜浮盯著洵霧,眼里滿是笑意,“你如此了解,莫不是有了這么個人?”
洵霧也玩味地看著孜浮,問:“我若說有,你會如何?”
“你若有,我自然是恭喜你啊!”孜浮喝了一大口酒,頗有些傷感道:“就剩下我一個光桿鐵樹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開出花來。”
洵霧眸子暗了暗,搶過孜浮的酒壇子,喝了一大口酒,這才道:“騙你的,我們兩棵萬年老鐵樹還是一起孤獨終老吧!”
二人你一口,我一口,喝得不亦樂乎。
走出門前,洵霧對抱著酒壇子的孜浮說,“我們明日便走吧,換個地方喝酒去,別再占著人家的酒還霸著人家的寶貝了!”
孜浮半瞇著眼睛,道了聲好。
第二天一大早,當璉珀酒醒,跑到孜浮房里一看,哪里還有他的影子。只見空空蕩蕩的床上拿枕頭壓了張紙條,字寫得橫七豎八的,跟狗爬似的,璉珀費了好大勁才認出來上面寫的是:換個地方喝酒去,小果子,有空來流光洞玩喲!
璉珀心里一陣空落落的,好不容易來個人陪她玩,竟這么快就走了。
璉珀隱約記得父君昨晚上說,要將酒全部送到流光洞去,莫不是父君將孜浮他們趕走了?
璉珀越想越覺得可能,不行,得去找父君問個明白。
璉珀飛奔到蓮華書房,此時蓮華正在書房看書,見是她來了,也不抬頭,依舊看著手里的書。
“父君,他們走了。”璉珀略有些難過地說。
蓮華哦了一聲,心里想,這兩個小子倒是識趣。
璉珀見蓮華一臉早知道的樣子,有些生氣,“莫不是父君趕走他們的?就因為我喝了幾日酒么?”
蓮華昨天晚上的氣原本到了今日只剩些小火星了,璉珀此刻的話無疑是又給這小火星又添了一把火,蓮華的怒火蹭蹭蹭地往上燒。
昨天晚上為了孜浮同他頂嘴便算了,今兒個一大早竟又為了孜浮來向自己興師問罪。蓮華這心喲,仿佛被人捅了幾刀子,疼得他喘氣都喘不過來。硬是生生忍了半天,才控制住自己想罵人的沖動。
璉珀這廂見蓮華不說話,只當他是默認了,眼里包著的失望都快溢出來。
“我竟今日才知父君是這種人,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說完,便拔開了腿,跑了出去。然而,還沒待她跑出去,門便嘭地一聲關上了。
耳后,是蓮華冰冷至極的聲音,“我是何種人?”
璉珀此刻的心跳像是打鼓似的,砰砰砰,一聲接一聲的。其實她話剛說出口便后悔了,她不想這樣的,她只是太氣了,父君實在沒有必要因為自己的緣故將他們趕走!
“怎么不說話了?不敢說了是嗎?”蓮華銳利的眼眸望著眼前的女子,她著了一身淺色的長裙,柔順的發絲披散著。背影真真是美麗極了,可她卻說出了這樣傷人的話語。
璉珀站在那里,不敢動。
“那我替你說吧!小肚雞腸、是非不分、冷血無情是嗎?這樣的我,讓你失望了是嗎?”蓮華幾乎是笑著將這些話說了出來,璉珀卻覺得更冷了。
她不敢回過頭,不敢看蓮華的眼睛,她只能抓著門把,喃喃道:“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蓮華在身后逼問道:“不是這樣地,那你告訴我,那是怎樣?你不怨恨我逼走了你的朋友嗎?你不對我感到失望嗎?”
璉珀站在門邊,嘴里像堵了一團棉花,半個字都說不出口,只有豆大的淚珠無聲地流。
蓮華終是揮手將門打開了,似力氣散盡了般,道:“你先出去吧!”
璉珀腦中一片混亂,是如何走出去的她都不知曉。她只知道自己的話,傷了父君的心。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