稔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帝王這幅死德行分明是喝醉了,在借酒發瘋。
凝萱臉上的笑紋淡去,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這個一直在折騰著她嘴角的男人,精致的眉微微皺起,“皇上,你醉了。還是回昭陽殿去好生休息休息吧。”女子語氣一如既往的溫柔,可細聽之下卻有著一絲不奈。
都說酒壯慫人膽,帝王本就不是慫人,如今又喝的酩酊大醉。酒精麻痹了他一直緊繃的神經,讓他變得肆無忌憚,得寸進尺。
“愛妃,朕,朕不想回去。今晚朕睡這里好不好?”帝王沒有放下手,而是改去捧著她的臉蛋,用指腹撫平她微斂起的眉。那因為醉意而朦朧了銳利的黑眸里透露出渴求,將人兒倒映進自己深邃的眼中。
凝萱沒有去回應他的訴求,而是拉下帝王的手,側頭對著蘇嬤嬤吩咐道:“嬤嬤,去看看醒酒湯熬好沒有,好快端上來。”
醉了的帝王似乎也知道剛剛那個要求過分了,所以被拉住手時也不反抗,順著心上人的力道往下,卻微微把她的手收緊,包裹在自己的大掌中。他傾身靠前,將腦袋枕在女子的肩上,不讓她看到自己緊抿的唇和暗淡的眸光。
“福公公,過來幫本宮把皇上扶上榻去躺會兒。”被帝王壓得有些呼吸不暢的凝萱,開口對站在一旁無所事事,一副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的福公公叫喚。
“唉!?奴才,奴才……”正試圖縮小存在感的福公公被女主人突然點名,深覺蛋疼,雖然他現在沒有這個東西了。他現在可不敢過去,今個要是打擾了萬歲爺的好事,明個萬歲爺就該派他去做“好事”了。
凝萱瞄了一眼吞吞吐吐,遲遲不見有動作的福公公,知道他是幫不上忙了。她按捺下浮躁的情緒,輕拍帝王寬闊的脊背,誘哄著:“皇上,你清醒點,先不要睡,臣妾扶你過去塌上躺著。來,小心些。”
帝王嘴角苦澀,心口的疼痛幾乎要把蔓延全身,讓他險些穩不住身體。他雖看起來醉成了爛泥,可始終保持著幾分理智。他只不過想借著醉酒,多碰觸碰觸她罷了。可盡管他醉得只剩下了一絲理智,卻依舊能感覺得到懷中人的不耐。
秦墨第一次如此慶幸,慶幸自己是天岐的帝王。就算他愛的女人如何不愿靠近他,卻也會迫于他的權勢,來到他的身邊,走進他的懷抱。
哪怕虛情假意也好,總比看不到,碰不到要來得強多了。至少他還擁有她的人。
帝王順從的隨著凝萱的力道站起,為心上人減輕了大部分重量,跟著她腳步晃虛虛往前走。
到了塌邊,凝萱把男人安置上塌,然后為他褪去鞋襪,至于衣衫……就不脫了,反正等會還是要走人的,幫脫了又要幫穿,豈不麻煩。
放好龍靴,凝萱正打算出去看看醒酒湯弄好沒時,塌上的男人卻緊緊的握著她的手不放,任怎么她掰扯也分不開。
在凝萱努力搗鼓著他的手時,醉得半睡不醒的帝王嘴里突然淺淺的呢喃了一句:“心兒……”
凝萱掰扯的動作一頓,她抬頭看了看雙目緊閉,就算滿臉醉意也依舊皺起劍眉的帝王,心中微嘆,終歸是放下了試圖去掰扯的手。
或許是女子的妥協,取悅了雙目緊閉,半醉醒的帝王。他皺起的劍眉微微松緩,口里還在不住的低喃:“心兒……朕心悅你!朕要你做朕的皇后!……所以,別離開朕!”
凝萱猛一聽到帝王的告白,就感覺到了自己魂體的異樣。那存在靈魂深處的東西似乎是感受到了男人的愛意,在不斷地鼓噪,甚至想突破魂海,干擾她的情緒,甚至讓她產生了一種對帝王心動的錯覺,忍不住就想回應他的感情。